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力气,后者的剑很重,哪怕只是单手就已经压得他有些喘不过气来了。
大爷的,控制不住了。
吴宇咬着牙,似乎还在做最后的挣扎,努力地想要去控制自己,这种感觉跟很久之前的那种感觉有些像,已经有好多年没有感受过了,当初那个被自己称之为人格分裂的毛病大抵就是这样,自己完全无法控制自己想要去做什么,一切就只能下意识的去做,哪怕他看的见,甚至很清楚自己想要干什么,但就是无法控制。
他很讨厌这种感觉,这么多年过去了,他甚至都忘了那个幼时才有的毛病,但是现在这种感觉又出现了,甚至有些久违的想要打声招呼。
伸出手掌,拦下一旁想要帮范克缓解压力的那名下属,手掌毫不客气的直接抓上了后者的剑刃,虽然说现在自己的力量已经有了很大的提升,但是想要将后者的剑掰断,却还是不可能的。
但是想要挡住后者,却并不是什么太难的事情,手掌紧紧的握着后者手中的利刃,鲜血透过手掌流出来,好像带着什么腐蚀的力量一般,将那柄剑一点点的磨损着,甚至都能够感受到一丝的柔软度。
疼痛?不,那种东西自己已经感觉不到了,他现在只想杀人,只想去闻着鲜血的味道,让那种味道来平复自己的心情。
这特么的就是让自己变成一个疯子啊,变成一个只会杀戮的机器,但那股力量难道不是自己的力量么,那么自己为什么会被自己的力量所支配?
吴宇有些搞不懂,但是他现在可以随意思考。
在丧失掉所有思考能力之前,没有人会打扰他,而他的身体也会本能的去杀戮,杀掉挡在他面前的所有人。
这种杀戮的欲望究竟是从那个地方来的?他自己分明没有那么大的想要杀戮的想法,但是为什么那个自己就单纯的只会杀戮?
七宗罪恶狠狠的压着那柄拦住自己的剑,哪怕他听了吴宇的话并没有继续去百威利器,但它是剑中的王者,而且还是唯一的王,为什么这样一柄凡品都敢与自己抗衡了?这是它的傲气,哪怕是吴宇也没有办法去掉这种被称之为傲气的东西。
而另外一边,虽然刚刚已经见过了,但是他却还是有些不敢相信吴宇竟然真的敢直接用手抓住剑刃,而且还如此的用力,自己的这柄剑好歹也是有一百多年的传承了,死在这柄剑上的人也是不计其数,哪怕不论它的锋利程度,单单是这柄剑上的那些怨气和血气,就不应该是肉体能够挡的住了,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在自己的剑刃和吴宇的手掌触碰之后。就只是切开了一道小小的伤口,就再也无法继续深入了。
他看不到,却并不代表吴宇看不到,他知道自己的手受伤了,而且是一直在受伤,之所以后者无法继续给到自己更多的创伤是因为自己的伤口始终都在愈合。
简单点说,就是对方给自己造成伤害的速度,跟自己肉体恢复的速度,基本上成正比。
他甚至都感觉自己也是个怪物了,但如果回过头来想想,自己似乎原本就是一个怪物啊。
至于那所谓剑刃上的怨气和血气,在他的血液面前就只能臣服,如果说吴宇的血液是一位帝王的话,那么那柄剑中的血气就只是一只蝼蚁罢了。
过了大概十几秒的时间,吴宇手掌轻轻一掰,后者手中的利刃竟然被直接掰断,而剑刃断裂处的伤口,就如同死人的骨头一般,没有半点生气。
第八百七十七章下辈子的愿望
剑刃断裂,范克和他的下属两个人都忍不住愣了一下,他们的剑都是范家专门雇佣人来铸造的,也就是说这些剑中没有一件是垃圾,但是他们在吴宇的手中,却就如同变了个样子一般,就好像一把用钝了的菜刀一样,只有用力之后才能勉强将皮肤割破。
两个人还惊讶于吴宇是如何将剑给掰断的,而后者却完全不理会此刻两个人脸上的表情,手掌迅速收回,掌心的血液还是新鲜的,带着淡淡的腥气。
下一瞬,吴宇已经摁住了范克的喉咙,掌心的鲜血沾染在后者的颈部,带着些许温热和湿润,轻轻的贴合在一起,但是很快他就感觉不到这些了,剧烈的疼痛以及窒息侵袭了他身上的每一个角落。
吴宇的手掌猛地用力,修长的手指瞬间将后者的脖子紧紧勒住,紧接着空气中清脆的骨骼断裂声,就如同清脆的石块在巨大的压力之下一点点崩坏的声音一般。
吴宇的脸上没有任何的感情可言,哪怕他轻轻地歪着头直视着面前的范克,看着后者的眼球甚至都要从眼眶之中钻出来,但是却依旧一脸的麻木,似乎自己面前那个被捏在手里的根本就不是一个人,而是一只可以随意丢弃的玩偶罢了。
鲜血,缓缓地从后者的口中一点点的流出,轻轻地滴落到吴宇裸露出来的手腕上,似乎才终于唤醒了他的几分意识,看着范克松开手掌将后者的尸体甩到一旁,颈椎完全被捏碎,就算现在还没死,但也活不了多久了,这样的一个人,似乎就应该将其称之为尸体。
尸体落地的瞬间,手中的七宗罪反手就插入了后者的胸口之中,甚至全程他都没有去看身边的那个人一下,他的眼睛依旧紧紧地盯着袁蓉离开的那通道,“我说了,这一次,没有任何人能把她从我的手中抢走了,任何人...都不行。”
这句话就如同什么咒令一般,一遍又一遍的在吴宇的脑袋里重复个不停,他轻轻的皱着眉头,他已经越发的控制不住自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