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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
她意识自己说得有些多了,赶紧踩下刹车,不自在地掩饰道:“总之她要是再说这样的话,你就用日石圈去惩罚她!今日不同往日了。”
江月鹿诧异,“日石圈还有这种用途吗?”
胖夫人得意道:“那是足以束缚她们月力的灵物,你以为呢?”
铃声已快响起,胖夫人急匆匆赶往自己的班级。临走之前不忘叮嘱江月鹿,“记住,这件事别跟其他人提起。”
“鹿月老师,不要忘记自己的身份啊,月坛那位大人都说了,他很看好你……”她意味深长留下了这句话。
胖夫人的反应摆明了图书馆有问题,可他打听不出更多信息。
学生这边,完全不知道校内有一座图书馆,老师虽然知道,可他们对此讳莫如深,也不允许外人问起。
他默念着那个怪异的童谣。
“小女孩,来做题,计算留在作文课,作文留在体育课,跑步留在游泳课,游泳留在数学课。小女孩,全答错,分扣光,一分没胳膊,二分没脚脖,三分头颅锁,四分眼珠锉。”
童谣要讲的故事很简单。
一个小女孩答错题,扣完分以后死掉了,这首歌将是她最后活下来的机会,如果答错,可能连命都会没了。
不过,一个已经没了手脚头眼的人……还能算作活着吗?如果有这样的人……那她还能称作人吗?
当然,这不是当下要解开的谜题。知觉告诉他,童谣里很可能存在一个线索,由此可以找到图书馆的所在地。简单剥开这首歌谣来看,上半首是在描述小女孩在不同的课上做题,过程很怪,作文课不写作文,游泳课不学游泳,简直就像个不听话的坏孩子。
等等。不听话的坏孩子……
他忽然有些眉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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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你认为歌谣里的小女孩是做错事需要惩罚的学生?”在当晚的补习课结束后,他将自己的想法告诉了大家,付梦如听了以后这么问道。
江月鹿点头,“对应的课上完成对应的习题,象征着行为要遵守某种规则。这样的规则在女高也存在,老师们为学生制订了非常多的校规,日石圈既是保护她们的器物,也有规束行为的作用。而且这里还有无处不在的眼睛暗中监视。”
“我想它们都是类似的。”
谢小雅附和道:“有道理……”
冷问寒的声音飘了过来,“我认同。”
谢小雅道:“你也说一说自己的想法嘛。”
昨天亲眼见过了落阴,覆盖在冷面少女身上的面纱好似被轻轻揭开了一层。一个人被信任,无非是性格魅力或是能力出众,而冷问寒二者兼具……再加上——
她真的很漂亮哎。谢小雅颜狗如是说。
“我小的时候被教会的第一堂课是忘记自己活人的身份。”
进入腥风扑面的死国,你得把自己当成一个死人,不许再想活着的人,更不能想你的亲人,你必须保持心灵不偏不稳……她被这样教着长大。
如今回想起这些已没有太多感觉,但当时却因为年纪太小,有些难以忍受,“明明活着,却要假装死了。在阴间,我不是鬼。在阳间,我又不算人。格格不入的感觉,和这首歌里的人很像。”
谢小雅道:“阳间是给生者的,死国则是给亡魂,这是生与死的规则,不知道是谁当初建立的,但已经适用了千年。”
江月鹿也想到一点,“生者对亡魂的态度其实始终游离不清,尤其在万物有灵的千年之前,亲人死了都会大哭一场,但要说他们欢迎死者回来吗?不见得。他们烧纸钱、埋祭礼,就是希望亡魂平静,不要再回来了。”
“好像随着人死去,鬼魂从□□脱出的那一刻开始,看不见的界限就隔开了两个完全不同的世界。”
想到冷问寒从小就过着不人不鬼的生活,谢小雅不禁有些难过,刚要安慰她几句,却想起付梦如,朝她看了眼,意外发现她也静静听着。
许礼问道:“知道是在说被罚的学生,然后呢,我们初来乍到,也不知道谁被罚了,更不知道谁将要被罚。”
江月鹿指出:“错。”
“我们刚来的那一天,有人就犯错了。”
“你是说……小春?”
“我去问过小春,但她从那一天起就失魂落魄,回答不出什么。因为是一个人住着,所以也没人知道她怎么了。”
江月鹿还想说,学生们的态度也很奇怪。小春看起来状态不是很好,但同班同学没有一个人担心。
还不是出于恶意地孤立她,每个人都对小春很好,细雨春风,有求必应,不是装出来的,是发自内心的善意待人。但他们就是不会问小春,“你怎么了。”“你没事吧。”“你还好吗?”
“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不好的事?”
她们不会去问。
她们察觉不到小春身上的变化。
那个覆盖在图书馆上的隐身纱衣,好像同样盖在她们的感官上,遮去了最关键的反应。
“你的想法是对的。”
一个不属于这里的陌生声音响起了。
他猛地抬起头来,“谁在外面?”转头看到学生们一脸懵然,“你们没听到声音吗?”
“铃铛声……还有人在说话。”
“你在说什么啊?没有啊?”
江月鹿戒备地看向那道教室门,“不重要了……门外有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