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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维斯说,“现在可不是小孩了,你几岁了?”
“我已经参加过十次星际巡游了。”我用了传统的表达方式——这种说法标记的是我有多少次在劫掠战争中活下来,而不是我降临到这世界有多少季。接着我又进一步说明,“不过我的初次巡游比较早,再过几天我就十六季岁了。”
“噢,年轻人才会数着日子盼长大呢!”她笑了起来,“还是个小孩呢,不过个子倒是挺高。”
雅玛天生的一大本事就是优雅地挖苦人,称我为“小孩”已经是最温和的了,肯定的。我微微笑了笑,走进壁炉的火光里。
“莱蒂,你见过希亚了吗?”雅玛问她的女儿。莱蒂虽然年长我好几季岁,身量却比我矮一头,她脖颈上挂着一颗光彩照人的宝石,里面封着一只夜珠,已经死了,不过还发着光。
“没有,第一次见,”莱蒂说,“我该跟你握握手的,希亚,可是……”
她耸了耸肩。我身体里的阴翳仿佛要回应她似的,猛地穿透了我的胸膛和喉咙。我硬是把痛苦的呜咽吞了下去。
“我们期待你永远也不要有那种特权。”我冷冷地说道。莱蒂睁大了眼睛,其他人也一片静默。我意识到我只能做那些对利扎克有利的事:就算这些人忠心地追随他,他还是希望他们怕我,而我就得替他达到目的。不过现在才明白这个,有点儿晚。
“你妹妹真是伶牙俐齿,”雅玛对利扎克说,“这对那些反对者来说可不好。”
“对朋友们来说也不怎么样,”利扎克说,“我还没有教会她什么时候不能大放厥词呢。”
我怒目相向,正要再次“大放厥词”地顶嘴,他们却继续聊开了。
“我们最近征募的一批新兵怎么样?”瓦什问我们的亲戚瓦克莱茨。瓦克莱茨身材高挑,样貌英俊,但是年岁不小,即便不笑的时候,眼角也已经有了皱纹。一道深深的、半圆形的伤疤,横亘在他脸颊的正中央。
“还不错,”瓦克莱茨说,“现在他们已经通过第一轮训练了。”
“所以,你是因为这个才回来探访一番的吗?”雅玛问。军队训练的地点在沃阿城外,靠近极羽边境,瓦克莱茨得花上几小时才能来到我们这里。
“不,只是为了护送凯雷赛特,”瓦克莱茨说着冲利扎克点点头,“就是那个排行老三的孩子。”
“他的皮有没有练厚一点儿?”苏扎问。他个子矮墩墩的,却有一身粗皮,上面伤疤遍布,像是披着盔甲。“我们去逮他的时候,只是那么轻轻一碰——哎哟,他身上就泛瘀青了!”
其他人都笑了起来。我还记得阿珂斯·凯雷赛特第一次被拖进这庄园时是什么模样:哭鼻子的哥哥趴在他脚边,第一道杀戮刻痕遗留的血迹已干涸——在我看来,他一点儿也不软弱。
“也并不是那么皮薄肉嫩吧,”塞戈粗声粗气地说,“要不然你怎么解释我哥哥死得那么轻而易举?”
苏扎扭头去看他。
“我百分百肯定,”利扎克圆滑地说,“这并没有藐视卡麦伏的意思,塞戈。我父亲也是死于无名小辈,死得非常不值。”他啜了一口酒,“来吧,开饭之前,我为大家准备了一些娱乐节目。”
门开了,我整个人紧绷起来,觉得不管利扎克口中的“娱乐节目”究竟为何,那肯定比他说的要恶劣得多。不过,出现在众人面前的只是一个女人,她穿着一件由颈及踝的紧身长袍,黑色的织物凸显着瘦骨嶙峋的肌肉和关节,眼圈和唇边涂着白色粉末,相当引人注目。
“我和姐妹们来自奥格拉,在此向枭狄致意。”这女人的声音粗粝刺耳,“我们将为各位献舞。”
话落手起,突兀的击掌声里,壁炉里的火焰熄灭了,夜珠发出的闪烁亮光也消失了,四周一片黑暗。奥格拉,那是被黑暗阴影环绕的星国,对星系里的绝大多数人来说都很神秘。他们不欢迎访客,甚至连精密的监视设备也无法穿透那里的大气。人们对他们的了解,大多来自像此刻这种盛宴之间的管窥蠡测。利扎克醉心于其他星国的进献,却禁止其他枭狄人觊觎,我还是头一次为他的安排感到高兴,要不是拜其伪善所赐,我可能永远也见识不到这些。
我颇为期待地踮起脚尖等着看。微光如线,包裹着那舞者紧握的双手,在她的手指间交缠纠结。当她再张开手掌时,壁炉里的橘色火舌在其中一掌上跳跃,夜珠的蓝色光球在另一掌上悬停。微弱的光线使她眼周唇边的白粉尤为显眼,她笑起来的时候,一口锋利尖牙便在黑暗中幽幽显露。
另外两位舞者跟在她身后鱼贯而入,静止不动地站了好一会儿,接着慢慢地动起来。左边最远处的舞者轻轻拍打自己的胸骨,但随着动作响起的,并非皮肤之间接触撞击的声音,而是饱满的擂鼓声。第三位舞者和着这不太和谐的拍子,缩腹鼓背,肩膀也向内收紧,整个身子弯曲起来,骨架间透出亮光,一节节脊椎依次可见,整条脊柱都闪烁耀目。
我目瞪口呆地吸了口冷气,其他人也是。
那个“控光”舞者将双手扭曲弯折,令壁炉火光包裹住夜珠光球,仿佛用光线编织了一幅挂毯。从那些光线织就的图案可以看得出,她手指和手腕的动作非常繁复,几乎像机械一样。随着那位“胸鼓”舞者变换了节奏,“控光”舞者和“亮骨”舞者一起歪歪倒倒、蹒跚摇摆起来。我紧张地看着她们,不确定自己是觉得惊叹还是觉得不安。她们每分每秒都像是要失去平衡摔在地上似的,但又在关键时刻拉住彼此,俯仰摇晃,抬升扭转,还伴随着五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