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信,就和一个女黑社会做了一笔交易。”
肖筱说的女黑社会,想必就是竹叶红了。
“唉,还是失败了,那女黑社会的,也没能从候诚峰套出藏药物的地点。”她感同身受的说:“教授再次面临着失去理智,幸好我和师兄给劝了回来,商量了一番,给他出了主意,接近候诚峰的老婆。”
说着说着,肖筱哭成了泪人,林慕夏递给她一包纸巾,暂停了审讯,想等她情绪恢复了再说。住帅叉划。
但肖筱执意不肯,哽咽道:“教授在和候诚峰老婆成为情人关系后,获得了对方的藏药地点,他亲自去找。最后教授成功了,带着找来的药物奔赴国外,真的好可惜,一切都晚了,妻子危在旦夕,吊着一口气等他回来,便咽气了。教授为了当初与妻子相爱时的誓言,怕她孤单,做了三年守墓人。”
“还是死了”我摇头叹息,大多数穷凶极恶的犯罪者,背后往往藏着令人心酸的故事,连做了这么多凶案的都市爆破者也不例外,是个可怜人。
忽然肖筱捂着心口,用狠厉的声音说:“教授只是想要一段可以白头偕老的爱情,为什么那么难”我们看得出来,她爱教授也深入骨髓,不然她不会心痛樊咏的心痛。
“樊咏现在身处何方”林慕夏叹道,准备想结束审讯了,诸多细节和疑点她已经和盘托出,此时的重中之重,就是都市爆破者的落脚点。
“我不知道,教授说过今天要带我离开天南市。为什么我们已经决定收手的时候,你们偏偏抓住不放,要在天觉寺堵住我们”肖筱愤怒极了,不甘心的咆哮道:“我等了那么久,那近在咫尺的爱情,马上就能够和教授远走高飞、终老一生啊为什么凌宇,告诉我啊”
她的情绪已然失控。
我们没有说些风凉话,毕竟她的伤心绝望,我们有所感触。审讯室陷入了沉默,过了约有一个小时,肖筱自己安抚好了她的情绪,我则心中百感交集的凝视着她。期间,林慕夏在整理笔录和线索,她给拘留所打了个电话,让那边派辆车子把人带走。
拘留所的人赶到时,天已经黑透了,林慕夏取出事先准备好的屏蔽仪,嘱咐了一些相关事宜,再三强调要把肖筱单独关押。
就这样,肖筱将要被带走,等待她的,是法庭的审判,约么着以她所犯的罪,最低得是无期徒刑,接下来她将承受狱中无尽的黑暗。
肖筱临被带上车前,忽然回头叫住我,“凌宇,能过来一下吗”
林慕夏让我最好别过去,整不好又是啥阴谋。我摇摇头,选择了信任肖筱,她本性并不坏。肖筱抬起挂着手铐的双手,祈求道:“能帮我打开它一下吗,我只要一分钟。”
“这”我迟疑着。
肖筱注视着我的眼睛:“凌宇,我只要一分钟,可以吗,给我一分钟就好。”她手腕的伤口似乎又裂开,渗出了斑驳的血迹。
我心一软,拿出钥匙开启了手铐。
哗啦啦
手铐应声滑坠,散落在地面。两个拘留所的哥们以为肖筱是我的老情人,怕接下来发生啥吻别之类的桥段,他们索性就别过头去,把空间留给了我们。
“那段最美好的记忆。”肖筱笑了,她嘟起婴儿肥的脸蛋,伸出手放在我脖颈,轻轻抠了五六下,紧接着又用手缓慢的捏了捏我微油的鼻子,深深的看了我一眼,“别了,我的童年。”
第一千零二十四章:涅槃花
警鸣声呼啸而来。
我站起来一瞧,来了三辆警车。看来上头挺重视这案子。
这片儿属于城北分局的辖区,他们下了警车看了眼狼藉的本田车后,分工明确,迅速拉起警戒线,四五个人负责疏散人群,方才还里三圈外三圈的围观者一下子散了,当然,还有人停在远处观望。
这群警察中看似领头的走过来,问了少妇几个问题。结果和我一样,少妇没任何反应。他又把视线投向我:“你跟受害人什么关系”
我解释说:“我也是警察,路过正巧遇上这事了。”
他不咸不淡的道:“抱歉,请出示下警员证。”接着他瞧了眼本田车内的景象,这警头背过身去哇哇大吐特吐,幸好离车有两步远,不然准会破坏了线索。
唉,连我还不如。
法医和鉴证科的人不愧为专业的,略微皱了下眉头,他们便淡定的戴好口罩、手套开始取证。
“那个”
我挠着脑袋,耐心等警头吐完,我尴尬的道:“被处分了,警员证暂时上交了,得下个月复职。”
小孩哭的挺凶,警头狐疑的看向我怀抱的婴儿。有点不相信我的话,我补充的道:“如果不信,你给交警大队打个电话。”
他走向一边,掏出手机拨打,隔了两分钟他返回来,“敢情是你,这没你的事,可以走了。”
态度让我很不舒服,我执着的道:“可以在一旁看么”
“不可以,待会刑侦大队的重案组来了,案子移交。连我们城北分局也得撤,都没资格过问。”
我想了想,道:“起码在重案组来之前,我可以看吧”
“随便你,别添乱就行。”他跑到离本田车有十米远的空地,掏出根烟吸了起来。
我跟旁边的警员稍作打听。城北分区过来这队人马,警头的叫王远河。
凭这短暂的功夫,鉴证员取证完毕,貌似被吓到了,他脸色发青。法医杵在一旁,沾满血迹的手套不停的哆嗦。
法医喊了句:“我当了这么多年法医,还是头一回见到如此丧心病狂的凶手。”
抽烟的王远河闻声走过来,问道:“有什么发现”
法医脱掉手套。唏嘘道:“sir,男人的死亡时间大约在凌晨三点,被凶手切掉四肢,究竟是肢解还是分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