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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飞他们,像是三个飘零远方的游魂。
只有江月鹿这个兄长还记得他们。
可是现在,他却从夏翼的口中听到了。
“你又出神了。”夏翼无可奈何,“不管我说的事是重要还是不重要,你都有办法神游万里。从以前到现在,从来都没有变过。”
江月鹿张了张嘴:“我在听。”
“算了。我不想管你。免得你又说我像老妈子。”
夏翼说道:“不管你是听还是没听,我只说这一遍。我没有找到言飞他们在哪,只能做出推测,最大的可能是和乌夜明有关。”
江月鹿点头,“和学院的推测一样。”
夏翼露出意味深长的笑,“不意外。对于自诩正义者的巫师联盟来说,没有比乌夜明这种背叛者更好的杀鸡儆猴例子。他们应该每年都会拿他出来开一次誓师大会吧,说这是我们巫师共同的敌人……之类的。”
江月鹿想了想,“也许还会说这是我们巫师共同的败类。”
夏翼哈哈大笑,“没错,没错!”
笑到一半却又收住,夏翼煞有其事地咳了几声,偷瞄了一眼江月鹿,发现他没有关注自己,才继续说道:“话说回来,我已经很久没听过乌夜明的消息。不止是他,其他两个也音讯全无,像是都死了。”
其他两个?
江月鹿想起老卷轴说过的话。
在喜怒哀乐四鬼之上,还有三鬼。往上,还有恶鬼二侍。
夏翼看着他,“你听说过贪嗔痴三鬼?”
江月鹿摇头,“只听说有三个,但这个名号,是第一次听到。”
“没听过也无妨。这些名号都是那群巫师鼓捣出来的,连同喜怒哀乐一起。”夏翼撇嘴,“不得不说他们确实有几分本事,这些名号都很贴合。金木犀你已经见过,那小子酷爱享乐。和他一胎所生的小鬼更是奇葩,从早到晚哀伤痛苦,哭个没完没了。”
江月鹿眼前不禁浮现出一个从早到晚emo的网抑云小伙子……这就是哀吗。
他点头,“确实很形象。”
“按照这种逻辑,贪嗔痴也是提炼出了三鬼的特性?一个贪婪,一个嗔怪,一个……痴狂?那乌夜明是哪……啊。”江月鹿捂住自己的嘴。
夏翼看他,“又怎么了?”
他讪讪:“我总不能光明正大向你打听情报吧。”
夏翼哼道:“那你想要偷偷摸摸向谁去打听?普天之下没有比我更适合的人选。就算你们那位神通广大的童副院长,也不会知道乌夜明离开学院以后的情况。”
“那……你可以告诉我?”
“乌夜明,为贪。”
“贪?倒也符合。”江月鹿开玩笑道:“同时占了巫师和都主两个身份,你说他贪不贪?”
哪成想夏翼不接他的话茬,瞥他一眼道:“你身为巫师还和我这鬼王厮混,我瞧你更是贪得要命。失忆黑心肝的。”
江月鹿被骂得不敢吭声。
“不过,你就这么跟我说了,没关系吗?”
夏翼啊了一声,恍然大悟:“从刚才起你就支支吾吾,原来是想问却不敢问。我只当你是怕和我说话,却没有想到这一处。你觉得,我会因为身份有别而不告诉你这些内情么?”
江月鹿点了点头。
他的脑门马上被人撞了一下,耳畔响起气急败坏的怒骂:“你啊你,真该死,越活越回去了!”
江月鹿疼得眼冒金星,几乎飚出泪花,再好的脾气也忍不住,“你,你……我,我……疼死了啊!”
他本可以脱口而出一万句不重复的脏话,全都是他在孤儿院摸爬滚打学来的本事,可是面对一个比他小的(哪怕是外形)少年,他是真的说不出口。这和对着言飞他们爆粗口有什么区别?
江月鹿不想教坏小孩子,更不想以仇报恩。
于是硬生生将污言秽语都咽了回去,这么一忍,倒是比额头的痛感更加煎熬。憋着忍着痛着,竟然从指缝中流出了一滴生理性的鳄鱼眼泪。
他自己都惊了。
开什么玩笑,他都多久没哭了!居然……居然被一个小屁孩给撞脑袋撞哭了!
不想被他看到,江月鹿连忙偏过头去。但他所有动作都在夏翼掌握之中,蛮横惯了的鬼王正打算叫他好好吃回苦头,却不料撞见一小片透明水痕从眼前掠过,当时就让这混世魔王愣住了。
“你,你哭了?”
江月鹿内心:艹。
“我没有。”
比口是心非更好的回答,已经在江月鹿的额头上缓缓浮现。一片红痕在他白皙的皮肤上刺眼明显。
夏翼看见之后,有些慌张,“我,我……我不是故意的。”
“没关系,没关系。”江月鹿忙道:“不痛的,这算什么啊。”
大约过了一刻钟,夏翼才缓了过来。江月鹿觉得心累,明明受伤的是他,大受打击的却是夏翼……难道他天生只能做一个孩子奴吗?
江月鹿道:“我不是担心你我身份有别,在金木犀那条船上,我听一只鬼提起过,说你是有事耽搁,才不能过来。夏翼,我说句老实话,你别不爱听,你并不是万能的,有些事既然连你都做不到,那说明这世上的确有困难可以难住你。”
“如果告诉我这些情报,会为你带来难处呢?”
“我不想让你为难,也不像让你身处险境……你说过,我们从前是朋友不是吗?朋友不该给对方带来麻烦,而且还理所应当觉得应该。”
夏翼听得沉默,良久了,才一再点头,“我还是不太熟练做你的朋友。”
这样古怪的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