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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理说,既然会长是个幽隐道士了,肯定有能力让自己容颜显得年轻吧?如果更何况如果会长不摘下面具,单看他的身形来判断的话,打死我我也猜不出会长能有这么老的年龄,撑死猜个四十,老钟的年龄。
很快,会长就在那自言自语了起来:“这是最后一次了,主人一定不会让我失望的。不过那个小狐狸倒是有点意思,不知道是什么来路,要不要告诉主人呢?”
我擦,会长居然在打小骚的主意,不过他很快又自顾自说道:“算了吧,实在不行统统放进去,主人那古怪脾气,还是少打扰他的好。”
说完,会长就闭上了眼。
不过他刚闭上眼,猛然又睁开了眼,然后扭头朝我的方向看了过来。
我的心立刻咯噔一跳,被发现了?
还好还好,很快会长就转过了头去。
我寻思着该看的、该听的都已经看了听了,此地不宜久留,于是朝小骚使了个眼色,就准备走。
“苍茫的天涯是我的爱…连绵青山脚下花正开…”
刚迈了步子,一道手机铃声突然响了起来。
卧槽,谁他妈的大晚上给老子打电话,当时我的尿都快吓出来了。
暗道一声不好,随手摁掉了手机后,我们撒开脚丫子就跑。
不过这铃声终究还是被会长给听到了,他随手戴上面具,然后立刻朝外面追了过来。
由于我背着大骚根本跑不快,好在小骚直接帮我接过了大骚,然后撒开蹄子,我们一起狂奔。
一口气跑出了这栋别墅,我们依旧没有停歇,直到又跑了几百米,我才扭头看了一眼。
我看到会长站在路头子那东张西望了一番,最终还是转身回去了。
长长的呼出了一口气,我看了下手机,是大师打的,看来他们已经从药蛊中醒了。我们直接回了招待所,我打算见了老钟问几句话,然后就和小骚找个地方躲起来,最好是能一直躲在小骚的这什么狐妖空间里。
很快就到了招待所,老钟他们也确实醒了。
不能浪费时间,我直接将老钟拉到了一旁,然后问他:“老钟,你对你们会长有多了解?”
老钟看了我一眼,问我问这干嘛,我叫他快说,老钟就对我答道:“了解的挺多吧,会长是个道法上面的天才,虽然今年才三十多岁,比我还小几岁,但已经迈入了幽隐道士的行列,据说都快突破了,可谓是百年一遇的天才,很受我们会员的敬畏。”
听了老钟的话,我整个人都懵了。
三十多岁,百年一遇的天才…?
逗比呢吧,老子刚刚明明见到了会长那张脸,他丫的明明已经老得快掉皮了,怎么可能才三十多岁?
很快,我的心又咯噔一跳,卧槽,恐怕那个被钉在床板底下的男人才是真正的会长啊!
戴面具的方天将真会长杀了,自己假冒?这都不被发现?
我赶忙继续问老钟:“老钟,那会长戴面具有多少时日了?”
老钟则立刻对我道:“你见到会长了?干嘛突然问这些啊,说多了可是会触犯会规的。要说会长戴面具,也就几个月的时间吧。”
几个月的时间,我的心再一次悸动了一下。
如果真是几个月,那和王重阳出现的时间还蛮吻合的啊,顶多就多一个月。
这下子我心里就更纳闷了,戴面具的方天到底是谁,他和老头又有没有关系?
我忍不住继续问老钟:“老钟,你最近有没有觉得你们会长有什么变化?或者说戴了面具后有什么变化?”
老钟这下子脸色显得很不悦了,显然是生我气了,嫌我啰嗦。
老钟直接丢下了句:“没变化。”,然后就进了房间。
诶,当时我心里真的非常犹豫,不知道该不该将我从会长那看到的告诉老钟。
怕就怕,以我们这所有人的力量加起来,也不是面具方天的对手啊。
要是老头现在过来,或许我们倒有点机会。
诶,不管了,猎灵协会的人一个个都不怎么顺眼,我还是自己逃命去吧,总感觉方天所说的什么都放进去,和我们这些人有关,我可不想着了什么圈套。
于是我直接走进了房间,打算和唯一还有点交情的大师打个招呼,然后就撤。
见了大师后,我就问大师给我打电话干嘛,我的口气很不爽,但我并没有说他的电话差点害死了我的事情。
而大师则看起来很兴奋的对我道:“你猜,你猜我们找到了什么?”
我叫大师有屁快放,没工夫跟他啰嗦了。
而大师则继续道:“我们刚从进你家地下室了,在那挖了好久,被我们挖出了秘密。”
听了大师的话,我面色一变,卧槽,大师这是要害我啊,灵魂诅咒应验了咋办。
不过很快我就反应了过来,是我自己傻逼了,只有我中了灵魂诅咒,大师他们可没有啊。
我赶忙问大师那里藏着什么秘密,还问他有没有看到什么尸体,这个秘密可让我惦记好几天了,急死了,就是不知道我只是问问,会不会中了诅咒。
而大师则对我道:“什么尸体啊,没有啊。我们只是只看到地底下大概七八米深的地方埋了一面超大的镜子,师傅说这可能是平行镜,而且上面还有五行封印,只有五行之气可以解开封印。”
五行之气才能解开的封印,联系到老钟之前对我讲过的我们每个人的五行,我猛的有点豁然开朗了起来。
如果我们五个各自代表五行中一行的人都集中在那,是不是就解开封印了?
难道说老钟想让我们进入的就是地下室下面?
如此推断的话,老头一直以来所做的事,包括杀老张和少妇,那是在阻止我进去啊?
隐隐间有一种直觉,那里可能不能进,也正因如此,大骚可能才对我使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