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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走去。
“怎么样?怎么样?云轻怎么样了?”一出帐篷,等候在外面的独孤绝一下就冲了上来,连声问道,身边的暮霭飞林等也齐齐围堵了过来。
“没什么事情,一切顺利,我只是需要一点工具。”稳婆竭力堆积上笑脸,朝独孤绝回复了一句,便扭头朝边上等候的侍卫交代了一两句。
独孤绝早先就听见里面没什么动静了,以为云轻好点了,此时听这稳婆如此样说,不由一颗心更加定了点,当下连连的点头,快速道:“一定要母子平安,不能出任何的问题,听见没有?”
“那是当然。”稳婆强笑着应了一声。
跟在独孤绝身后的飞林和暮霭听言也都松了一口气,没事就好。
一群大老爷们,都是没经过人事的,哪里知道其中的隐晦,此时纷纷放下心来。
若是这等时候有个成过亲的男子在这里,那么也许就会发现,里面的沉静并不是一切安好的意思。
一头骏马被拉进了帐篷,三个稳婆联手,把云轻放在了马上,面朝黄土背朝天,云轻挺着个大肚子,趴在了马背上。
年老的稳婆拉着马缰缓缓的在偌大的帐篷中一圈一圈的兜着圈子,另一人在侧面抓住云轻的手,跟着行走,骏马一晃一晃的走动,连带着趴在它背上的云轻,也被一下一下的抖动着。
肚子上部胸口部位压在马背上,腹部则是低垂在一边,骏马每一走,就引起一丝抖动,给云轻肚腹传来一丝压迫,那力量在朝下挤压着肚腹中的胎儿,比之躺在床上让稳婆挤压,越发的有力。
血,顺着腿脚流了下来,一滴一滴的滴落在黄土地面,缓缓的渗透了进去,在昏暗的灯火下,变的黑暗,变的深沉。
一圈一圈的走动着,走上两圈就放开云轻,让她喘一口气,按按肚腹,在走。
昏暗的灯火在帐篷中跳动着,阴暗而沉冷。
靠在帐篷边站立的丁飞情,紧紧的咬着拳头,她害怕若是她不咬着,她一定会叫出声来,双眼早已经血红,晶莹的泪珠从面颊上快速的划过,滴落尘埃,心疼,几乎要让她窒息。
“宫口扩开了一点,露出半个身体了,快,继续。”另一个稳婆一直在云轻身后关注着动静,此时见这民间的土办法真的有效,不由双眼一亮,惊喜的道。
这土法子上不了台面,也就是一些偏远地方,实在是贫穷的请不了稳婆,遇上难产的时候自己想出来的法子,这根本就是要人命的方法,顾不上大人,只管小孩了。
今日,被云轻的坚持和境况逼的没有办法,才想起这民间的土法子,权当拿死马当活马医,三个稳婆也是拼了命了,若是一尸两命,她们估计也活不成,因此见居然真的有效果,不由三人立时欣喜之极。
早疼的昏死过去几次的云轻,耳边听见稳婆的话语,嘴角缓缓勾勒出一丝几不可见的笑容,孩子,娘说过会保护你们的。
帐篷外,独孤绝急的满地打转,这都四个多时辰了,怎么还没出来,反而拉了一匹马进去,这马用来做什么?而且里面现在居然没什么动静了,这真是急死人了。
“陛下,使劲,快出来了,快出来了。”正焦急间,一道惊喜之极的大喊声,从帐篷中传了出来,独孤绝瞬间心下一喜,要生了,不由脚步一错,手中软剑一划,就在帐篷上开了一个小口,他实在是忍不住了。
一眼凑到小口上朝里看去,什么没有,就看见丁飞情的背影,居然没找对地方。
伸出剑头捅了捅丁飞情,示意她让开,这个时候快生了,没什么好遮挡了吧。
丁飞情回头一看,见缝隙后露出独孤绝的眼,瞬间眼中升腾起狂飙的恼怒和愤恨,若不是他,铃铛怎么会如此?看着独孤绝欣喜的眼,丁飞情突然觉得不能这么放过独孤绝,凭什么云轻在这里疼的几乎要死掉,他还满脸欣喜,深深的吸了几口气,丁飞情缓缓让开了身形。
满脸的喜悦对上眼前的情景,独孤绝一下就懵了,那双眼难以置信的看着眼前的画面,整个身体都开始颤抖,怎么会……
“难产,孩子大人只能保一个,她却两个都要保,她想给你生下后代。”低低的声音传来,丁飞情头也没有回的道:“她不让我们告诉你,她不想你心疼,呵呵,心疼,她不愿意你心疼,不愿意你难受,却只能苦她自己,这样下去……这样下去……”
话到后来却是哽咽的说不出来了,这样的土法子,是拿命来耗啊。
一个踉跄,独孤绝几乎支持不住的退后一步,那眼中瞬间血红一片,夹杂着震惊,夹杂着伤痛,夹杂着无法言语的惊恐,夹杂着浓浓的后悔和痛入骨髓的心痛。
男儿有泪不轻弹,只是未到伤心处。
血红的眼中,雾气快速的聚集,一滴透明的水珠,从虎目中滚落而出,沿着脸颊滑落,坠落入尘土。
双手瞬间紧握成拳,独孤绝高高的扬起头,闭上了双眼,眼角一片湿润,泪珠无声无息的坠落,那里面是他最心爱的人啊。
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独孤绝身边的圣天域,在独孤绝听见丁飞情的话时,他也听见了,此时眉眼一动,一闪身凑过去一瞧,一见下骤然睁大了眼,满脸不敢置信。
丁飞情说的话声不大,但是在这样的情况下,飞林,暮霭那一个不是高手,都听了个明白,两人不由对视一眼,心中闪过一丝不好之感,齐齐扑了上去。
“快,快把陛下抬上床,孩子要出来了。”惊喜的声音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