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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门内喜娘的一声高呼,众人的注意力都被引了过去。
从殿内侧门缓缓走出一个身着红嫁衣的女子,头上蒙着朦胧的红色纱巾,隐约可以看见小巧美丽的五官,一双水眸即使隔着丝巾,亦让众人感觉到了新嫁妇的欲语还羞,深情款款。
一直站在冥墨风马前的喜娘再次看向冥墨风,终于鼓起了勇气低声道:“王爷,您该去迎您的侧妃。”
冥墨风闻言,冷冷的看了喜娘一眼,那冰冷阴骛的视线吓得喜娘脸色都白了才收回视线,也不起身下马,而是一脚勾起她手上的红稠,往前一掷正好落在殷蓉的身前。
见此,看热闹的宾客们都是一怔,稀朗的议论声更大了,心中几乎都可以肯定了,这侧妃是真的不受宠啊。
殷蓉也没想到他竟然会这样迎接她,人站在原地怔住了,听着边上不少人的议论与若有似无的嘲笑声,很是尴尬,不知如何是好,头巾下的眼眶也瞬间红了,以娇弱的姿态无错的站在原地。
身边的喜娘也被这一幕惊了一下,接过那么多喜事,遇到这样的状况还是头一回,虽说这不少婚事,有时也不一定是双方愿意的,但是不管是谁,这场面上的东西总会顾的,毕竟关乎自己的面子问题,却不想今儿遇到连起码的场面都不愿顾的新郎。
喜娘心中微微叹息一声,反应过来后,只能弯腰捡起地上的红稠,塞到殷蓉手里,让她沿着红稠走到冥墨风身前。
到了冥墨风的喜马前,这边的喜娘连忙接过殷蓉手上的红稠,也不敢劳烦冥墨风了,自发的带着她往身后的轿子走去。
心中虽然很受伤很不满,可是透过红丝巾看到那红色镶嵌着红宝石的奢华轿子,殷蓉嘴角还是勾了起来,能进入这顶轿子,进入他的生活,成为他的侧妃,从此站在他的身边,她可以暂时不在乎这一点点的屈辱,
而且,她相信,终有一天他会被她的真诚所感动。
轻轻的呼了一口气,殷蓉穿着新红段子的绣花鞋轻抬,在众人的视线中,满怀期待的迈入那红色的轿子里。
可是。
她的一只脚才刚抬起来,身后突然传来一声大喝:“慢着!”
所有人顺着这声大喝看过去,只见四个丫鬟梅兰竹菊走了上来,后面跟着脸色阴沉的两位王爷冥墨尘冥墨烈。
殷蓉被这一声吓得顿住了,一只脚还有些难看的停在了半空中,反应过来时身体失去了平衡往旁边倒,幸好喜娘扶了一把,不然就摔个狗吃屎了。
她手忙脚乱的站好,心跳如战鼓,丝巾下的美眸中全是不安,紧抿着唇在心中安慰自己,没事没事,他们出来绝不是因为那件事,因为惠妃说过,这毒要三个时辰才会发作,不可能这么快的。
只是,她心中是这么安慰自己的,她的身体却像是得了癫痫一样,开始抑制不住的颤抖起来。
在她惊恐害怕的目光中,冥墨尘手中什么极快的伸出来,殷蓉只感觉一根纤细的丝线绕在了腰上,下一秒人就飞了出去,在一片惊恐的尖叫声中,她感觉她的身体重重的落在地上,身上如散架般的痛了起来。
她咬着唇撑着身体抬头,见冥墨尘以前那张看着无害无辜的俊脸,此刻带着让她不敢直视的冷冽,视线落在她身上,就像是一把泛着冷光的刀,一刀刀的凌迟着她。
这样的冥墨尘让她打心底里害怕,身体如秋风中的落叶般颤抖的更加厉害。
“解药!”他的声音也是极冷,就像是冰冷的寒石,穿过她的心肺,让她觉得像坠入了冰窖。
她下意识的摇头,煞白的小脸上是发自心底的惊惧,戚戚然的看着他,嫣红的唇瓣紧紧抿着,想要否认装作不知道,可是冥墨尘那双阴冽的眸子却给了她一瞬间的错觉,仿佛她一旦说出什么他不满意的话,他下一秒就能吞噬了她。
她只能无助的转头看向外面一直坐在马上未动的冥墨风,希冀他能帮她,可是冥墨风却眼神淡淡的看着她,没有丝毫要帮忙的意思。
“解药!”冥墨尘再一次出声,语气中带着急切与嗜血的暴烈,一想到心爱的人现在满身痛楚的躺在双翼苑中,他就忍不住想要掐死眼前的女人。
对殷蓉,他一直未曾有过任何印象,唯一的认知就是她是殷雪的妹妹,因为殷雪对她还不错,所以这一年来,他放任她在府中的一切作为,只是不想让殷雪不高兴。
只是他不甚明白,殷雪明明是那样清冷的人,为何对这个妹妹会独有一份温情?他甚至还嫉妒过这份温情,不过到底是碍于她,不曾表露出什么,却不想她竟然敢对她下毒药!
这一刻,要不是急需她手上的解药,她早已成为了他手下的亡魂。
冥墨风看着冥墨尘凝重而暗沉的脸,俊眸阴骛的半眯,他知道能让他情绪如此外露的人只有一个,那就是殷雪。
解药?
什么意思?
若有所思的视线落在殷蓉的身上,也开始逐渐冷冽起来。
“我……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殷蓉小声而心虚的道,头上的丝巾掉在地上,露出那张满是泪水的苍白小脸,既狼狈,又带着让人怜惜的孱弱。
只是,这幅楚楚可怜的样子没让任何人心软。
冥墨风俊眸半眯,寒光集聚,突然声沉如吼的质问:“你做了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