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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婢见此都担忧不已,不自觉地上前一步,想要扶住她,被一边的啸天呵斥住:“下去!”
四人看向妖也,妖也此时整个人都靠在了啸天身上,头向里,并不能看到她的表情,四人虽是忧心不已,也只能暂且先出去。
在四人出去后,啸天跪在软榻前,将怀中半掩着身子的妖也放上去,随着他的动作,骇然露出了妖也几乎失去半条手臂的左侧,那里鲜血直流,伤口深可见骨,一眼看过去触目惊心。
看着眯着眼睛养神的妖也,啸天满腹心疼,眉目间无不是满满的杀气。
妖也感觉到他的情绪,抬眼看了他一眼,淡淡道:“无碍,本座歇一会就好了。”
啸天抿着薄唇点点头,就着着之前跪着的姿势守在一边,目光落在她的身上一直没有挪开。
夜幕渐渐降临,落日的余晖从窗外照进来,落在两人的身上,两人都静默不语,一人闭着眼,一人睁着眼,啸天看着她微闭着的眼,随着时间的流逝,心尖一点点的开始颤抖。
他不知道她到底睡着没有,他或许是在问她,也或许是在问空气:“为什么?”
妖也没有回答他,伏着的眼睑好似睡着了一样,在他以为她不会回答时,她才轻声道:“为自己。”
为自己。
妖也是自私的,很自私的!
她不会无谓的拿自己的身体去受伤,这一次,算是在她的意料之外,她本以为仙也会为了法力,不会去冲破最后一道防线,毕竟她身边的三兽她没有碰,可是却没想到,估错了,她是没碰三兽,可是其他人却不一定。
她到底还是太小看她了。
或许她从一开始就做好了她有朝一日会回来的打算……
不过,此时意外的受伤,并不是她生气的本质,那个男人还不足以让她在意,她在乎的只是自己的东西被别人碰过了,就算是那些东西她并不在意。
四国。
礼国,洛贝逸。
这是属于她的东西,礼国和雅娜人一直关系密切,为了交好,也为了刺探,每一代换族长,礼国都会从皇族中选出容貌最出色者敬奉给族长。
早在妖也历劫之前她就知道这一代是洛贝逸,所以那红绳是族长的信物。
她之前以为仙也为了法力,必定保持了纯净之身,却没想到这些供奉的男人她皆以享用过,她现在很好奇,没有法力的帮助,她到底是在持着什么和她抗衡?难道就以她收的这些男人?
想到此处,妖也的眼神越发的妖媚,可周身的空气却更加的冰冷,这是她真正动怒的预兆。
没有人会喜欢别人碰自己的东西,就算那些东西她不喜欢,更何况现在那东西还咬了她一口呢。
你说,她要不要就此陪他们好好的玩一场?
妖也的伤看上去狰狞,但并不严重,伤到的也只是表层,她有自愈的能力,只是现在她的身体还没有恢复到最佳状态,这自愈能力也不能达到最好的效果。
快到凌晨时,啸天见她睡得熟,准备起身时,门外突然传来细微的声音,虽小却足以让他发觉,而那些人似乎也没打算隐瞒他,就落在门外等着他出来。
啸天看了眼软榻上并未睁眼的妖也,他知道以她的警觉绝对发现了门外的动静,她没有动,只能说明她也默许了。
他小心的起身,走至门口,打开门首先映入眼帘的一条通体白色的蟒蛇,而守在门外的四婢被人点了穴,面色皆憋得通红的看着蟒蛇身后的三人。
站在蟒蛇身后的三人看到他出来,也立即张着头往屋内看去。
啸天不动声色的将门关上,将三人的视线隔绝开来。
三人的视线暗淡下来。
“主上她……”云行的视线挪到啸天面上,温柔的面容早已不复以前的从容,面上无不彰显了他的心疼与担忧。
“没事。”啸天淡淡道,看向那蟒蛇。
擎柱知道他们现在没被赶走,已经是妖也对他们最大的容忍了,也不敢表现出太多的情绪,只单手将那蟒蛇卷起递给啸天,道:“现在主上受伤,你不宜出去,这白蟒本是与那墨蟒一起的,如今给主上疗伤是最好的。”
啸天没有拒绝,接过,三人看着他,皆是欲言又止,最后也只能落寞的离开。
三人离开后,啸天解开四婢的穴道,冷冷的吩咐了一句:“别让任何人进来。”
言罢,就快步进门。
屋内,软榻上的妖也早已经坐了起来,之前那条受伤的手臂血肉已经自动愈合,只留下一些已经干涸的血迹。
看到啸天进来,她也没有睁眼。
一直盘踞在桌子上的墨蛇看到他手上的白蛇,情绪立即高涨起来,滑腻的身子扭了扭,从桌子上下来,而那白蛇看到它,也立即从啸天手臂上下来,两条蛇瞬间交缠在一起,耳鬓厮磨着。
啸天也不管它们,径直走到一边的洗漱台前,打来干净的水,细细的替妖也擦净那手上的污血。
将手上的污血擦净,啸天准备将盆放回原处时,妖也突然睁眼抓住了他的手,道:“将他叫来。”
啸天默,沉寂。
半响后,他起身,往外走去。
啸天到了上书房,门外守着的四人还未开口,均被他用内力震开,轻松的走到屋内,和书桌后的男人四目相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