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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三章 希亚(2/5)

死亡刻痕  | 作者:网络收集|  2026-01-14 13:08:15 | TXT下载 | ZIP下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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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如果我早一点儿屈从于我的命运,事情就不会如此一发不可收拾。”

我一阵心痛。

我从来都没有想过,利扎克置换了埃加的记忆,阿珂斯却把自己摆上了为此负责的位置。我很清楚利扎克对埃加的所作所为背后有着这样或那样的原因,但阿珂斯所知道的只是他失败的出逃导致了埃加所受的伤害。

“不管你有没有试图逃走,利扎克都会对埃加做那些事,”我说,“埃加如今的遭遇并不是你的责任。发生在他身上的任何事都应归咎于利扎克,而不是你。”

“不是仅此而已,”阿珂斯说,“我们从家里被抓走的时候——他们不知该抓奇西还是他,但我知道。因为我叫他快跑,是因为我。所以,我跟我爸爸保证,保证一定——”

“我再说一遍,”这次我更生气了,“是利扎克的责任,不是你的!当然,你爸爸也明白这一点。”

“我不能放弃他,”阿珂斯的声音都哑了,“我不能。”

“那么,我也不能继续参与你这荒谬的上下求索了,”我讥讽道,“我不能看着你毁了自己,送了自己的命,去救一个根本不想要被营救的人。那个人已经不在了,也永远不会回来了!”

“不在了?”阿珂斯的眼神里尽是迷乱,“如果我跟你说你没有希望了,你会怎么样,嗯?”

我知道答案是什么:如果没有希望,我便绝对不会爱上他,绝对不会转而求助于起义军,我的天赋赐礼也绝对不会有所改变。

“听着,”我说,“我必须这么做。就算你现在不承认,我也知道你其实全都懂。我需要……我需要利扎克从人间消失。除此之外,我没什么可说的了。”

他闭上眼睛,随后转身离开了。

§

所有人都入睡了,即使是阿珂斯,也在离我几英尺的地方躺下了。可是我还醒着,只有飞速运转的思绪相伴。我用胳膊肘撑着身子,看着外面毯子下面的起义军起起伏伏的影子,看着渐渐熄灭的炉火。约尔克紧紧地缩成一个球,毯子遮住了脑袋。一束月光笼罩着缇卡,把她的一头金发映成了银白色。

我皱起眉头。正当一些回忆片段渐渐浮现时,我看见萨法·凯雷赛特穿过房间,从后门出去了。我还没意识到自己在做什么以及为什么做的时候,就已经蹬上靴子,跟上了她。

她就站在门外,双手交握,背在身后。

“你好。”她说。

这是沃阿城的贫民聚居区,我们四周全都是低矮的建筑,涂料剥落,窗框歪斜,失去了原有的功能,装饰品一样挂在墙上,门摇摇晃晃地悬在合页上。街道不是石头铺的,而是土路。不过在这些建筑之间,浮动着许多夜珠虫,闪着枭狄特有的蓝光。其他颜色的夜珠虫都在人工繁育中渐渐消除了,几十季来不见踪影。

“在我所看到过的所有未来中,这是比较奇异的一个,”萨法说,“也是具有无限可能的一个,因为善与恶势均力敌。”

“你看,”我说,“如果你直讲要我干什么,我可能会帮忙的。”

“我不能直讲,因为老实说我也不知道。我们正身处晦涩模糊的地带,”她说,“充满了令人困惑的幻象。几百种含混的未来已经铺张开来,我能看到的仅此而已。可以说,唯有命运是清晰无误的。”

“这有什么区别?”我说,“命运,未来……”

“命运是一定会发生的,无论未来以何种幻象呈现,由我看到。”她说,“如果你哥哥知道命运无可更改,毋庸置疑,他就不会浪费时间来试图挣脱了。不过我们总是更愿意保持神秘感,尽管太过克制也会另有风险。”

我试着想象出这样一幅图景:上百条扭曲缠绕的路径在面前徐徐展开,每一条都通向同一个终点。这观念让我自己的命运也变得更离奇了——不论我去哪里,不论我做什么,我都会跨越极羽边境。然后呢?又会怎么样?这意义何在?

我没有问她。尽管我觉得她应该告诉我,她不会说的——我也不想知道。

“各个星国的神谕者每一季都会聚集起来,开会讨论我们看到的幻象。”萨法说,“我们会彼此交换意见,就每个星国最具决定性的那个未来达成一致。对于这颗行星,我的工作——除了记录幻象之外,这是我唯一一项工作——是确保利扎克统治枭狄的时间尽可能地短。”

我说:“即使以您的儿子为代价?”

我不太确定自己指的是她的哪个儿子:阿珂斯,或是埃加,或是两者皆然。

“我是命运的奴仆,”她说,“我没有偏袒的奢侈特权。”

这说法让我从里到外一阵寒凉。理论上,我能理解为了“人间大爱”而做事,但实际上,我对此全无兴趣。我总是会选择保护自己,现在是保护阿珂斯,只要我能。除此之外,没有什么能让我心甘情愿偏离自己的路径。也许这意味着我不够善良,但无论如何这就是我的真实想法。

“同时充当母亲和神谕者,或是妻子和神谕者,并不容易。”她说道,这次她的声音不像之前那样坚定了,“我曾经……犯险试过很多次,以至善为代价,保护我的家人,但是……”她摇了摇头,“我必须坚持到底,必须抱定信念。”

否则会怎样?我想问她。至亲所爱被横刀夺走,自己却逃得远远的,拒绝担负起从未想过的责任,还有什么能比这更“不善良”?

“我有个问题,您也许可以回答,”我说,“您听说过雅玛·扎伊维斯吗?”

萨法偏了偏头,密实的头发搭在一侧肩膀上:“听说过。”

“您知道她嫁给尤祖尔·扎伊维斯之前的姓吗?”我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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