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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要见到了,”利扎克说,“我很期待——你肯定也如此——最终结束这一切。所以,今天我安排了一场特别的竞赛。”
他穿了一件合成材料的盔甲——是磨砂黑的,比传统的枭狄盔甲更柔韧灵活——还有一双擦得锃亮的黑色靴子,让他看起来比实际上高了些。他的白衬衫配着领圈,一直扣到了脖子下面,与黑色的盔甲交相辉映。这身打扮几乎和他在妈妈葬礼上穿的一模一样——挺合适的,因为他打算今天就送我去死。
“你挚爱的人不能亲自见证,真是种耻辱,”利扎克说,“我能肯定他非常想欣赏这一幕。”
我不断回想起缇卡的母亲——佐西塔走向刑场之前告诉我的话。那时候我问她,为了反抗利扎克而牺牲生命是否值得,她说“是的”。我真希望现在能告诉她,我理解了她的意思。
我高高地仰起下巴。“你看,这些日子我很是困惑,不知道你身上有多大一部分是我哥哥。”我走出牢房,与利扎克擦身而过,凑近他说,“不过,如果你那窃取埃加天赋赐礼的小计划奏效了的话,那你应该心情还不错。”
那一瞬间我能肯定,利扎克的眼神晃了一下,他看向了埃加。
“我懂了,”我说,“不管你尝试了什么,都没成功。你仍然没能得到他的赐礼。”
“把她带走,”利扎克对埃加说,“她这是在垂死挣扎。”
埃加推着我往前走。他戴着一副很厚的手套,好像要训练猛禽猎食似的。
如果我的眼睛可以聚焦,我就能走一条直线,但现在不行,因为我的脑袋和喉咙里面的动脉都在怦怦狂跳。一滴血——嗯,我希望那是血——流过了我的锁骨。
埃加推着我穿过大门,来到了竞技场。我踉踉跄跄地站在那儿。外面的阳光亮得刺眼,天空万里无云,挂着一轮红日。中央竞技场里挤满了观众,他们叫喊着、欢呼着,但我分辨不出他们在喊些什么。
在我对面,等在那里的是瓦什·库泽。他冲我笑了笑,随后咬住了开裂的嘴唇。要是他一直这样的话,嘴唇准会流血的。
“瓦什·库泽!”利扎克宣布道。他的声音通过悬挂在竞技场上方的扩音器放大了。越过竞技场围墙的边缘,我能看见沃阿城的那些石头建筑,用金属和玻璃东修西补,在太阳下闪闪发光。其中一座有着蓝色的玻璃尖顶,几乎耸入云霄。整个竞技场被力障碍区围了起来,保护这里不受恶劣天气的侵袭——也保证没人逃得出去。我们枭狄人可不喜欢这种角斗游戏被风雨、阴天、溜号的犯人所打断。
“你向叛国者希亚·诺亚维克发起挑战,以潮涌之刃角斗,至死方休!”此语一出,所有人都吼叫着“叛国者希亚·诺亚维克”。我翻了翻眼睛,但是心跳得很快。“她背叛了枭狄人民,这便是我们的回应。你准备好了吗?”
“准备好了。”瓦什以他一贯的干巴巴的语气答道。
“拿着你的武器,希亚。”利扎克从背后的刀鞘中抽出一把潮涌之刃,轻轻一转,把刀柄递给我。
我走近他,用意愿在体内积聚起潮涌阴翳,让疼痛随之凝聚而来,皮肤上布满了黑色的斑纹。我佯装要接过那把刀,转瞬之间却用自己的手抓住了利扎克的胳膊。
我想让这些人看看,他到底是个什么货色。疼痛一如往常,从我体内倾泻而出。
利扎克不禁咬着牙齿咝咝尖叫起来,猛力地扑打甩动,想要把我甩开。而我要做的极其简单,就是任凭自己的天赋赐礼恣意流淌,想去哪儿便去哪儿。面对阿珂斯时,我曾尽力把它拉回自己的身体,几乎因此送命。但面对利扎克,我则竭尽全力地将这些阴翳向外推,恨不得全都推到他身上。
这确实丢人。埃加连忙过来抓住我,把我拉开了。
然而,破坏已经不可避免,竞技场中的每一个人都听见了我哥哥因为我的触碰而喊疼。他们一下子静了下来,等着看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埃加拽着我向后退,而利扎克已经镇定下来,他站直了,把潮涌之刃收回刀鞘。他一只手拍拍瓦什的肩膀,用极小的声音——只有埃加、瓦什和我能听到的声音说:“杀了她。”
“真是耻辱啊,希亚,”埃加在我耳边轻柔地说道,“我不想看到这种结果。”
埃加退开了,我则挣脱束缚回到竞技场上,喘息粗重。我没有武器了,但以这种方式了结一切,更好。利扎克没有给我潮涌之刃,这就是向在场的所有人表明,他没有给我公平应对挑战的机会。他的暴怒反而彰显了他的恐惧,这对我来说已然足够。
瓦什开始向我走过来,他的动作相当自信,就像个猎食者。一直以来他就令我厌恶,从我还是个孩子的时候就如此,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他高大挺拔,健壮魁梧,和那些我觉得还不错的人相比毫不逊色。他是个绝好的格斗士,眼睛还是那种少见的漂亮颜色。不过他身上总是带着各种意外的瘀青和擦伤,双手干燥得手指间的皮肤都裂开了。我从未见过这样的人,是如此的……空洞。不幸的是,这正是他在竞技场上令所有对手胆战心惊的原因。
谋兵布阵吧,现在,我想着。我记起了在训练室里看过的那些来自缇比斯的录影带。那时候我头脑清晰,还学习过他们的“突倾”,那是在格斗时使用的一种非稳定性的动作模式。保持平衡的要诀是让身体的核心部分强壮有力。当瓦什冲着我刺过来的时候,我转身向一旁倾侧,胳膊甩动起来,一掌狠狠地击中了他的耳朵。反作用力引起的振动传遍了我的全身,一波剧痛席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