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实。沙漠商队在经过三十八天的行军后,从科安扎河畔的营地终于到达了卡佐德。这些囚犯忍受了五个多星期最痛苦和可怕的长途行军的折磨。
沙漠商队走进卡佐德的时候,正是中午。在皮鼓、号角声中,保护沙漠商队的士兵向天空开枪表示庆贺,约瑟·安东尼奥·奥维斯雇佣的伙计们也兴致勃勃地开枪回应。这些强盗在四个月的分别后,又高高兴兴地相会了。现在,他们终于可以好好休息一下,用放纵和挥霍将失去的时间补回来。
这时,沙漠商队抓来的囚犯都已经疲惫不堪,只剩下了250人。他们像牲口一样经过长途跋涉被赶到这里,然后被关进了连美洲农场主的马厩都不如的奴隶栅栏。这些栅栏中原本已经关押了1200或者1500个黑奴,只等沙漠商队这一批奴隶到达后,后天被一起送到卡佐德的市场上“展销”。
当沙漠商队的囚犯被关入栅栏后,所有的地方便都挤满了黑奴。他们脖子上沉重的木叉已经被取了下来,但是身上依然锁着铁链。
脚夫们把背负的象牙卸下后,就在广场上等待卡佐德的收货商来取货。他们得到的报酬将是几码土布或其他一些值钱的布料。等结清酬劳后,他们会继续到其他沙漠商队那里服务。
汤姆和他的同伴脖子上戴了五个星期的木叉已经被取下来了。巴特和父亲终于可以拥抱在一起了,其他同伴紧紧地握着手,彼此却不敢多说什么。其实,除了绝望的话,他们又能说什么呢?
巴特、阿克顿、奥斯汀三个人的身体都很健壮,他们天生吃苦耐劳,因此还可以承受一路的劳苦,可是老汤姆由于食不果腹,已经筋疲力尽,如果再走几天,他也会像年迈的南那样倒在路旁,成为当地野兽的食物。
当四个人一到这里,就被关进了一个狭窄的栅栏中,然后门也随即上了锁。他们发现,栅栏里有一些食物,于是他们只能等待买主来验货的时候,再竭力说明自己的美国公民的身份,尽管这样做的意义并不大。
迪克·桑德被独自留在了广场上,一个沙漠商队的监工负责看管他。
他终于到达了卡佐德。他相信,韦尔登夫人、小杰克和贝内迪表兄一定在他之前到达了这里。他的目光在广场上搜寻着,甚至沿着街道两旁的平顶房一直看到目力所及的尽头,但是不见他要找的人。
韦尔登夫人不在这里!
“难道他们没有把韦尔登夫人带到这里?”他在心里问着自己,“可是,她会去哪里呢?不,埃居尔是不会搞错的。另外,把韦尔登夫人带到卡佐德,一定是内格罗和哈里斯的秘密阴谋。可是,这两个人怎么也没有出现——我并没有看到他们。”
迪克·桑德感到心急如焚。他很清楚,韦尔登夫人一定被囚禁在某个地方,使得他们无法看到她。可是,哈里斯和内格罗,特别是内格罗,他应该急于来看看落入手中的见习水手啊。如果他们想要享受成功的喜悦,他们完全可以侮辱他、折磨他,为过去的一切复仇。可是事实上,他们两个人都不在这儿,这是不是证明他们已经去了其他地方?难道韦尔登夫人被他们押送到了中非其他地区?
尽管美国人和葡萄牙人的出现对迪克·桑德而言意味着惩罚,可是他还是迫切地希望看到他们。如果哈里斯和内格罗在卡佐德,他便可以确定韦尔登夫人和她的孩子也在这里。
迪克·桑德想到,自从大狗丁戈那天晚上给自己送来埃居尔的纸条后,他就再也没有见过丁戈。在极为危险的情况下,年轻的见习水手已经写好一封给埃居尔的回信。他告诉埃居尔,要一心只为韦尔登夫人着想,要密切注意她的去向,而且要尽最大可能使韦尔登夫人了解周围所发生的一切。可是,他没有好办法把这封信送给埃居尔。
既然丁戈能够躲过沙漠商队的士兵一次,那为什么埃居尔不让它试着再来一次呢?难道这位忠实的大狗在来的路上死了?也许,埃居尔还在跟踪韦尔登夫人,正像迪克·桑德处于他的状况也会做的那样。难道他带着丁戈穿行在非洲高原茂密的森林中,希望可以找到非洲内陆一个奴隶贸易机构?
如果一切正像迪克·桑德想象中的那样,韦尔登夫人和那些害她的人都不在卡佐德,他该怎么办呢?
他曾经确信,或许是愚蠢地确信,他在卡佐德一定能见到韦尔登夫人他们三个人,可是现在没有见到他们,这对他无异于一场沉重的打击。他感到一种无法控制的绝望。如果他的生命对于他所热爱的人已经毫无用处,那么他还有什么理由再活下去,他只有去死了!不过,这种悲观绝望并不符合迪克·桑德的性格,只不过在这种严峻的考验下,他由一个孩子陡然变成了一个大人,而他产生的这种挫折感是人成长过程中必然会经历的情绪。
突然,一阵号角声和人的喊叫声传来。迪克·桑德本来正无力地瘫坐在广场上,他猛地站了起来。任何一种新的意外,都有可能为他寻找他热爱的人们提供一个线索。
瞬间的绝望情绪已经过去,迪克·桑德现在已经忘记了绝望。
“奥维斯!奥维斯!”一群土著和士兵不断地高喊着这个名字,然后涌进了广场。那个掌握着成千上万奴隶不幸命运的奴隶贩子就要露面了,那么他的伙计哈里斯和内格罗,有可能也会和他一起来到这里。
迪克·桑德站直了身体,睁大眼睛,甚至连他的鼻孔都张得大大的。这个十五岁的小伙子站到那两个无赖面前的时候,他们会发现年轻的见习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