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点。手术灯再度熄灭,门敞开,两名护士推出了担架车,朱毛三挂着瓶生理盐水,鼻子塞了根管子。为了防止缝合的舌头重新崩裂,嘴巴被不锈钢的支架撑得老大,他露出了两排深露根部的牙床,模样有些慎人。
“医生,我儿的情况怎么样?”朱富贵神色焦急的道。
“用不了两个小时,就能醒来。”医生指了指朱毛三的口腔,他疲惫的道:“伤口愈合之前,病人的牙根必须要经常打麻醉剂,如若不然,舌头再断开,那就很难愈合了。不过这样长期在离大脑近的地方施用麻醉,将对神经系统有一定的损伤,想事情或许不太灵光,你们要想清楚,是否同意我的治疗建议吗?”
“脑袋不好使?”朱富贵连犹豫都没有,他凝重的道:“我儿本来就是个精神病患者,还怕脑子第二次坏掉?我只求你们能保住他的命。”
病患家属竟这般不计后果的痛快?医生稍有惊讶,他听完原因便释怀的道:“ok没问题,先送病人去病房休息。我亲手去开一份协议书,你签好字则开始后续的治疗。”
“我儿大概要多久能恢复?”朱妈妈关切的道。
医生摘掉口罩想了想,他沉吟道:“舌头是人体中自我恢复能力最强的部位,但病人的创口较大,预计三个月能摘掉口腔支架,还是在不感染的前提下。”
“哦。”
朱富贵夫妇随着推车的护士走向病房,我和宁疏影对望一眼,心晴的梦境指向了朱毛三,但现实却发生了意外,朱毛现在的情况,别说是说话了,喘个气都得依赖鼻插管,指望他能透漏出啥重要的线索?
耗费时间和精力,我们无偿的朱富贵夫妇把朱毛三从死亡线拽回,算是仁至义尽了。继续待下去没啥意思,所以我们决定不打招呼,默默地离开了城北中医分院。第一件事便是清洗车的内饰,后座和门均染了不少血迹,我把车开到了汽车护理店,付了钱,然后拿着车内比较重要的东西,和宁疏影、心晴步行到附近一家餐馆。还别说,护理店的效率挺高,我仨填饱肚子返回时,车内已焕然一新,擦洗过的后座有些潮凉。天热,开半个小时窗就能解决这问题。
心晴一边舔着冰糕,她一边拿我手机玩游戏。
我与宁疏影闲来无事,便没个正形的倚坐在车头聊天。我瞅着他佩戴的蛤蟆镜,好奇的道:“你和拳狂切磋,撑了多久?”
“没到半个小时。”他极不情愿的答道。
瞧这像受委屈的样子,我刨根问底的说:“一分钟也是没到半小时,具体点嘛,我保证不往外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