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嘱。
谢明月没有自己的事情要做吗?
他是成年人,难道还照顾不好自己吗?
后来嫌对方聒噪,傅译生开了免打扰,只有偶尔要她来接,才会点进对话框。
划来划去找不到这个头像,傅译生才想起来:
上次被谢明月拉黑后,他很愤怒之下直接删除了对方。
聊天记录都没有了,傅译生烦躁得要命。
崔时也很久没联系他,不知道整天在做什么。傅译生翻阅列表,想叫个人出去喝酒。
正好看到前几年联系密切的二代,邀请他去看下周的车赛。
傅译生爱玩车,年纪小一点的时候还爱自己改装。
迫切需要一件事来转移当前的注意力,傅译生打字:“好。”
.
自从那天把傅译生赶出家门,谢明月舒舒服服地过了很长一段时间的清闲日子。
追剧、处理公司的事务、和简言约着出门喝茶,还有继续发展自己的手工事业。
生活平静惬意,忙着整治公司风气的简言都忍不住感慨她:“你是真舒服啊。”
说完就风风火火跑去工作了。
简言现在和谢明月初见时的差距很大,完全抛去了高跟鞋,扎起头发,整个人显得干净利落。
相比起刚认识的时候,她的精气神提升了一大截。
舒适的工作养人,谢明月和996感慨。
简言感觉头发都多了一大把。
最近是清明,谢明月既然在替原主完成愿望,自然没忘记给她的父母扫墓。
正好走到墓地,谢明月又去看了趟沈松清。
沈松清的长相酷似傅译生,两人像一个模板出来的孪生兄弟。
除了细微的差别,单看五官很容易搞混。
谢明月倒是从来没把两个人的照片认错过。
沈松清是她亲手捏出的角色,相比于傅译生的高傲,他的眉宇一片温柔宁静。
谢明月看着沈松清墓前的照片,对方平和地注视着她,就好像轻轻在问:“你也在这里吗?”
对方因为她而存在于所有人的记忆里,从谢明月的审美中衍生出来,他们彼此了解,像一对素未谋面的好友。
谢明月站了一会儿,在对方墓前放了一束花。
谢明月轻声讲:“该你出场了。”
平静的日子总是过的格外快,谢明月还没怎么反应,已经过去了一周。
这一周傅译生还在忙着解决公司的事,倒没怎么烦她。
仅仅换着号给她打了几个电话,被拉黑以后就消停了。
倒是褚遇,从上次看到傅译生被赶走后,最近一直过来给她做饭。
一开始煮出来的东西卖相不好,这两天倒越发熟练起来。
看着他手上被油溅出的疤,还有手机里一整排的教程app,谢明月神色不动,心安理得地接受对方的讨好。
很快到了比赛的日子,谢明月难得起了个大早。
可能是因为大家都起不来,比赛开始的时间不算早。
谢明月到了场地,简言很快过来拥抱她。
“你来了。”简言比谢明月略高一点,拥抱时头轻轻靠在她的肩膀上。
“你怎么没换衣服?”谢明月问。
为了保障比赛的安全,谢明月熟悉完场地就换上了防护服。
“昨天落枕了。”简言指着自己的脖子抱怨:“现在痛得要命,刚去办了退赛手续,今天只能看你发挥了。”
谢明月没戴防护头盔,是以现在还能很清晰的看到场上的一切。
比赛还没开始,简言和她说了两句,就去和其他到场的朋友大招呼。
今天的比赛是速赛,赛场中规中矩,没什么太大难度,反而很考验车手的掌控力。
比赛前所有参赛选手都找时间过来熟悉过场地,包括谢明月。
对比赛心里有数,谢明月倒没有很紧张。
谢明月在原先的世界参加过方程式车赛,作为杆位替车队赢过不少比赛。不过这次的车牌只是二代车友们自发组织的小比赛,不分排位赛,直接进正赛,只看谁能跑出最快单圈。
相比起正经车赛,更像一个车友联谊。
现场的氛围融洽,选手们彼此看起来都认识,热络地和对方打招呼。
谢明月站在看台上,等着褚遇过来。
她自带了水杯,是个很可爱的兔子保温杯,粉粉嫩嫩。
谢明月在站台喝水,一边漫不经心地回复褚遇。
【可能会稍微晚一点。】
【还没开始。】
谢明月估算了一下时间,才回他。
【还得二三十分钟。】
谢明月的感觉没错,车友赛别名大型联谊。
能玩得起车的人家世都不错,大家互相都混个脸熟。场上的人要么是二代,要么就是二代们的女友。
社交成分太重,谢明月没什么混进去的想法。
她来这儿一方面是因为简言,另一方面也是因为太久没摸车了。
谢明月不想社交,但周围的人并不打算放她清净。
谢明月刚站了会儿,旁边的两个男人就忍不住过来搭话。
两人一个矮胖,一个精瘦像猴子。站在一起格外喜剧。
精瘦的人看起来有几分猥琐,向谢明月搭话:“你也是过来参加车友赛的?”
谢明月脸好,俏生生地站在这儿,多的是想上来攀谈的人。
只是这两人抢了先。
谢明月注意力还在手机上,冷淡地抬起头,看得出对这个话题不感兴趣。
“嗯。”
对方看不出她态度冷淡,听到她回复以为有戏:“这里还挺少见到女生,我以为你们女的对这种东西不感兴趣呢。”
对方呼出来的气都带着股讨人嫌的味儿,谢明月挑眉:“哦?这种东西?”
“这是哪种东西?”谢明月问。
对方愣了一下,以为她没听懂。
他比划:“就是很热血啊激情啊,这种只有我们男的喜欢。你们女的不都喜欢那种文文静静的东西,看书识字、相夫教子啊。”
说到相夫教子,他身边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