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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骢把当日的情形细细说了。辛龙子红着眼睛道:“走遍草原,我也要把师父找到,我还有一两套剑法未学哩,就可惜没有一把好剑。”说罢,盯着杨云骢腰间的两把佩剑。杨云骢笑道:“可惜我这两把佩剑都是师父的宝物,要不然送一把给你也没有问题。”辛龙子道:“我就是觉得奇怪,怎么你佩着两把宝剑,我可没有想到要你的东西。”杨云骢道:“这两把剑你还不认识吗?一把是我的断玉剑,一把是楚昭南的游龙剑,在天山之时,你是见过了的。”辛龙子又翻着怪眼道:“怎么他的宝剑会到你的手中?”杨云骢黯然说道:“我这不成材的师弟,他投降了清军,甘心为虎作伥,是我把他拿下来了。”哈萨克族的酋长插口道:“是呀!今晚我们还要举行复仇仪式呢!你也留在这里瞧瞧热闹吧。”辛龙子“啊”了一声说道:“师兄活捉师弟,这也真是武林中的奇事!”杨云骢忽然想起一事,问辛龙子道:“你还要回天山去的,是不是?”辛龙子点点头道:“当然回去,我去找师父,找到了就和他一道回山,若找不着,我也要回去一转,拜别晦明师伯再去找他。”杨云骢解下楚昭南的游龙剑,递给辛龙子道:“这是我们镇山的两剑之一,不能落在外人手中。我东飘西荡,出生入死,不知什么时候能回天山,更不知什么时候遭遇不幸,我拜托你把这剑交回给我的师父,同时请为我向他告罪,因为楚昭南犯了师门大戒,我来不及禀告他老人家,已先自把他处置了。”辛龙子接过宝剑,手指微微颤抖。
帐幕外又有人禀告,这回来的是飞红巾的侍女,对杨云骢道:“哈玛雅小姐请杨大侠过去。”辛龙子也想告辞了,哈萨克族的酋长苦苦把他留着,说道:“你离开部落已许多年了,好些事情,你都不清楚。我们的族人正给人欺负呢。你就多留一两天,和族人们叙一叙吧。”辛龙子点头答应,杨云骢独自走进飞红巾的帐幕。辛龙子好奇问道:“怎么杨云骢和一个什么小姐很有交情吗?”哈萨克族的酋长笑道:“这位哈玛雅小姐就是南疆鼎鼎大名的飞红巾女英雄呀!他们真是天造地设的一对。怎么,龙子?你不知道飞红巾的大名吗?”辛龙子摇摇头道:“我十二三岁上山,住在天山二十年了,怎会知道你们草原上出了个女英雄?”哈萨克族的酋长道:“听说她就是白发魔女的徒弟呀!”辛龙子恨恨地道:“白发魔女欺负我的师父,可是她从来未带过徒弟来,我怎会知道什么飞红巾飞白巾?哼,白发魔女的徒弟,想来也不会是什么好人。”哈萨克族的酋长皱着眉头道:“你全心学艺,那是非常之好,可是对外面事情,一点不闻不问,那是会吃亏的呀。是非不分,黑白不明,当心会上当哩。飞红巾是南疆各族的盟主,她打仗打得非常之好,人人都称赞她,怎么会不是好人!”辛龙子给他教训一顿,很不高兴,但碍于他是老族长,未便发作。恰好,有人来请族长,哈萨克族的酋长道:“这两天事情非常之忙,反正你是我们自己人,你到各处去走一走看一看,和族中的兄弟姊妹们叙一叙吧,我不陪你了。”
再说杨云骢走到飞红巾的帐幕,飞红巾请他吃了早餐,拉他到草原散步。草原的清晨,朝阳普照,绿草凝珠,就宛如一个刚刚梳洗过的少女,展开她的笑脸,美丽极了,娇艳极了。飞红巾喜上眉梢,傍着杨云骢低声唱歌,杨云骢心中的思想如浪潮冲击,哪里听得进去?飞红巾唱完了几支草原小调,见杨云骢若有所思,拉着他的手道:“云骢,有什么话你说呀,我们相处的日子很短,但却相处得很好,你说是吗?你昨晚说把我当成妹妹,那么哥哥的心事,妹妹应该知道呀,云骢,你不知道,在那次草原混战,失散了你之后,我是多么的惦记着你!”杨云骢咬着牙根,低声说道:“哈玛雅,你是我的好妹子,我一生都把你当成好妹子。”飞红巾盈盈笑道:“除了是好妹子之外,就不是其他的了吗?”杨云骢点点头道:“是的,只是兄妹。”飞红巾见他非常庄重,面上流露着一种痛苦的奇怪的表情,蓦然吃了一惊,跳起来道:“云骢,你说什么?是不是你另外有了人了?”杨云骢点点头道:“是的!在你之前,我碰着一位小姐,她就是……”飞红巾颤声插问:“她就是纳兰秀吉的女儿吗?”杨云骢又咬着牙根答道:“是的!”飞红巾的面上突然变了颜色,有如明朗的天空,遮上乌云。她不发话,她忍着眼泪,坚强的性格与初恋少女柔软的心冲突起来,这刹那间,她完全混乱了,她从来没有试过这样的激动,最凶猛的敌人也不会像杨云骢那样令她震撼,卒之,她外表的坚强给内心的痛处征服了,她掩着面道:“哈,孟禄他们说的话竟是真的,你真的爱上了敌人的女儿了!”杨云骢又点点头道:“是真的,她将是我今生的妻子!”飞红巾蓦然叫道:“杨云骢,你做错了!”杨云骢全身战抖,忽然纳兰明慧的影子泛上心头,是那样温柔,那么端淑,那样的令人爱怜,纳兰明慧像草原上的小草,需要他的保护。他抗声辩道:“飞红巾,她是一个好人,我想她将来会叫你做姊姊的。你也愿意把她当成妹妹吗?”飞红巾蓦然向回头路疾跑,她的眼泪已经滴出来了,她不愿让杨云骢看到她的眼泪,看到她感情上的弱点,虽然杨云骢是她最亲爱的人。
飞红巾这一突如其来的动作,令杨云骢手足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