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位置:首页 >  游戏·竞技 > 守望樱粟 > 守望樱粟_第13节(2/3)
听书 - 守望樱粟
00:00 / 00:00

+

-

语速: 慢速 默认 快速
- 8 +
自动播放×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温馨提示:
是否自动播放到下一章节?
立即播放当前章节?
确定
确定
取消
全书进度
(共章)

守望樱粟_第13节(2/3)

守望樱粟  | 作者:网络收集|  2026-01-14 16:20:19 | TXT下载 | ZIP下载

分享到:
关闭

为了他,我乞求上苍,不要带走他。我心里压力难言,我和母亲一样,感觉到了极度的恐惧。第二次撞见母亲哭,是在医院的树荫下,这是父亲动手术的前一天,我看到母亲独自一人坐在长椅上垂泪,我红了眼圈走过去,想说些什么,可安慰的话竟一句也说不出口,我慢慢坐了下来,轻轻搂住了母亲的双肩,我想让语调平静,可出口的话还是带了哽咽:“妈,你还恨爸吗?”,母亲的眼睛哭的红肿,转头看我时,眼珠却闪着奇异的亮光,母亲轻摇了头,她的语气坚定异常:“现在,我只记得他的好。”,我的眼眶一瞬间便湿润了,我伤心的几乎无法自持,母亲,这个为爱苦了一辈子的女人,面对年轻时不停背叛她的男人,到老时竟是这样的的宽容与豁达,这是一份怎样深刻的爱才能做到的?为了这份感情,母亲付出了一生竟无怨无悔,我哭的异常伤心,却不仅仅是为了母亲。

  不管我和母亲如何恐惧伤心,父亲作手术的日子还是如期的到了,我心中惶惶不知所措,我提前跟戴总请了假,今天不必上班。在过往的岁月中,我从不迷信,可今天我却做了件让自己都不信的事:我买来一条鲜活的鲤鱼到附近公园的湖中放生。这是以前听人讲起说是可以帮亲人度过劫数的方法,我当时嗤之以鼻,可今天,我却亲手做了,看着鱼儿撒着欢儿的向湖心游去,我的心底也涌上了希望,我真心祈祷上苍能保佑父亲一切平安。

  到医院后,来到病房,我看到父亲刚起床,他今天神色平静,丝毫看不出有什么不安,母亲则在一旁优雅的坐着给父亲读报纸。父亲这两天有些头疼,看书读报便会越发疼痛,已做过检查了,医生说一切正常,可能是由于压力较大造成的,没什么大碍,休养段时间就会好了。于是,母亲临时成了父亲读书看报的眼睛。父亲坐在那认真听着,他不时跟母亲讨论一下看法,母亲微笑着回应,她与父亲闲话家常般聊天,他们让我觉得:今天的日子与以往并无不同。我跟父母象往常一样打了招呼,也假装今天并无不同。我不习惯跟父母热络,尤其是在这种时候,在病房坐了一会后我便走了出去,屋子里的和谐让我几乎窒息。坐在走廊的长椅上,我将两手交握在一起,我看到自己的两条手臂都在微微抖动,我知道,今天的天气并不冷。

  是谁说过?让人感觉最恐怖的不是事情的结果,而是等待结果的过程?这话真是至理名言,现在的我深有体会。在一番忙碌后,父亲终于躺上了推车,他将要被推进手术室。这一刻,看着父亲微笑乐观的跟我摆了摆手,我的鼻子竟不受控制的酸意阵阵,我忍住了哭的欲望,将一个极灿烂的表情回给父亲,这表情背后是一个正在拼命哭泣的自己。父亲眼角噙笑轻点了下头,他又转向了母亲,他示意有话要跟母亲单独说,母亲应他的要求低下头,将耳朵贴在他嘴边,父亲在母亲耳边不知说了些什么,我只看到母亲的身体突然一僵,当母亲抬起身时眼圈已开始泛红,她咬住颤抖的唇深深注视着父亲,我看到父亲冲母亲露出了一个复杂的笑容,这表情中有着浓浓的。。。。。。不舍?

  我跟母亲坐在手术室外面的椅子上等待,我没问母亲父亲跟她说了什么,我知道,那是他们之间的秘密,看到母亲隐忍的痛苦神情,我知道,父亲的话定是在母亲的心中掀起了轩然大波,但我不能问。我和母亲的眼睛都直直的盯着手术室的门,惟恐错过任何动静,我心里的弦被拉的死紧,我甚至暗自祈祷,只要能将父亲留在我们身边,我愿意付出一切代价,这是为了我,为了这个家,更是为了我母亲。此时的等待是极为残酷的折磨,周遭的声音慢慢在我们耳边消失,只剩了我和母亲彼此的呼吸、心跳变得异常清晰起来。突然,我听到身边的母亲呼吸有些异常,我初时以为她一时紧张便没在意,可当她的呼吸越来越沉重似有不对时,我忙转过头,一眼望去,我周身的血液立时僵住,脑中嗡的一声几乎失去知觉!我看见母亲的脸色一片铁青,她表情极为痛苦,手正捂在心脏的位置,人已快要晕厥!我慌了,心里那根原本已绷的很紧的弦此时彻底绷断,我拼命喊了一声:“妈!”,出口的却是如蚊蝇般的声音,我失语了,悲哭在我的喉间打转,却出不了口,母亲在我的眼前慢慢倒了下去,她的眼神还僵在手术室的方向,我涕泪横流,拼力想要扶起她去找大夫,可双手已抖的不成样子,几十秒后,我的呼声终于出口,却是极其凄厉的哀号:“大夫!快救救我妈!”

  我泪眼模糊,世界一瞬间在我的眼前变形,眩晕袭上了我的头顶,我狠咬了自己的舌尖,我闻到了淡淡的血腥,我,不能倒。恍惚间,我看见一个黑色人影闪过,他将什么东西放在了长椅上,几乎没做任何耽搁,他立刻弯腰抱起母亲向急诊室方向跑去,我强撑着发软的腿跟在后面,匆忙中我看到长椅上躺着的是一束鲜花,我狠眨了眨依然模糊的视线,我看到那黑色的背影是如此的挺拔而熟悉,云杨,竟然是他,我的视线瞬间再次模糊。

  自12岁起我就很少哭泣,步入社会后,哭于我更是奢望,一切全凭自己,泪水对我来说是完全陌生的。如今,一家三口,两老先后住院,我至亲的父母都躺在了病床上,生死未卜,我该怎么办?我能做什么?此时,全世界仿佛都弃我而去,我如站

(快捷键:←) 上一页返回目录(快捷键:Enter)下一页 (快捷键:→)
next
play
next
close
自动阅读

阅读设置

5
X
Top
关闭
手机客户端
APP下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