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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魂,无疑是恐惧鬼对心灵造成的压力,往往越害怕越容易小鬼缠身,坦荡者却有正气护体。在所有科目中,“心”考位列第一,一个心术不端或者心理健康不达标的人,不能说完全丧失了成为巫师的可能,但他一定会被正统拒绝。
“夏翼没有通过的就是这项考试……”而且是参加了考试,还得了一串零分。
江月鹿屏气凝神,认真看起了女高“心考”的考试内容。
这四门考试中,唯独这一门的考点设在月坛之内。
传闻月坛后方连着雪山,山下有个洞穴,无时无刻不从里面吹刮出森冷的寒风,据说还有人听过深夜时分洞内传出过女人的哼唱,至此有了校内怪谈三之“囚女”。
因为那哭声实在过于凄惨,听起来像是被囚禁在里面很久,所以才有了这个名字。当然这是后话了。
这个在灵异怪谈里存在感极强的洞穴,官方却有个正经的名字——“镜花水月”。
听说进洞之人能像照镜子般映出内心之物,喜怒悲欢在这面镜子前无处遁形。不知为何,看到这条解释,江月鹿想起的却是熨斗镇第一次答题时关入的四方小黑屋,当时镜里的火苗幻化出弟弟妹妹的形态来折磨自己,印象实在深刻。
和这“镜花水月洞”有着相似之处。
女高的学生自幼在学林长大,淳朴善良,最恶劣的把戏无非只是女儿家吵架的小打小闹,因此“心考”看似严格,却在女高的学生身上派不上用场。
直到碰到夏翼这个外来者。
他翻出老师的批语,只有一行四个字。
——心无一物。
旁边还有一道朱笔批下的痕迹,江月鹿已经知道只有月坛那位司祭大人才能用朱笔在学生们的考卷记录上阅示。
他仅仅为夏翼留了一个字。
——空。
“空?是说镜子里没有任何东西吗?”
但江月鹿总觉得这个空指的不是实体,而是更为抽象的含义。
除了夏翼的“心考”需要注意,接下来的“识考”则是针对从学院远道而来的所有学生。
识,即常识。是对当地风土人情、历史脉络的整个概述,换言之,就是考生得知道她们来了一个什么地方,这个地方从前什么样,现在什么样,地上长着什么树,人们以什么为生,如此种种。
这些就只能靠死背硬记了。
至于最后的“力考”,一般来说是女高师生最重视的科目,考验月力的修习程度。倒是完全不用让江月鹿担心。
夏翼不用说,已经是第一。
其余九名学生都是学院选拔/出来的佼佼者,而且恰恰相反,他其实才是月力最差的那个……
详略有当地准备好了一份大纲,窗外已是月上梢头,司务楼正对着的学堂静悄悄亮着灯,学生们都在安静自习,他看了下时间,晚修快结束了,于是拿着拟好的备考提纲走向学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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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班教室。
很安静,静得让人发慌。
仔细看看,大家虽然瞅着书本,但却连书是倒立的都没发现;虽然在涂涂画画,看似用心计算,实际上眼神已经瞟到了教室最后。
最后一排的梨花将纸条弹给前排的朋友。
【大家为什么都看着我0 0】
祝铃合上纸条,轻笑一声。
她那直性子的友人还没发现,大家的关注点其实不是她,而是旁边的夏翼同学。
自从下午夏翼同学去了司务楼回来,大家虽然表面不问什么,实际已在暗中滚起汹涌的传闻,“性/冷淡第一名竟然有一个孩子”、“禁忌师生恋在3班连续上演”、“我为了那位老师失魂落魄”……
光是传到她耳中的,就有十来种。
换作别人是当事人,大家早就上去问了,可那是夏翼同学。
所以才在私下飞纸条询问啊。祝铃抬头看了眼在空中乱飞的纸团,你来我往像是打仗一般,摇了摇头。
实在太显眼了,这让鹿月老师带来的学生怎么想呢。
“我去。”谢小雅低声道:“她们这儿的晚修课传统是传纸条吗?到底在说什么啊,我也想加入。你不想吗许礼?”
许礼认真备考中,“不想。”
“没意思。”谢小雅砸了咂嘴。朝旁边一桌女生凑过头去,“哎,你们在说什么啊?”
她一过来,两个女生都吓了一跳。
其中一个带着厚底眼镜,桌上摞满了书,但封面都是粉紫色还有两个女孩子搂抱在一起的画面,不太像课本。
她更沉得住气一些,对谢小雅打了个招呼,“罗青青。”
“你也可以叫我清水狂徒子。”
“……清水狂徒子?”谢小雅不知要如何形容这个名字。
“是我的笔名,既可以像清水般纯洁,又能像狂徒般火辣,这就是我对爱情的理解。从前我只是埋头写,不曾想……今天居然见到真的了。”
她喃喃狂热的神态让谢小雅感到畏惧。正在后悔自己贸然试探,却被罗青青一把捉住了手,惊得她呃啊一声。
“我问你,你一直跟着鹿月老师对吧?”
“对……对啊。”
“那你知不知道,她和夏翼从前是恋人?”
“…………………啥?”
“孩子都有了哦。”
“………………啥啥?”
“之前都是鹿月老师苦苦相恋啊,但在我的点悟之下,她们已经破镜重圆了,你看夏翼同学今天晚上是不是很高兴?”
“好像……是?但是……”谢小雅费劲地消化着这个消息,觉得这辈子的语言能力都消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