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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解般点头,“如果您不愿意,也没有关系。”
“倒不是我不愿意。只是有点疑惑,她在祭坛里不方便见人吗?”
他没料到江月鹿在意的是这点,顿了下,摇了摇头。
“那没关系啊。烦请帮我禀报一声。”
见温伯还站着,江月鹿疑惑道:“怎么了?”
“没什么,小小姐她的八字……”温伯委婉道:“也许您见过之后就会发生一些倒霉的事。”
江月鹿更觉得怪异,“那是我自己倒霉,跟她有什么关系。”
温伯失笑,“……我知道您为什么能和小少爷成为好朋友了,江先生。”他让江月鹿在此等候一会,自己先去询问。等了一会,温伯匆匆而来,神色抱歉,“实在对不住,今天小小姐应该见不了江先生您了。”
他说见不了,而不是不想见。
江月鹿问:“出了什么事?”
“我忘记半月之前,小小姐刚为别家落阴归来。”温伯歉然道:“落阴耗损极大,每次都会睡上十天半月,她到现在还没有醒来。”
江月鹿道:“那没关系,下次再说就行了。”
离开之前,他又想起来。冷靖的妹妹差不多十五岁,应该也算是学院的学生吧,冷副院长说过自家也要派人前往,难道就是她?
温伯却很断然,“不会是她的。小小姐很少参加考试。也不喜欢和人一起出去。”
“明白了。”
江月鹿看了眼时间,距离集合出发没剩几个小时。于是告辞了温伯,一个人穿过竹林,原路返回,来到了最开始进来的灯笼小路。
这一次,又看见了小小的影子。
江月鹿拨开半人高的树丛,走了进去。
一个白发白瞳的少女靠树坐着,身上的肌肤如冷雪一般苍白,她拿着一个白色的食盒,细嚼慢咽吃着东西,眼睛一眨也不眨地看着江月鹿。在他蹲下平视之后,也没有任何神情变动,只有不断张开又合上的小嘴能看出她是个活人。
“你的菜肴看起来很不健康啊。”江月鹿评价道。
她没有说话,保持着注视自己、嚼动食物的姿态。
“你知道吗?面条可以拿来织毛衣呢。”
她眨动睫毛的速度慢了下来,江月鹿拿过她手里的筷子,感觉到她的手指冰得像雪水。
被拿走东西也没有反应,她的神情却在筷子拨动面条织出一条小毛衣后有了变化——很微弱的变化,仅仅是双眼微微睁大。
江月鹿觉得自己在逗小孩这件事上很有天分,因为没过多久,这个有着长长头发的小姑娘就开始分享自己并不好吃的饭菜给他了。
他“唔”了一声,不是很想吃举到自己面前的小菜和面条,它们看起来很不好吃。但这样的举动却被小姑娘理解成了拒绝,她很快就收回了食盒,又坐回去安安静静地吃了起来。
只是不再看向江月鹿了。
正常的孩子不应该会生气吗?或者失落。她却很容易就接受了别人的拒绝,这种顺理成章的接受,像是上演了几百几千次锻炼出来的。
食盒上多出了一颗糖果,白瞳少女抬头望着他。
“只有这一块了。”江月鹿用下巴示意她拿起来。
“给我……的。”
声音很轻,但似乎太久没说过话了,有些难以成句。他久远地想起了第一次见到言飞他们的时候,因为没人教过他们,所以写字说话都有些问题。
他的声音轻柔下来,“嗯,你的。”
她又举起食盒来,“给你……的。”
这回江月鹿拿起来吃了。白瞳小女孩像是头一次和人分享食物,十分新奇(虽然她的新奇完全看不出来,只是转头看江月鹿的动作多了一点),平常要很久才能吃掉的饭菜,这回却很快见空了。
江月鹿看了眼时间,差不多该走了,刚起身就被拉住。
用两根手指轻轻捏着衣角的小女孩,做什么都是轻轻的,说话也是:“你的……名字。”
“江月鹿。”他静静等了片刻。
她看着自己,白色的眸子没有情绪和反应。
“问别人名字的时候,要一起交换自己的。这样显得友好和礼貌一些,别人会更喜欢你。”他耐心道:“这样一来,你就会有很多好朋友,不会再一个人吃饭了。”
“因为这是第一次,所以我来问你。”
“你叫什么名字?”
小姑娘张了张嘴,“冷问寒。”
是冷家的孩子?江月鹿拍了拍她的头,“好。下次要记住哦。”
灯笼在风里晃动,庞大的宅院里静得像没有人。长长的白发在树下铺开来,少女久久注视着他离开的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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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请于八点时在广场集合,不需携带其他东西……】
从冷家出来,江月鹿打算解决一下温饱问题。
广场外有一排小店,店主是各个家族的眷属——那些不能进入学院成为巫师的人,会被家族安排到这里来成为各行各业的人才。和巫师相比,他们的生活更像是无忧无虑的普通人。
江月鹿随便找了一家,靠窗找了个位置,刚好可以看见广场。
饭吃到一半,忽然听到旁边的人惋惜地摇起头。
“太可怜了,已经是第十年了吧?”
“看她现在的样子,哪会想到是十年前人人称羡的那位母亲?”
江月鹿顺着邻座指点的目光看去,在广场外靠墙坐着一个女人。她的头发用破烂的布包裹着,衣服鞋子看起来脏兮兮的,如果有人走过,她就会发一张传单给对方,但很多人都被她吓到了,退避三舍,捂着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