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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和他多说。
“他应该不会讲荼威语。”缇卡说。
奇西的姿态很放松,和那个警卫打招呼的时候,笑容在她脸上绽放开来。一开始那个人像是要冲她大吼大叫,不过接着就露出一副昏昏欲睡的神态——约尔克和扎尔昨天跟奇西聊天时就是这副模样。
“她会讲奥格拉语,”他说,“这无关紧要。”
他以前就见识过奇西的天赋赐礼了,但那时候她都不是刻意的。他完全不知道,当她真正用心地应用这项天赋时,究竟会有多大的效力。那个警卫向后倚在竞技场的外墙上,嘴巴弯弯地微笑着,当她把杯子递过去的时候,他用双手接住,然后喝了一口。
阿珂斯推搡着人群,飞快地靠近。如果警卫倒下去,他希望这一幕尽可能地不显眼。当他赶到姐姐身边时,那个士兵正摇摇晃晃,杯子里剩余的欧尔叶饮料洒了出来,落在夯实的土路上。阿珂斯托住他的肩膀,慢慢地把他放倒在地。缇卡已经蹲在他旁边,一个口袋一个口袋地翻找着,迅速拿到了钥匙。她回头看了一下四周,把钥匙插进了锁孔。
“很好,”伊赛对奇西说道,“这可真是彻头彻尾的令人心惊啊。”
奇西只是咧开嘴笑了。
阿珂斯把这个睡着了的警卫拖到一旁,然后跑向其他人,他们已经打开了大门。通向地下的主隧道闻起来有一股垃圾和发霉的臭味,让他觉得肚子里一阵尖锐的不适,就像有根针在扎着他似的。空气很浑浊,看来里面湿气很重。他们悉数进入,缇卡反锁了背后的大门,把钥匙放进口袋里。
此刻,没有人争吵,没有人开玩笑,也没有人即兴炫技了。除了远处滴水的声音之外,主隧道里一片死寂。而且更糟的是,在这儿听不见外面的声音,竞技场里的人群嘈杂和欢呼叫好,全都被隔绝在外,因而也就不知道希亚是不是已经进入其中,是不是准备好角斗挑战,是不是应该带着欧力冲出去。这隧道不像地下室,倒更像是一座坟墓。
“希亚说要一直往中央走,”伊赛轻声说道,“她不记得明确的路线了,不过被带出去之前,这儿就是最后一个落脚点。”
然而,希亚并不是唯一一个到过这里的人。阿珂斯闭上眼睛,回想着那个夜晚。当时,瓦什把他从床上拎起来,拖到地下监狱,而他已经被关在自己的房间里饿了好几天——他忘了究竟是几天,突然就被人锁死了房门,也没人跟他解释到底发生了什么。他饿得胃疼,连续几小时几小时地疼,后来一下子又不疼了,好像连胃都缴械放弃了。
那时候,瓦什在走廊里狠揍了他好几下,然后把他拖上飞艇,降落到这里——这条隧道,这个霉味混合着垃圾臭味的地方,这个特别黑暗的地方。
“我记得路线。”他说着越过伊赛,到最前面带路。
他仍然大汗淋漓,于是解开了遮住盔甲的厚重袍子,把它丢在一旁。在他的记忆里,这条路是模糊昏暗的,回想当时是他最不愿意做的事了。那时他浑身上下没有一处不疼,虚弱得站都站不住。埃加站在后门那里,眼看着他和瓦什进来了,弯曲的手指搭在阿珂斯肩上的盔甲上。有一瞬间这令他觉得安慰,以为哥哥是想要搀扶着他。可埃加只是把他拽进了监狱,去接受折磨。
阿珂斯咬紧牙齿,紧握住刀柄,继续往前走。当他转过第一个拐角时,一个警卫横亘在面前,他想都没想就出手了。他猛地把这个又矮又壮的小兵摁在墙上,抓着他的下巴,把他的头往石墙上撞。刀锋刮过阿珂斯的盔甲,警卫的手上亮起了灯,但一下子就被阿珂斯扑灭了。
他狠劲儿地把那警卫的头往后撞,一下又一下,直到警卫翻着白眼倒了下去。阿珂斯打了个寒战,汗毛都竖了起来,他没去检查士兵是不是死了。他不想知道。
他用余光看了一眼奇西,只见她紧紧抿着嘴,一脸的憎恶。
“呀,”伊赛说——声音相当尖锐,“真是能干。”
“是啊!”缇卡说着,一脚正踩在那个警卫的腿上,“我们在这儿遇见的都是诺亚维克家族的死忠派,可用不着为他们哀悼流泪啊,凯雷赛特。”
“你看见我脸上有泪珠了?”阿珂斯试着用那种希亚常用的虚张声势来掩饰自己,但是声音有些喑哑,险些功亏一篑。不过,他还是一步不停地走着。他不担心奇西对自己的看法——至少在这里用不着想。
又转了几个弯,阿珂斯身上的汗落了下去,反而开始发抖了。这些走道看起来全都一模一样:起伏不平的石头地面,满是灰尘的石头墙壁,低矮逼仄的石头天花板。他们往下走的时候,阿珂斯总得注意躲闪,免得碰到头。垃圾的臭味渐渐消散,发霉的气味却越来越浓重,呛得他难受。他还记得埃加拽着他穿过这些走道时,他曾凝视哥哥的侧脸。他注意到他剪短了头发,就像利扎克一样。
我不能看着你毁了自己,送了自己的命,去救一个根本不想要被营救的人。希亚曾经在事发前一晚这样说过。那时他已经把自己疯狂的逃跑计划坦诚直陈,可她拒绝同往。要和她对着干是颇有难度的,只有他除外。他不得不如此。
前方的一扇门配着石头木头门框看起来有些怪,它是用不透明的黑色玻璃制成的,旁边是闭锁系统——一张键盘。希亚给了他们一份长长的密码单,囊括了各种排列组合——所有的这些数字组合,据希亚说,都和她的母亲有着某种关联:生日、忌日、结婚纪念日、幸运数字……不过,阿珂斯始终看不出,利扎克是那种极其在乎母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