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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婴儿的耳膜,“你在哪里啊啊啊啊啊?难道你已经走了吗啊啊啊啊?”
德雷克:“抱歉,老爹,看起来她并不是在找您……”
“我当然知——啊呦……”脆弱的婴儿又捂着头躺下了。
红伞之下顿时呼天抢地。
“蓉蓉,蓉蓉。”江月鹿喊着她的名字,“我没有走,你先停下来。”
小弹球听到了他的声音,在空中弯道超车,拐出一条白色喷烟的抛物线,呆呆地站在了江月鹿的面前,“……真的,真的是您。”
她的声音有些哽咽。
“我以为您再也不会出现了,在那之后,我又等了你好久好久……呜哇……”嚎啕大哭了半晌,她又止住了哭声,想要尽可能懂事一些,一边打嗝儿,一边磕磕绊绊解释道:“抱歉,我太弱了。稍微大一点的东西就不能受我控制,我在房间里找了好久好久,才找到这个轻一点的奶冻。它还坏了,有点臭……”
说着说着,她又想哭了。
“总之,您能来实在是太好了。”
江月鹿俯下身和她对话,“但我要先和你说好。现在的情况并不乐观。你瞧,我们都被困在了这里,如果不想办法解出谜题,是很难出去的。”
蓉蓉懂事道:“我明白的。”如果出去很简单,那她也不会困在一号公馆许多年了。
“但我不知道能做些什么帮助你们。”她垂头丧气。
江月鹿刚要说话,一个人影激动地蹦了出来,“你能帮我们的事可多了!你先回忆回忆,有没有在这儿过过生日?有哪个生日是你爸妈不在的?还有——”剩下的话被冷问寒一只手捂了回去。
早在童眠问第一个问题时,小奶冻就惊恐地缩到了江月鹿身后,此刻冒出一个白色尖尖,谨慎回答道:“我在这里过过很多次生日,每一次都很快乐……你说的,爸爸妈妈不在的生日,我没有参加过呀。”
“怎么可能?”
江月鹿打断,“有这个可能。”
“但是刚才那个音响里的‘蓉蓉’说过,生日宴会开始之前,爸爸妈妈还有哥哥都不见了……所以才让我们找回来。”童眠恍然大悟,“啊,难道这是一个天马行空的架空考题?像你们之前参加过的考试,纸人城还有树人女高,都是脱胎于一个真实存在的事件。这个如此特殊,难道因为这场考试,是都主改良版?”
但他总是感觉哪哪不太对劲。
江月鹿忽然道:“蓉蓉,能不能去听一听对面在说什么?”
“大伞下面的叔叔们吗?”
“是的。他们现在算是我们的敌人,有好一阵没听到动静了,不知道是不是在商量针对我们的对策。”
“好!我马上就去。”
蓉蓉很高兴自己能派上大用场,甩动着奶冻身体过去了。
童眠余光瞥着远去的白色小影子,“你干嘛要支开她?”
江月鹿:“先听我说。我刚才说的可能,不是指考题内容。你们还不知道,蓉蓉她对衔尾船的认知有一些脱节。”他将之前两人一起交流的细节告诉了童眠和冷问寒。
童眠皱起眉来,“会不会是因为她一直在一号公馆没出去过,所以才不知道外面的变化?”
江月鹿:“但是她对船上来来往往的历史变故又都格外了解。她知道船主的名字,知道老爹的名字,知道德雷克和乔。她就好像住在平行时空的衔尾船,在那条船上,船主不是她的叔叔,是她的父亲,老爹和德雷克还未死去。”
童眠:“这就不太对了。她好像……”他艰难地想了好久,“她好像只了解人的变动,但不知道船有什么变化……很匪夷所思。”
“所以我才会作出推测,也许在那条船上的蓉蓉,并没有经历过父母的缺席。”
童眠嗯了声:“是的,你说得对。”
他还想说什么,江月鹿抬起手打断了他,“等等。外边好像有声音。”
冷问寒:“我也听到了。”
三人警惕盯着大厅门口。深暗的门洞于刚才吞噬了船主一行人,现在从中发出了叮叮当当的清脆回声,似乎有人在外面的走廊慵懒地散着步,朝着他们所在的位置悠悠靠近。和这样轻快的声音毫不配备的,是越来越浓的血腥味。
很快,声音就来到了门口。
神秘访客即将现身,餐厅中的众人不由屏住了呼吸。
“呃唔啊啊……”嘶哑的叫声传了过来,一个血淋淋的人影爬进了门,吃力地抬起上半身,露出一张血肉模糊的脸,根本辨认不出身份。
无名的血人在地上拖出一道深红痕迹,很快就丧失了全部力气,呕出了一大滩血来,“救救我……救救唔……”
江月鹿:“乔?”
德雷克倒吸一口凉气,“这是乔?”
他意气风发跟着船主迈出大门的身影还历历在目,不过几分钟,就变成了一具半死不活的血人?
“救救……救唔……”乔的身体不断在地上拖动,很快,大家都看见了他隐匿在门外的下半身。
古里安低声:“他被砍成了两半……”
“闪开!闪开!”
船主尖叫着跑了进来,一脚就踩爆了还在求救的下属头颅。他的样子没有比乔好到哪里去,只了半只眼睛,脸庞不断滴落血水。
力量的缺失让他早就无法支撑身体,整张脸都在萎缩腐烂下去。掠过江月鹿身旁的时候,还有一块烂肉掉在了他的脚边。
船主捂住眼睛,疯了一般指着他们,“杀他们,去杀他们啊!他们也是进来考试的,不是只有我!”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