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凝视着我们,他目光深邃。现在是自由发挥时间,dj不断煽动,邀请大家上台热舞,舞台上已有几人,但不多,毕竟在这么多人面前表演不是谁都做的来的。尼尼妩媚的解开自己的长发,她的发是直的,随手,她也将我束发的发圈拿掉,我的发也随之披下。年前我刚烫了卷发,只是工作时觉得有些随意,便又束起,现在被尼尼彻底放开了。既已登台,就放肆一遭吧。随着音乐,我与尼尼开始相对热舞。尼尼小时也学过舞蹈,她舞的异常投入,我也是难得放纵,很快便进入了状态。舞台上其他人慢慢都停了下来,站在旁边观看,渐渐的,舞台上竟只剩我和尼尼。我在舞着,可我清晰的感觉到两道灼热的视线正从前方投射到我身上,这让我感到燥热,我知道,那视线的主人正是云杨。dj的声音煽动的响起:“两位靓女跳的好不好啊?你们的尖叫声在哪里?”台下一片尖叫口哨声,我和尼尼都兴奋非常。“这时,稍慢的性感音乐响起,平时,这样的音乐都是用来表演钢管舞的。尼尼并不介意,变换了动作,她柔弱无骨,显得性感撩人。我心有灵犀,立刻随音乐而动,也舞在了一片暧昧的光晕中。身边的一切仿若都不存在了,只那两道视线却越发灼热。我们彻底将自己放纵成两只夜的精灵,一身性感,舞曳得神秘莫测。一曲终了,台下呼声雷动,我们不再理会dj的热情挽留,拉着手走下舞台,回包厢途中,几个无聊男上来搭讪,我们都微笑着未予理睬,一路挤回了包厢。当众表演那种焦点的感觉让我和尼尼异常兴奋。一顿热舞,我和尼尼都出了一身汗,我的几绺头发都被汗浸湿了。坐下后我们接过云杨递来的饮料一口气喝掉,才稍感凉爽。尼尼调皮的问云杨:“哥,我们跳的如何?”“下次别再跳了”云杨回答,却是冲着我。他眼神中有着惊艳却有更多的私有秘宝被旁人觊觎似的不满。我希望自己不是个聪明人,我希望自己看不懂云杨的眼神。很遗憾,我明了,无意中,云杨又故态重萌了。
十四、太累
尼尼可不满意云杨的回答。她撅起了小嘴:“哥,你从来没句好话,我觉得温心姐跳的比我好多了,你真没眼光。”云杨看了尼尼一眼,不再说话,拿了酒顾自喝着,又似在思考什么。此时,我憎恶自己有喜欢观察别人的习惯。正因为这恼人的毛病,我总给自己带来很多无形的压力,愚智的生活,会不会更快乐些?
疯狂过后,我们开车回家。云杨家是三居,我住客房很方便。房间早被尼尼收拾好了,我洗漱后回到房间,随手取消了手机闹表,现在过年不需要早起。我拿出随身带来的书上床准备看一会就睡觉。这时,敲门声起,没等我回应,门已被推开,云杨走进来,他手上拿了只盒子。“先生,虽然这是你家,但也要我说了‘请进’你才可以进来吧?”我跟他讲基本礼仪。“你有什么是我没看过的?”虽是问句,他却说的理所当然。轰,,,,一股血液冲上了头,我感到脸上一片火热,我想起了那个“吻痕”,难道,除了这个,他还。。。。。。?我难堪以极,正要发飙,“你穿睡衣我又不是没见过,没记得你有裸睡习惯啊?”云杨不动声色开着玩笑,我立时哭笑不得,我知道他是故意的,却没法反驳。“送你,新年礼物。”说着,云杨将盒子递给我。
忘了从什么时候开始,每次我过生日时云杨都会送鲜花,但过年时送礼物,这还是第一次。我拆开盒子,里面是一条白金项链,链身纹路细腻,颇具匠心,项链的吊坠很特别,仔细一看,竟是一款同质带钻的心型戒指!我在心里叹了口气。
“留着压箱底吧,大少爷,这东西看起来值不少钱呢,能保值。”我摆明了是在拒绝。
“不要就扔了。现在它是你的,随你处置。”似早料到我不会收,云杨开始无赖。
我皱了下眉头:“请教一下,我看这东西长的象戒指,你看呢?”我指着“吊坠”问。
“领带系腰上,就是腰带,戒指挂项链上就是吊坠,我觉得这样搭配更好。”云杨神色如常陈述着。
“你想多了,我只把它当装饰,”云杨表情坦荡,补充道。
我感觉哪里不对,一时又说不出哪里不对。于是只好说:“你今晚睡觉前最好铺两条枕巾”
“恩?”云杨一脸疑问。
“免得事后心疼在梦里哭,湿了一条枕巾还有备用的。”我窘他。
云杨微微摇头,笑着拿起项链:“我帮你”。“不用了,改天我。。。。。。。。”我的拒绝无效,云杨的手已拂上了我的脖子。跟他说话时我一直坐在床沿,云杨将项链拿了,两手分别穿过我左右颈侧,在我的后颈处接合,他别着链扣,动作很慢,我的头几乎就要靠上他平坦的肚腹,这个姿势让我感到些许尴尬。我没再说话。他扣好后,将我的头发自项链处顺出,立刻,项链熨帖的与我的皮肤彻底接触。云杨看着,嘴角翘起了满意的弧度。
我睡时一向很少做梦,今天例外了。在梦里,我看见了自己的婚礼。梦中的我穿着白色婚纱,挽着新郎踏上红毯。我幸福的看了一眼身边的郎君,却发现他竟然面目模糊,我怎么努力也看不清他的样子,正焦虑时,突然听到主持人宣布:新人交换信物。这时礼仪小姐端着礼盘上来,我看到新郎伸手去拿戒指时一愣,我疑惑,看了礼盘一眼:里面竟只有一只男戒!这时身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