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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下的人,听说圣宗那边已经发布了决定,七天后,那真圣女和他们雪族一族人,全部在幽城圣宗寺庙前处以火焚极刑,全部烧死,因为他们亵渎了我们最圣神的宗室。”旁边桌子上一青年男子伸头过来加入道。
“好,该烧,这样的圣女我们不要,亵渎了神灵,还会给我们招来灾难,烧,全部烧死。”满脸络腮胡子的男子大吼道。
“对,就是,该烧……”
“不洁……”
“烧。”立刻整个酒楼里的人都附和了起来,个个都是一脸义愤填膺的表情,极端的愤怒。
酒楼角落处的桌上,云轻闻言皱了皱眉,面色没什么变化,双眸中却流露出担心焦急的神色来。
丁飞情则摸着下颚,好可怕的舆论导向,不洁就亵渎了神灵,会给他们带来灾难,这样的言论引导,他们在赵国也有用,但是那里能够做到这个份上,这样全民皆反,对雪姬等人极为不利啊。
边想边看了雪黎一眼,没有什么神色变动,相当的沉的住气,丁飞情见此不由微微的挑了挑眉。
“难怪我们今年打猎只打了这么少,原来是圣女给我们带来了厄运,烧,该烧。”同桌的默克族长满脸愤怒的大声道。
“对,难怪收成什么的都不好,烧死,全部烧死他们去……”李克等几个年轻小伙子,立刻接了下去,对着他们刚才还崇拜的当神一般的圣女,此时却恨不得吃其肉,喝其血的痛骂起来。
独孤绝听言不由狠狠的皱了皱眉,冷眸中闪过一丝杀气。
“我们赶时间,默克族长若是六天内带我们到达幽城,我们在分你们一层。”墨银二话不说,直接朝默克族长道。
默克族长一听与李克等对视一眼,眉眼中闪过一丝狂喜,当下一拍桌子道:“走,不吃了。”一边大步就朝酒楼外冲去。
独孤绝,云轻见此什么多余的话也没有,直接起身跟着就走出了酒楼,七天时间,他们的时间不多了。
昼夜兼程,虽然越是往南边走,这地域越是相对平坦,但是也还是群山起伏跌宕,要花费不少的精力。
且说独孤绝和云轻等昼夜兼程往幽城的方向前进,齐之谦这个时候也没闲着。
太子府被毁,齐之谦住回齐王宫,此时齐王宫里,齐之谦一贯儒雅的脸上闪过一丝绝对的震惊,唰的一身站起,瞪大了眼看着眼前的玄知道:“什么,葬身火海?云轻死了?”
站在他身边,一直跟着他的近卫秋田,听言面上也闪过一丝惊讶:“不会吧,怎么可能?”
玄知忙道:“据探子回报,年关当夜,凤鸣殿大火,秦王后正在里面,独孤绝亲自冲进去找人,后来就没有在看见秦王后露面。”
“这不能说明什么。”齐之谦闻言缓缓坐了回去,皱眉敲打着椅子的扶手。
玄知也知道不能说明什么,见此接着道:“不过说来也怪,至那天后秦王独孤绝称病不早朝,所有事件经由楚云递交给他处理,这么一月多来都没公开露面过。”
齐之谦听之眉头更加皱的紧了,指尖点在椅子扶手上,沉声思考着道;“南蛮圣女来人拜会秦国,南蛮圣女怎么突然来拜会秦国?”
没有人回答,玄知,秋田等也都不知道。
指尖微动展开另一则消息,韩国雪王妃在回韩国的路途上被人劫走,至今杳无音信,生死不明。
齐之谦手指摩擦着手中的消息,双眸飞速的转动着,双眼望着晴空,不知道在思考些什么。
玄知和秋田见此都默不作声,他们太子殿下思考的时候,最讨厌任何人打扰。
“听说雪王妃很得云轻喜欢?”半响齐之谦突然想起什么的出声道。
“是的。”在凤鸣宫住了那么些日子,这可是连燕王后和魏王后都没有这份待遇的。
齐之谦闻言点了点头,收回望着晴空的双眸,看着眼前的玄知和秋田,缓缓的道:“我突然觉得韩三皇子上官劲和云轻很像。”
玄知和秋田一愣,他们倒没注意,这两人就没在他们面前一起出现过,而且这个跟云轻这边有什么联系?
把玩着手中的信纸,齐之谦闭上双眸靠在椅背上,雪王妃是南蛮人,别人不知道,他可是知道的,沉默了半响,突然脑海中光亮一闪,齐之谦突然唰的睁开眼道:“南蛮圣女,额间有樱花胎记。”
他博览群书,天下事他纵然知不了十分,却也能知分,先是没注意这个问题,所以一时不察,现下南蛮圣女突然派人来,他要是在不想起,就太没用处了。
玄知和秋田顿时一楞,这意思……不由脸色都是齐齐一变。
突然轻笑着摇了摇头,齐之谦伸手抚摸上身边的一具古琴,那是云轻当日离开丁家的时候,弹奏的那一丁家传家古琴,琴弦悲鸣具断,难酬知音。
抚摸着手中断了琴弦的琴身,他没有接上那琴弦,一直就这么保留,嘴角勾勒出豁然大悟的笑容。
“好一个丁家,好一个雪王妃,枉费我聪明一世,居然糊涂一时,樱花胎记,这不是南蛮圣女的标志,我居然一直没有联想到这里,该死。”抚摸着琴弦,齐之谦长叹了一声道。
“云轻,云轻,没想你来头这么大,南蛮圣女,居然是南蛮圣女。”摇了摇头,齐之谦眼中闪过又惊又无奈的神色。
他一直以为云轻是丁家人,所以千方百计用丁家来计算云轻,没想到到头来完全错了,他找错了对象,找错了凭仗,云轻不是丁家地位低下的无用之女,那是南蛮的圣女,南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