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边飞快地忙碌着,一边和她周旋,“你就说赌还是不赌,别说这些废话。”
“哼。真是冷酷无情,讲故事的钱我都没和你收呢。”金如意蛮不在乎,将地上的白骨小人升了起来,拿在手里把玩着。
“赌就赌啊,我玩得起。”
“很好,那你接下来看好了,我会像带来唐泽的仇人一样带来你的。”审判官冷声宣布后,弹幕刷得更快了,他和唐泽那天的PK是人多,但远远不及今天,所以在场还有一大半观众没有见识过“审判”。
他们聚精会神地盯死了屏幕,就连金如意也不例外。
江月鹿说得太有底气,连她都有些好奇了。
所有的目光聚焦在深黑色的直播间,墙壁悬挂的棺材变成了两口,一个是白的,另一个却是黑的。
唯一没有变化的就是那张漆黑的铁质座椅,上一次赵而流就是在这里接受了罪与罚的问责,椅背上的铁链子哗哗抖动着,好像是死去的灵魂还在痛苦挣扎,发出没有意义的嚎叫。
站在前方的审判官手执黑剑,肃穆的气息似乎透过屏幕涌到了金如意面前,她的眼睛微微地放大,倒映出一个深黑色的物体,她愣了一下,又被气笑了,“这就是我的怨恨?”
审判官:“你的怨恨,自然你最清楚。”
“嗯,我清楚。所以我知道你失败了,这玩意——”金如意皱着眉扫了那怪物一眼,“我根本就不认识。”
审判官的直播间里漂浮着一个巨大的深黑色的物体,上尖下圆,底座的肚子非常饱满,表层凹凸不平。关注着这一场PK的尸骸会会长析木津忽然嗯了一声,凑近了屏幕,他感觉这东西的外表褶皱有些熟悉。
“确定不认识吗?你再看看。”
“我说了不认识就是不认识,你聋还是——”金如意的声音戛然而止,她难以置信地回想起了什么。
“我靠,这不是发参赛邀请函的那个怪东西吗?!”
有不少参赛的主播都反应过来了,他们就是被这个黑乎乎的东西拉进麟芽城来比赛的!
“不。不是怪东西。它有名字的。”析木津不可思议地看着那个转动的神秘的黑色芽体,“只有我们这些参赛很多次的老主播知道,它有名字,叫做麟芽,这是苏铁的能力,他就是靠着这个当上鬼都都主的!”
他震撼地看向审判官——
这家伙到底是什么鬼?
“你怎么会有麟芽?”金如意的眼神十分危险,“我从来没在比赛开始后见过它,它都是在开赛之前出现的。”
这是麟芽吗?
江月鹿只是下意识凝结出了一个物体,这颗参赛之前见过的玄妙之物就出现了。因为他并不是要真的拉一个人过来,金如意不能像对唐泽那样处理,但为什么偏偏出现了麟芽他也不知道。
但他装作很神秘很全能的样子,“你不必多问,我们还有我们的事。”
金如意本打算立刻让白骨小人攻击的,看到这一幕不由得冷静了下来,思虑了一番后,金如意忌惮道:“就算你拿出麟芽来也无济于事,我说了,这和我的怨气无关,你要真的想赢我,得把我的仇人找来。”
“谁说仇人就得是人?”
审判官打断了她,顺手在麟芽上撕了一块下来,“这是父母希望的你。”
“这是亲戚希望的你。”
“这是老师希望的你。”
……
他每说一句,就从麟芽上撕一片下来,很快那个像是含苞待放黑莲的芽体就变瘦了,只剩下中心孤零零雪白色的脆弱嫩尖。
“这是真正的你,想要开飞机,想要和心仪的女孩在一起,想要摆脱父母,想要野蛮生长。真正的你被这些希望束缚住了。”
听了他的话,金如意沉默片刻,忽然冷笑了起来。
“十几万人都在看你的直播间,就来讲这些屁都不是的哲学问题?”
“不。”审判官面对着她,就像面对着一个无理取闹的孩子,“你的怨恨不是一次生成,而是逐次累积。”
“你是心甘情愿服从了父母吗?你当真是幡然醒悟,认同了他们的理念?要我来说,你的仇人不是你的父母,他们是逼迫了你,但他们是出于自己的局限性做出的逼迫,你的害怕,你的恐惧,都来自于四周指指点点的目光。”
“你的仇敌是一个庞然巨物,对你的影响在死后都难以摆脱,你知道那是什么。”审判官的语气变得悲凉,他看向了那一层又一层的黑色麟芽。
……
“哥哥,我以后去开店好吗?”言露小小的胳膊抱着他的腿。
“好啊,开什么店?”
“玩具店。可以吗?”
“玩具店很好啊。”
“真的?”高兴起来的言露忽然垂下了头,“可是,他们说女孩子开店会赔本的,我怕赔了你的钱,你赚钱不容易的。”
江月鹿觉得她的话很好笑,蹲下身来问道:“为什么女孩子开店就会赔本?”
“因为不擅长数学,数字什么的,我没有他们算得明白。”
“瞎说,你哥这个年纪考的数学翻倍都没有你高呢。”江月鹿认真道:“露露,想做什么咱们就去做什么,人这一辈子只活一次。”
……
“为什么开飞机适合男的,不适合女的,为什么女生不能大跑大跳?这种想法到底是怎么在这个世间产生又持续下来的。”
小意啊,你应该……
你应该……
这样才是对的……
每当选择了一次不喜欢做的事,就有一个自己原地死去——背身而走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