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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所以……”
“很经老?”
“已经开始老了。”
“哦,我想起来了!方才快到你家时,我抬头看了看,见三楼靠外面楼梯的那间你原先的屋子亮着灯呢!”
“由于佐山的工作关系,我们收留了一个姑娘。刚才她不是露了一面吗?她现在住那间屋子。”
“就是那个工作间?”
“不,是里面的小套间。”
“我记得当时你带着被褥有时睡在工作间里,有时又题小套间。”
“你记得可真清楚!”
“当然记得!有一次可把我弄惨了!就在那个下雪的晚上……”
“我在那个小套间里抱着你的布娃娃就睡着了。”
音子笑着说道。可是,市子却痛苦地皱起了眉头。
“我本来是来向你告别的……当时,我决定三四天后与三浦结婚,然后就跟他回大阪。”
“你当时拼命挽留我住下,不让我回去。我也太傻,只以为你是舍不得我走,谁料想却成了你谈恋爱的工具,你可太不像话了!”音子不停地说着。
那时,市子的父母严禁她与清野交往。
市子曾多次躲过父母的监视,去与清野见上“最后一面”。
那天清野又要出海了,这一次也许真的是“最后一面”了。市子请求音子帮忙。
“当时,你一个劲儿地求我‘只见一个小时,一个小时’,我实在不忍心不帮这个忙。”
“然后,你就从外面的楼梯悄悄地溜了出去,当时正下着小雪。”
“已经二十多年了……”
“我是相亲结婚的,同对方认识不到三四天就要举行婚礼,然后去大阪。当时,望着你远去的背影,我百感交集,眼泪止不地往下流。现如今,女儿出走也好,见了三浦跟别的女人生的孩子也好,都不能使我掉一滴眼泪。”
“算了,从前的事就……”
“现在你若是不幸福的话,我绝不会提从前的事……说说没关系吧?那时,房间里只剩我一个人,害怕极了!我就一直紧紧地抱着那个布娃娃。那个布娃娃现在还有吗?”
“没了。”
“那个布娃娃可真大呀!给它穿上睡衣就像个熟睡的小姑娘。那个风雪交加的夜晚,可把我折腾苦了!”
市子的父母做梦也想不到她会撇下前来告别的好朋友而偷偷出去与情人幽会。市子就是这样利用了音子。
“你回来时,手脚冻得冰凉冰凉的。”
音子意欲用市子昔日恋爱的话题来冲淡心头的痛楚。
“请不要把这些无聊的事告诉阿荣。”
“嗯。不过,了解了这些,她只会更喜欢你的。对了,三楼这条通道要是被她知道了的话,那可就大危险了!她要是学你的样子该如何是好?”
音子说到这里方才发现市子有些闷闷不乐。
“难道你直到现在还忘不了那个人?”
她脱口说道。随即,她又为自己的鲁莽而后悔不已。
她们一起上三楼阿荣的房间看音子的被褥铺好了没有,这时,只见阿荣仅穿了一件系着细带的睡衣迎面而来。
“你还没睡?”音子问道。
“明天是星期日嘛!村松先生说要跟大家一起坐鸽子号观光巴士游览东京,伯父也说去。我只是告诉他怎样坐车。”
每到星期日,凌晨往往下小阵雨。
今天的早饭很迟,当村松、音子、妙子和阿荣等坐到饭桌前时,天已放晴了。不过,风还比较大。
院子里的树木被风吹得沙沙作响,在屋内听起来令人心烦。
村松直接给鸽子号观光巴士打电话,准备预订“夜游江户①”的车票,但对方不予受理。
①东京旧称为江户。
“我去站前饭店试试看。”他扔下这句话,就急匆匆地出去了。
过了一个多小时,村松打来电话说,观光巴士的座位已经订好了。
女人们为准备出门,着实折腾了一阵。
阿荣款款地走下了楼梯。她身穿一件窄领宽袖的淡粉色衬衫,下面是一条藏青色筒裙。
她身材匀称,腰肢纤细,穿上了高跟鞋后,比市子还要高。
为了配上音子送的那条腰带,市子特意选了一件白地箭族花和服穿上,看上去竟比音子年轻十来岁。
佐山是一身青灰色夏装,没有戴帽子。
下午四时许,五人准备出去时,妙子来大门口为大家送行。
“妙子,家就交给你了。”市子回头看了妙子一眼,心头不由得一紧。
“没事儿吗?你把门窗统统关上吧。”
妙子的眼中流露出畏惧的神色,像是要诉说什么,手指也在微微地颤抖着。
市子很想留下来陪她,但又怕怠慢了村松和音子。
妙子将大门锁上了。
每月二十号左右的星期六,志麻要回三崎的家里,到星期天的晚上才能回来。
家里只剩她一个人了。
她轻手轻脚地迅速将屋里收拾了一下,然后把所有的门窗都紧紧地关起来。
她又上了三楼,匆匆查看了一下鸟笼,然后也顾不上照一下镜子就从外面把房门锁上了。她披着夕阳跑下了三楼外面的楼梯。
有田从三点就一直在河滩上等她了。
可是,急归急,妙子的心里却丝毫高兴不起来。她有些惶惶不安,担心自己不在的时候家里会出事。
“干脆算了吧,只要不再见他……”
妙子气喘咻咻地停住了脚步。
“要不……今天就见上最后一面,然后就一刀两断。”
为了有田,同时也为了自己,她下定了决心。想到这里,她又挺起胸膛加快脚步小跑起来。
有田慢吞吞地登上了山坡。妙子站在坡上,脸上的表情十分复杂。然而,有田好像还没有发现妙子。
妙子并没有看清对方的面孔,只是从对方的姿态判断出是有田。她眼睛近视得很厉害,然而这次居然能够首先认出对方,而且恰恰又是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