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面显然有危险。
三点一刻,莎拉走向大帐篷。
韦斯特霍姆爵士夫人正坐在一把椅子里。尽管天很热,她还是穿着她那条轻便的哈里斯粗花呢裙子。她的膝头摊着皇家调查委员会的报告。杰拉德医生正在和皮尔斯小姐聊天。皮尔斯小姐站在自己的帐篷旁,拿着本名为《爱的探求》的书。封面上写着:这是一本由激情和误解交织而成的悬疑小说。
“我觉得吃完饭就躺下可不是个好主意,”皮尔斯小姐说,“你知道的,消化系统的问题。站在帐篷的阴凉地里可真是凉爽惬意。哦,亲爱的,你觉得那位老夫人就这么坐在大太阳底下明智吗?”
他们全部抬头望向眼前这座山脊。博因顿老夫人正坐在那里,就如同昨天晚上一样。一尊纹丝不动的佛像,盘坐着守在自家洞穴门口。视线范围内再无其他人。营地的其他人都在睡觉。不远的地方,在山谷那边,有一群人正在走着。
“这次这个好心的妈妈居然允许他们独自享受风景,而不用跟着她。”杰拉德医生说,“她这是又想出什么花招了吧。”
“你知道吗,”莎拉说,“我也是这么想的。”
“我们实在是太多疑了。来,跟他们一起去逛逛吧。”
皮尔斯小姐决定留下继续她那激动人心的阅读了。其他人启程出发。到了山谷的拐角处,他们便追赶上了一直在缓缓步行的那群人。这一次,博因顿一家人看起来格外快活,无忧无虑。
雷诺克斯和娜丁,卡罗尔和雷蒙德,以及柯普先生,脸上都挂着大大的笑容,最后赶过来的杰拉德和莎拉也很快与他们一同笑了起来,互相攀谈着。
突如其来的欢愉笼罩众人。每个人都觉得这是一份得来不易的愉悦——一份偷来的享受,要细细全数吸收。莎拉和雷蒙德没有单独一起。正相反,莎拉和卡罗尔、雷诺克斯走在了一起。杰拉德医生跟在大家后面,和雷蒙德聊着天。娜丁和杰弗逊·柯普一起走得稍远一点。
突然要离开大家的是那个法国人。他时不时地停口不言,忽然停下了脚步。
“真抱歉,我得先走一步。”
莎拉看他。“不舒服吗?”
他点点头。“是的,有点发烧。午餐之后就有点。”
莎拉研究着他的脸色。“疟疾?”
“是的,我得回去吃个奎宁。希望这次不会太糟糕。这应该是之前去刚果带来的病菌。”
“需要我陪你回去吗?”莎拉问。
“不,不用,我带了药。这种事挺烦人的。你们继续逛吧,不用管我。”
他回过头,快步朝营地的方向走去。莎拉迟疑着望了他几分钟,然后她对上了雷蒙德视线。她冲他笑了笑。法国人便被她忘在了脑后。
有那么一段时间,六个人,卡罗尔,她自己,雷诺克斯,柯普,娜丁和雷蒙德,就一直在一起。接着,不知怎的,她和雷蒙德便离开了大部队。他们坐着歇了一会儿,然后继续攀爬岩石,绕过壁架,最后在一个有阴凉的地方停下来休息。沉默了一会儿,雷蒙德说:“你的名字是什么?我知道你姓金。但我想知道你的名字。”
“莎拉。”
“莎拉。我可以这么叫你吗?”
“当然。”
“莎拉,你可以告诉我一些关于你的事情吗?”
莎拉靠着身后的岩石,开始讲述自己的生活:在约克郡的家,她的狗,还有把自己抚养长大的婶婶。
接着,作为回报,雷蒙德断断续续地讲了一些自己的生活。在那之后,两人沉默良久。他们的双手摸索着碰到了一起。他们坐在那里,像孩子一样手牵手,涌起奇异的满足感。
太阳越发西沉。雷蒙德突然惊醒。“我得回去了。”他说,“不,不是和你们一起。我想自己回去。有些事情我必须做,有些话必须说。一旦做成,一旦我向自己证明我不是个懦夫——那么——那么——我应当不会再耻于过来找你,请求你的帮助。我确实需要帮助,你知道的。我甚至可能得跟你借钱。”
莎拉微笑。“我很高兴你是个现实主义者。你可以相信我。”
“但首先我得把这件事情做完。”
“什么事?”
那张年轻的脸庞突然严肃了起来。雷蒙德·博因顿说:“我必须试试我的勇气。现在不试就永远都没有机会了。”接着,他突然猛地转身大步离开了。
莎拉背靠着岩石,望着他渐渐消失的身影。他的话语有些古怪,让她产生了警觉。他似乎非常紧张——急切又亢奋,让人惊恐。那一刻,她希望自己能跟他一起回去……但是她为这想法谴责自己。雷蒙德想要独自挺身而出,测试自己刚刚鼓起的勇气。这是他的权利。
她祈祷着,用尽所有心意,希望那勇气不要失败……
等莎拉再次看到营地的时候,夕阳已经落山。她在昏暗的光照里走近,只能分辨出博因顿老夫人灰暗的身形依然坐在那个山洞里。看到那阴沉、一动不动的身影,莎拉又打了个冷战。
她快步向前走,来到了灯火通明的大帐篷。
韦斯特霍姆爵士夫人依然坐在那里,正在织一件海军蓝的毛衣,脖子上还挂着一圈毛线。皮尔斯小姐正在往一张桌巾上绣蓝色的勿忘我,一边还在听离婚法的改革。
仆人进进出出地准备晚宴。博因顿一家正坐在大帐篷另一边的板凳上看书。马哈茂德出现了,胖乎乎的脸上努力做出一副威严的样子,显然不太高兴。他本来在下午茶后安排了散步,但是发现帐篷里一个人都没有……这个计划算是彻底告吹了。本来打算带大家去参观纳巴泰人[1]的建筑的,那多么有意义。
莎拉匆忙表示,每个人的下午都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