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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去,刹忽伤了几人。那十几骑马,围了上来。杨云骢展开极其迅捷的身法,纵高跃低,掌劈剑戳,十几名骑士,没消多久,全被杀死!杨云骢一声长笑,抢了两张弓,两袋箭,牵了两匹马,大步走回,可是这十骑马乃大军的“斥堠”(即侦察兵),杨云骢和他们厮杀完毕,又有百多骑先锋部队围上来了。
杨云骢和伊士达扶着飞红巾躲在一个土丘之后,清兵一近便放冷箭,箭无虚发,冲来的十几个骑兵,都给射下马来,清兵只敢远远围着,乱飞羽箭。他们哪有杨云骢的神力,弓箭多半没有射到,便落在地上,射到的也失准头,杨云骢挥剑拨打,不时还和伊士达用强弓还射,虽然只是两人,却和那队骑兵,僵持了许久。
先锋部队到后,接着便是大军。杨云骢看着一大队一大队人马,自远而近,一直冲来,看情势万难逃脱,而背后又是金鼓齐鸣,杀声震天,好像是两军追逐。
正在危急,四骑骏马,忽然自斜刺里冲来,杨云骢发了两箭,直射为首的骑士,那人骑术极精,竟然一个“蹬里藏身”,接着“横穿马腹”,两箭都没有射着。飞红巾道:“自己人!”杨云骢定睛一看,这才认出是昨晚和飞红巾比试的那堪恰族的四骑士。
四骑士旋风般的冲到,叫道:“我们给敌人突袭,你们赶快随我们突围。”为首的将飞红巾一把拉上马背,又冲出去。杨云骢和伊士达跨上刚才抢来的那两骑马,跟着冲出,可是已给清兵隔断了。杨云骢看着那四骑士追上了他们的族人,约有二百多骑,虽然后有追军,可是脱险有望,倒放下了心,挥剑疾冲,和伊士达浴血死战。
没有多久,伊士达中箭倒地,给清军俘去;杨云骢肩上也受了箭伤,只听得四处杀声,各族的酋长,似乎都已带兵杀到,“哈玛雅,你在哪里?”的呼声,此起彼落,想他们还不知道飞红巾已被四骑兵救出,仍在到处寻找!塔山族的酋长巴拉,已远远望见杨云骢,可是却被清兵隔着,冲杀不进!
这时大草原上陷于混战,杨云骢见清军阵中,飘有纳兰将军的帅旗,心想:“这人也来了!”心念一动,左臂又中了一刀,杨云骢运力反击,单掌劈死几人,短剑舞成一道银光,护着身体。
混战愈烈,杀声愈高,忽然间清军阵脚大乱,千军万马,如潮倒退。杨云骢虽是绝顶武功,也挡不住这股狂潮,给人群马队,拥着跟着后退。这时清军只顾逃命,竟不理自己队中还藏有一个敌人,败兵像一个个的浪头打过来,反而没人围着杨云骢攻打了。
乱战中,杨云骢的战马给冷箭射倒,杨云骢奋力跃起,用大摔碑手,摔飞了几名清军,可是仍无法脱围,仍是被如潮的败军涌着,身不由己地奔逃!
十三爱恨难分还孽债
大草原上战马奔腾,两军追逐;杨云骢夹在满洲的败兵群中,纵有绝世武功,也挡不住排山倒海般的狂潮,给败军涌迫,身不由己,一直奔逃!
忽然满清的败军中有人四处传呼,大声叫道:“我们的援军就来了,不准后退,违令者斩!”但哪里呼喝得住,就是有些兵士,想停下脚步来,也给前头退下来的败军拥着倒退。杨云骢暗叫“苦也”,正奔逃间,忽见纳兰将军的帅旗在身旁飘动,杨云骢侧面一望,只见纳兰秀吉跨在一头骏马上,两边拥着亲兵,大声呼喝,在败军中呼叫。也不知他们喝的是什么?纳兰秀吉忽然看见杨云骢的面,大吃一惊,把马一提,疾冲过来,冲倒了几个兵士,手扬处,几枝弩箭,闪电般射来,杨云骢被夹在人群之中,无可闪避,一扭腰左胁又中了一箭!杨云骢急聚气凝神,双手抓住两名清兵,向纳兰秀吉掷去,纳兰秀吉的战马狂嘶几声,向侧面冲去,纳兰秀吉的亲兵紧傍着主帅奔逃,而杨云骢也给败军拥着直向后退,刹忽之间,那枝帅旗,又已离开他二三十丈了!
过了一阵,杨云骢忽觉得胁下发麻,心念一动,想道:莫非中了毒箭?百忙中,腾手取出天山雪莲配成的“碧灵丹”咽下,但仍是感到心头发闷,双腿也觉酸软。这时只要稍一松气,立刻就会给败兵们挤到地上,践踏而死!杨云骢心内叫道:“我不能死,哈萨克的兄弟们尚未找到,我不能死!”一种奇异的精神力量支持着他,又跑了一阵,周围的败兵已分成许多小股逃命,“人潮”的压力减了许多。杨云骢趁势脱了出来,专拣人少的地方奔逃。也不知跑了多少时候,忽见前面有一个山沟,里面似有人声马声,敢情也是藏有败军。但杨云骢这时顾不得了,一飘身进了山沟,正想奋力跃上山坡,忽然双腿一酸,百骸欲散,刚跃起几尺就跌了下来,杨云骢神志未乱,知道是精神用得过度,支撑不住,更兼毒箭所伤,牵累肌肉麻痹,他急忙爬到几块山石围成的峦障之后、盘膝打坐,又咽下一粒“碧灵丹”,这“碧灵丹”善治内伤,兼能解毒,只是服下之后,就应静坐。杨云骢刚才奔跑逃命,本来非常危险,幸他仗着内功深湛,硬把毒气迫在胁下,不会发散,所以才得没事。现在精神耗尽,那是再也不能拼硬走动了。
杨云骢坐了下来,用短剑在胁下轻轻割开一道裂口,将手指按在周围,用手指一挤,黑色的浓血汩汩流出,约流了一大茶杯,血色这才转淡红。杨云骢把底衫撕破,将伤口包扎起来,暗道:“好毒!”
这时毒血虽已去尽,精神尚未恢复。杨云骢盘膝静坐,自己运用气功疗法治疗,心内暗自祷告:“天见可怜,不要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