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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破点,但是俗话说得好‘山不在高,有仙则名,水不在深,有仙则灵’,这屋子虽破,但是屋里的太白金星医术超凡,这就够了,毕竟你是来看病的,又不是来住店的?你说呢,二郎真君?”
二郎神听青牛这么一说,觉得有点道理,于是跟着青牛就进去了,一进屋,好家伙,满墙的奖状啊,锦旗,什么‘悬壶济世’,‘华佗在世’等等,都是些夸人的话。
“这都是患者送的?”二郎神指了指墙上的奖状问道。青牛还没讲话,只听见里屋传来老者的声音“哎,不过是众仙抬爱,送些虚名聊表心意。”说话间,一位鹤发童颜的老者从里面出来,此人正是太白金星。
“哟,太白金星啊,你快来看看我家哮天犬吧,被扫把星的口臭给直接熏得就剩半条命了。”二郎神说着把哮天犬放在桌子上。
太白金星把口罩一戴,然后右手拿一个手电筒,左手撑开哮天犬的眼皮,接着用灯光一照,查看哮天犬的双眼瞳孔反应,检查完后,对着二郎神安慰道:“放心吧,他没死。”
“废话啦,我当然知道他没死啦,他的腿还能扑腾几下呢,问题是他怎么也醒不过来啊。”
太白金星一看二郎神急眼了,然后慢条斯理地回答道:“稍安勿躁,我这就查病根。”说着太白金星掏出胸前的听诊器对着哮天犬的胸口一顿乱听,听完后,很是沉重地唉声叹气道。
二郎神一看太白金星这表情,心想不好,急忙问道:“怎么样,太白金星,还有救吗?”太白金星双手插入口袋,很无奈地回答道:“哎,送来太晚了,延误了最好的治疗时机,臭气攻心..。”说着摇了摇头。
“不会吧,哮天犬可是我过命的兄弟啊,金星啊,你无论如何都要救他啊?”二郎神拽着太白金星的手不放,满眼的哀求。
“不过,还好我医术超群,这些疑难杂症,我还是有独门秘方能治的,现在摆在你面的有两条路,一条是打盐水,一条是开刀把臭气放出来,两个套餐都行,就是收费不同,打盐水,要打满一星期,花费1200,开刀吗,效果好点儿,立竿见影,随开随走,无副作用,花费2万。”
“啊,这么贵,能便宜点吗,”二郎神一听这价格,顿时吓尿了,这随随便便几下,自己好几个月的工资没了。
太白金星一看二郎神准备讨价还价,伸手一指屋子里正中的那块大匾,用大红色朱漆写的4个大字,“谢绝还价”。
二郎神见还不了价,再看看生命垂危的哮天犬,一咬牙说道:“好,就要最便宜的,治吧,哥不差钱。”说着大手一挥,无比肉疼的把1200很豪气地砸在了桌子上。
“好,我这就给哮天犬治,”说着太白金星去药房配了药,然后放进盐水瓶里,接着混合均匀挂在架子上,然后在哮天犬的狗爪上涂了点酒精,接着用力拍了拍,最后操起针头对着狗爪上的静脉就是一扎,诶,没扎中,再扎,诶,还是没扎中。
太白金星就这样扎了十几针,扎得哮天犬满爪子的血洞还是没扎中静脉,不但扎不中,还一个劲地冲着哮天犬喊:“别乱动,我都扎不针了。”
二郎神看了看一动不动的哮天犬,急忙提醒道:“太白金星,你瞎啊,哮天犬根本没动,就看见你的手在那里抖半天了。”
“怎么可能?”太白金星还死不承认,扶了扶自己的眼镜,说道:“别捣乱,不懂就不要瞎说,我那哪是抖啊,我这是在找静脉,请不要怀疑我的专业水平好吗,好歹我也是是过了兽医6级的高材生,好吧。”说着太白金星为了证实自己所言非虚,从白大褂的口袋里掏出一张6级证书,亮出来给二郎神看,不过就在二郎神面前扫了一下,就立马准备收起来,谁知二郎神眼疾手快一把拽了过来。
然后翻开来一看,边看边说:“这怎么跟前不久本君捣毁的假证窝点所生产的假证这么像呢?”
太白金星一听,心虚地回答道:“别,别胡说,我这可是天庭医学院兽医专业颁发的,如假包换,当然啦,像6级这种高级货,你这么会见过呢,快还给我。”说着太白金星伸手准备抢。
不过二郎神向后一退,指着6级证书上的公章一擦,立马褪色,“怎么样,这么假的公章,你还有什么话好说?要不要我把执法部找来好好验验。”
太白金星一看假证被识破了,急忙把脸一变,哀求道:“真君,不要啊,我也是混口饭吃,这办假证也是没办法中的办法,你看现在天庭随便来个扫大街的都是硕士,博士,在这个看文凭的时代,身上没几个证都不好意思出来混,你就通融一下吧。毕竟大家同朝为官,抬头不见低头见。”
二郎神想了想,很为难地回答道:“还给你也没问题,但是你这乱收费的事儿,我要是给你往上捅一捅.。。”二郎神还没说完,太白金星就把刚收的钱全额退给了二郎神,然后还塞了一个红包。
二郎神见太白金星如此上道,于是很爽快地把假证还给了他,接着指了指哮天犬问道:“你到底能不能治啊?”
“能,证是假的,可是医术是真的,”说着太白金星从衣袖里掏出了一个香囊,然后放在哮天犬的鼻子上嗅了嗅,片刻之后,哮天犬“嗷”的一声喷出一大团黑气,接着又开始活蹦乱跳了。
刚一跳,忽然发现自己的爪子怎么那么疼呢?低头一看只见自己的爪子被人扎得跟筛子似得,正“呼呼”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