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亲最终说,“但我保证她没事。”
“她事先没提醒过您吗?”阿珂斯问。
“也许老妈也不知道。”奇西轻声说道。
但他们都知道这有多不对劲儿:萨法是可以预知未来的,一直都可以。
“你们的老妈做任何事情都有自己的道理,尽管有的时候我们并不了解,”奥瑟平静了一些,继续说,“但我们必须相信她,尤其是在困难重重的时候。”
阿珂斯有点儿怀疑父亲是不是相信这些话,他此刻这样说就像是为了提醒他自己。
奥瑟把浮艇停在前院的草坪上,压折了丛生的极羽草和它们带斑点的茎。在凯雷赛特家的屋子后面,极羽草铺展延伸,远超阿珂斯目力所及。在极羽草原里,人们总会时不时地碰到些怪异的事情:他们或是听到窃窃低语,或是看到茎叶中有黑影出没;他们偏离了主路,茫然迷失,被草甸吞噬。大家常常会听到这样的故事,有时还会从那些罹难者的浮艇里拖出整具的骸骨。住在距离这片草原如此之近的地方,阿珂斯已经习惯了对那些异象视而不见:从四面八方拥过来的脸孔,轻声低诉着他的名字,有时候,它们清晰明朗,几乎认得出模样——死去的祖父母,爸妈扭曲如僵尸的脸,还有满面嘲讽、捉弄自己的那些同学。
但是,当阿珂斯走出浮艇,摸到比自己还高的那些草茎时,他猛地惊了一下,那些幻象看不见了,那些怪声也听不见了。
他停下来,摸索着那些极羽草,想搜寻幻觉的踪迹,但是什么也没有。
“阿珂斯。”埃加不高兴地催促道。
怪异极了。
阿珂斯紧跟在埃加身后往前门走去。奥瑟开了门,他们鱼贯而入,在前厅脱下外套。然而,呼吸到室内温暖的气息时,阿珂斯觉得有什么东西闻起来不太对劲儿。家里总是弥漫着一股香料的气味,就像老爸在更冷的时节里喜欢做的早餐包。但此刻他闻到的是机油和汗臭味儿。阿珂斯的心蓦地紧绷起来。
“老爸。”他说道。就在这时,奥瑟按下开关,开了灯。
埃加大叫起来,奇西倒吸了口冷气,阿珂斯惊得一动不动。
客厅里站着三个人:一个又高又瘦,一个更高且壮,一个矮而敦实。他们都穿着盔甲,金属在硫黄石昏黄的火光下闪烁,极其深重的颜色,看起来几乎是黑的,但实际上那是非常非常深的蓝色。他们佩着潮涌之刃,剑柄紧握,黑色的潮涌绕手蜿蜒,将武器和人牢牢结合。阿珂斯以前曾见到过这种利刃,但那是海萨巡逻兵的配备。家里是完全不需要潮涌之刃的,这里住的不过是农夫和神谕者。
虽然阿珂斯自己并不清楚这一点,但其实他已经了然于胸:这些人是枭狄人,荼威人的敌人,他们的敌人。在铭记枭狄入侵的纪念碑前,每一支蜡烛背后的罪魁祸首都是这样的人。这些人朝着海萨的建筑进攻,砸碎玻璃,使之伤痕累累;他们专挑那些最胆大、最强壮、最勇猛的人来杀,让他们的家人以泪洗面。阿珂斯的祖母——拿着一把面包刀的祖母,就在此列——他们的老爸是这么说的。
“你们在这儿干什么?”奥瑟剑拔弩张地问。围布仍然好好地围在矮桌上,兽皮毯子也仍然堆在火炉边——奇西出门之前在那儿看书来着。炉火仅余微小火苗,尽管还在燃烧,但屋子里已经冷了下来。父亲挺直身子跨立,把三个孩子护在身后。
“没有女人,”其中一个对另外两个说道,“她跑哪儿去了?”
“神谕者,”其中一个回答他,“没那么容易抓。”
“我知道你们会讲荼威语,”父亲的语气越发严厉,“所以,别假装听不懂我的话,也别东拉西扯。”
阿珂斯皱起眉头:难道老爸没听见他们正谈论老妈?
“这家伙很难缠,”高壮的那人说道,“他叫什么?”阿珂斯注意到,这个人有着金色的眼睛,就像熔化的金属一般。
“奥瑟。”矮墩墩的那人回答。他的脸上满是疤痕,细小的纹路恣意铺陈,其中最长的一条一直延伸到他的眼睛旁边。老爸的名字从他们嘴里念出来,听着真别扭。
“奥瑟·凯雷赛特。”金眼睛说。这一句,他的声音有点儿……不同,仿佛是突然换用了比较重的异乡口音。可刚才并不是这样啊,怎么回事?“我是瓦什·库泽。”他又说。
“我知道你是谁,”父亲说,“我可不是坐井观天、世事不知的。”
“抓住他。”自称瓦什的人下了令,那个矮子便举起手中武器朝着父亲刺了过去。两人缠斗起来,胳膊紧紧地互相扯住,阿珂斯和奇西连忙往后退开。奥瑟狠咬着牙齿,客厅里的镜子爆裂开来,玻璃碎片四散飞溅;老爸老妈的结婚照本是放在壁炉架上的,这时画框也碎了,玻璃罩板裂成两半。可是那个枭狄人仍然不放手,把父亲扑倒在地。这么一来,埃加、奇西和阿珂斯就没遮没挡了。
矮子迫使父亲屈膝跪地,并用潮涌之刃指着他的咽喉。
“看好这几个小孩。”瓦什对瘦子说道。这正提醒了阿珂斯,门就在他背后。他一把抓住门把手猛转,但当他拉开门的时候,一只粗糙的手箍住了他的肩膀。那瘦子单手就把他拎了起来。阿珂斯的肩膀一阵疼痛,他用力反击,狠揍他的腿,那枭狄人却笑了起来。
“这小豆芽菜,”瘦子吐了口唾沫,“你,还有你那些可怜巴巴的族人,最好现在就投降。”
“我们才不是可怜巴巴的呢!”阿珂斯说。但这话听起来就像是吵不赢架的小孩在闹别扭,蠢得很。可是不知为什么,这句话让所有人都愣住了。不光扯住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