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顺从,其实指甲已经深深戳进了手掌。而每当妈妈带我去拜访专家、医生,寻求我的天赋赐礼的解决之道后,面对我们到哪儿去了这种盘问,谎言也总是脱口而出,就像讲真话那样容易。伪装,在诺亚维克家族,意味着活下去。
我就凭着这样的天分,遮蔽了自己的情感,着陆,回家:重返大气层时前往起降平台,钻进一艘摆渡艇,跟在利扎克后面,在众人瞩目之下走回诺亚维克庄园。当天晚上,我和我哥哥及雅玛·扎伊维斯共进晚餐,假装没看见她的手放在他的膝上,手指轻敲,或是当她的笑话未能博他一笑,她眼神里流露出的惊恐狂乱。
过了一会儿,她看似放松了些,他们把那些虚言假语撇在一边,挤在桌边一侧,胳膊肘挨着胳膊肘,专心于切割食物。我杀了她的家人,但现在,她是我哥哥的情人。如果不懂那种想要活命的感觉,我一定会觉得他们恶心。她需要活下去,不管付出什么代价。
我太了解活下去的欲望了,但现在我还有另一件事要关照:阿珂斯的安全。
这之后,阿珂斯教我如何不用亲自品尝就可预测出止痛剂的浓度,我也假装做出耐心的样子。我努力地想把每一时每一刻都封存在自己的记忆里。我得学会自己配置酿造这些混合制剂,因为要不了多久他就会离开了。如果今天晚上,我和那些反抗者没能成功,被抓住了,我可能会因此送命。如果我们成功了,阿珂斯就会回到故乡,枭狄则会因为群龙无首而陷入混乱。不管是哪一种,我都不太可能再见到他了。
“不对,不对,”阿珂斯说,“不是劈——是切,切。”
“我就是在切啊。”我说,“也许我这把刀比较钝——”
“钝?这把刀能把你的手指头切下来。”
我把手里的刀一甩,接住了刀柄:“噢?是吗?”
他大笑起来,胳膊环住了我的肩膀。我的心一下子跳到了嗓子眼儿。“别装作不能做精细活儿,我可是亲眼见过的。”他说。
我恶狠狠地皱着眉,极力专注于“切”,我的手却微微发抖:“你不过是看见我在训练室里跳舞,就自以为了解我的一切了。”
“我当然了解。看,这就是切!跟你说了你可以的嘛!”
他抬起胳膊,但是手仍然放在我的背上,就在肩胛骨下面。后来一整晚我都记着当时当刻的感觉,直到我们配好了这万能灵药,准备就寝,他关上了我们卧室之间的那扇门。
锁上他的房门的时候,我闭上了双眼,随后下楼走到浴室,把当晚的这份安眠止痛剂倒进了水池。
我换上格斗训练时常穿的那身衣服,宽松、灵活,鞋子踏在地板上也不会发出声音。我把头发紧紧地编成辫子,然后把它们盘在脑后,免得打斗的时候被人拉扯。我还在后腰上插了一把刀,靠近身体一侧,这样就能方便地抓住刀柄把它抽出来——不过我可能不会用到它,危急时刻,我更喜欢徒手相搏。
然后我就钻到房间墙板后面的隔层里,沿着侍从通道向后门走去。这里的路线我已经烂熟于心,但我还是每到一个转角都摸了摸墙壁上的凹痕,以确保没走错地方。在厨房旁边的墙上,我摸到了那个圆形的记号——秘密出口。我停下来。
我真的这么做了:帮助反抗者刺杀我的哥哥。
利扎克这辈子,残暴冷酷却浑然不觉,遵循着我们离世已久的父亲的遗命,仿佛一直受他监督,全无一点儿自我。利扎克·诺亚维克这样的人并非天生如此,而是被一步步塑造成这样的。但时间不能倒流,正如他被塑造,他也必须被还原。
我推开隐蔽的门,径直走进了掩映着院门的极羽草草丛。茎叶之间,我看见了一张张苍白的脸——莱蒂、尤祖尔、我的妈妈——他们招手唤我,轻声低诉着我的名字,听起来就像是风吹过草叶发出的沙沙声。我颤抖着,在门边的密码锁上敲下了妈妈的生日。门开了。
几英尺之外,有人在黑暗中等待:缇卡、托斯、约尔克,都遮着脸。我向一旁偏偏头,他们便一个个地经过我身边,走进草丛中。等他们都进来了,我关上门,赶到最前面,把后门的位置指给缇卡看。
在我看来,带着他们穿过秘密通道,直抵我哥哥的房间,这一里程碑式的事件,不该这样悄无声息地发生。不过,也许这种近乎虔诚的静默,正是对我们此刻所作所为的敬意。在一处拐角,我摸了摸那道深深的凹槽,知道到了上楼梯的地方。我凭着记忆横跨一步,躲开了凸起的钉子和开裂的地板。
走到分岔口的时候——向左是属于我的地盘,向右在利扎克的麾下——我对托斯说:
“左转,第三个门。”我把阿珂斯房间的钥匙交给他,“用这个开门,给他用药之前,你可能得花一些力气制伏他。”
“我不担心这个。”托斯说道。我也不担心——托斯壮得像块巨石,不管阿珂斯的自卫技巧有多出众也难不倒他。我看着托斯和缇卡、约尔克击掌,随后就消失在左侧的通道中。
当我们逐渐接近属于利扎克的地盘时,我的动作放慢了,因为我记得他对阿珂斯说过,他的房间周围布有先进的安保设备。缇卡碰了一下我的肩膀,越过我匍匐下来,把手掌按在地上。她闭上眼睛,深深地呼吸着,感受着。
过了一会儿,她站起来,冲我点点头。
“这条路上没有。”她柔声说道。
我们就这样一直往前走,每到一处角落或转弯的地方就停下来,让缇卡用她的天赋赐礼去检测那里是否有安保设备。利扎克永远也想不到,一个天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