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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当我们接待访客时,就会戴上护目镜。”
他说着从口袋里掏出一副递给我。它很大,镜片是浅绿色的玻璃制成的。我戴上试了试,它直接就从我的脸上滑到了脖子上,非得用手扶着才行。妈妈笑了起来——轻巧、自如——那个首领也一块儿笑了。
“我们会尽量尊重你们的传统,”他对妈妈说,“不过我得承认,我们并不理解那样做意义何在。”
“是这样的。我们认为‘更新’高于一切,”妈妈说,“我们从那些被丢弃的废物中搜寻可供制造新物的东西。没有什么是应该浪费的,想必您也同意这一点。”
接着,妈妈的话语向后倒转,护目镜攀上了我的双眼,越过了我的头顶,回到了那个首领手中。那是我的第一次星际巡游,回忆中的景象一直在我脑海中回环盘绕,当它们退回终点时,便消失殆尽了。
我仍然坐在自己的卧室里,四处散落着小小的人形玩偶。我知道自己曾经历的第一次星际巡游,知道自己拜访了佐德亚城的首领,但是想不起来任何当时的画面了。取而代之的是脖子上套着绳索的犯人,还有爸爸低沉的嗓音。
利扎克刚刚在我的记忆中置换了一段他自己的。
我曾见他这么做过几次,有一回是对他的玩伴兼侍从瓦什,还有一回是对妈妈。每次都是在他和爸爸见面之后、崩溃难以自持的时候。他会把一只手放在好朋友或妈妈的肩头,然后身体挺直,神情冷漠,看上去比平时强势得多。而瓦什和妈妈,则似乎变得呆滞空洞,仿佛迷失了一般。
“希亚,”小扎的脸上泪光点点,“这只是为了公平,我们理应共同承受这样的重负,只有这样才公平。”
他再次向我伸出了手。我的身体里仿佛有什么在猎猎燃烧。他的手碰触我的脸颊,幽暗、漆黑的血管在我的皮肤之下扩张开来,像多足虫豸,像阴霾巨网。它们蠕动爬行,沿着我的胳膊蜿蜒而上,将灼热扔到我的脸上——还有疼痛。
我大叫起来,以我此生从未有过的狂烈声音。小扎的声音也响了起来,融入我的叫声,如同和谐的和音。黯黑的血管带来了剧痛,它就是剧痛,而我乃是始作俑者。我,就是疼痛本身。
小扎猛地抽回了手,但我皮肤上的暗影和剧痛迟迟未消。我的天赋赐礼,来得如此猝不及防。
妈妈闻声冲了进来,她的衬衫只扣了一半,脸上的水珠还没擦干。她看见我皮肤上的黑色斑点,跑过来用双手拉住了我的胳膊。但她一碰到我就弹开了,退缩了。她也感觉到了疼痛。我又叫了起来,用指甲狠狠地抓着那蔓延的黑暗巨网。
妈妈不得已喂我吃了药,这才让我平静下来。
没有人能忍受疼痛。从那以后,小扎再也没有碰过我一下。其他人也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