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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爸爸的。”奇西说。
“我能听见我妈妈的声音,”伊赛说,“是不是我们只能听见逝者的声音?”
“她过世后多久你开始听见的?”
“几季之后吧。就是我被砍了一刀的那一季。”伊赛已经开始更多地使用非正式的措辞了,她的姿势也变了,脊背没那么挺了。
她们继续交谈着,阿珂斯默然不语,他的思绪已经飘到了希亚那里。
如果她死了,他此刻一定能感觉得到她,就像利器刺穿胸膛一般。失去一个像她那样的朋友却无知无觉,那是不可能的,不是吗?尽管他的身体中没有生命潮涌流动,她的生命也会让他有所感知的。她护他周全已久,是她让他有了生的希望。如果他此刻咬紧牙关坚持下去,他想,就算相隔甚远,他也能为她做同样的事。
傍晚,太阳正要被夜色吞没的时候,他们的燃料告急了,浮艇开始摇晃震颤。这时下面的极羽草草丛变得稀疏,间或夹杂着低矮的、棕灰色的草,在风中像头发似的摆动着。
奇西将浮艇降落在一丛野花旁边。这里更靠近赤道,虽然仍然结着霜,空气里却已经有了一波波来自海洋的温热,充溢着沃阿城所在的山谷。其他种类的植物可以在这里生长,并非只有冰花独活。
他们出了浮艇,开始步行。在地平线那里,生命潮涌犹如一团团紫色的浓雾缭绕着,其间隐着几座建筑物的模糊轮廓和枭狄飞艇反射的亮光。约尔克告诉过他怎样走到他家,但阿珂斯上一次来这儿,是他杀死卡麦伏·拉迪克斯之后,瓦什和其他人给了他一顿胖揍,所以他对这里的记忆并不深。地势平坦,一览无余,要找到一座小镇并不太难——幸亏。
这时,前面草丛摇晃传来了嚓嚓声,透过草茎,阿珂斯看见一个黑乎乎的庞然大物。他左手抓住伊赛,右手抓住奇西,让她们都停了下来,静止不动。
那个东西正在前面潜行着,螯爪发出的咔嚓声从各个方向传来。它相当大——宽度跟他的身高差不多——身上覆着深蓝色的鳞甲。它的腿太多了,数都数不过来,唯一能看清的是它的头,因为那一口尖牙在它宽阔弯曲的嘴巴里闪闪发亮,每一根都跟他的手指一样长。
这是一只奇阿摩。
他的脸上感到一阵凉飕飕的风。它在呼气——像是在叹气似的——它的眼睛,肿泡泡的、黑色的眼睛,也掩盖在一块鳞甲下面,闭着。在他身旁,奇西吓得直发抖。
“生命潮涌令奇阿摩着迷癫狂。”他对着这庞然大物轻声低语。它开始昏昏欲睡,真是不可思议。他慢慢地向后退。“它们之所以会攻击人,是因为人是潮涌的最佳导体。”
他的双手摸到了它的螯爪,手心都出汗了。
“但是,”伊赛的声音里透着紧张,“你的身体里没有潮涌,所以……”
“所以它们几乎不会察觉我在这儿,”他答道,“快来。”
他领着她们绕过了这只沉睡的巨兽,还回过头去看看它有没有追上来。它没动。
“我想我们知道你是如何得到盔甲的了。”伊赛说。
“那个东西可以做盔甲?”奇西说,“我还以为关于猎杀野兽的说法只是愚蠢的荼威人的流言。”
“不是流言,”他说,“但对我来说,那并不是什么取胜的故事。它睡着了,我杀了它。我把它的死刻在胳膊上,那感觉糟透了。”
“你为什么要那么做呢?”伊赛问,“既然你不想的话。”
“我想要一件盔甲,”他说,“不是所有枭狄人都能拥有一件那样的盔甲,那其实是一种……身份的象征。我想让他们平等地看待我,也别再说什么我是个‘薄皮儿荼威人’。”
奇西冷哼一声:“他们一定没体验过海萨的冬天。”
他继续往前走,朝着远处的那些建筑,脚下的野花很脆弱,一踩就在脚下碎成了粉末。
“你是想告诉我们所去何处呢,还是希望我们什么也不问,只要往前走就好?”伊赛问道。这时他们已经靠近了那些房屋,看清了它们是用什么建造的——蓝灰色的石头,用不同颜色的玻璃拼起来的小小窗子。房子就只有那么几幢,几乎称不上是个小镇。玻璃窗反射着落日余晖,石墙上钻出了星点野花,这个地方其实很漂亮。
他来这儿只是碰碰运气,不过,不管他做什么,也改变不了他们麻烦缠身的现状,所以有的可选已经不错了。
他紧张得微微痉挛,因为那些房子里一定都安装着枭狄的滚动新闻影幕,他们会在这里得到关于希亚的消息。他一直把左手放在右肩上,这样一旦有需要,他就能直接抽出刀来。他不知道在那些明亮的窗子背后,等待着他们的会是什么。这时,有一扇门开了,一瞥之下,他本能地举起了他的武器。然而走出来的只是一个身材矮小、神情腼腆的女士,她手里拿着衣服,滴着水。他认出她来了——阿雅·库泽,苏扎的遗孀,约尔克的母亲。
好吧,至少他们没找错地方。
“你好。”阿雅的声音比阿珂斯想象中的要低沉许多。他只见过她一次——杀死她丈夫之后、走出中央竞技场的时候,当时她紧紧地拉着约尔克的手。
“你好,”他说,“我是——”
“我知道你是谁,阿珂斯,”她说,“我是阿雅。不过我想你也早就知道了吧。”
没什么不能承认的。他点了点头。
“何不进来呢?”她说,“你的朋友们也进来吧,只要不惹麻烦就行。”
伊赛挑起眉毛看了阿珂斯一眼,便由阿雅领着他们进了屋,走上楼梯。阿雅的手悬在身体两侧,像是要拉起并不存在的长裙。她可能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