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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上,疼的要命。
我知道老钟他们在身后追着,但是他的速度太快了,而且他似乎很熟悉这里的地形,三拐五拐的,我就听不到老钟他们的声音了。
很快,他就带我来到了另外一个房间里面。
一进去我就闻到了一股子血腥的味道,睁眼一看,差点吐了。
妈的,在这个房间里躺着七具无头尸。
尸体身上的衣服早就没了,但是尸体并没有腐烂,只是很发白浮肿。
而且我能看得出来这尸体是个女人,很丰腴,不出意外的话,可能就是少妇的尸体。
少妇的脑袋被砍了放在了玻璃瓶里,但是身体却在这!
那怪人一把将房门关上,然后却将我放了下来。
我获得了自由,赶忙往后退了一步,小心翼翼的看着这怪人。
这怪人则伸出了包裹着铁皮的手,先是指了指我,然后又指了指自己。
他的嘴里发出了呜呜的声音,我也听不懂说的是个什么,应该是个哑巴。
我壮着胆子问他:“你到底是谁,想干什么?”
他突然又一把抓住了我,然后把我拉到了屋子的伸出。
他指了指墙壁上的一个小洞,示意我看。
我寻思着有啥好看的啊,不过既然这货没杀我,那我就看看吧。
我慢慢的来到了那墙洞旁,猫着眼一看,里面似乎塞了个东西。
我心一狠,就将那东西给掏了出来,是一张白色的布,有点像是从少妇的那保暖内衣上撕下来的。
在这白布上写着几行血字。
六行,同样的六句话:杀了潘巧巧,她会叛变的,将她的脑袋放在下一个玻璃瓶里,就可以出墓了。
潘巧巧,这是少妇的名字。
看着这血字,我突然觉得有点熟悉,我忍不住也咬破了自己的手指头,在最下面写了两个字‘杀了’。
很快我就呆住了,草,这白布上的血字跟我一个笔迹!
卷一50师叔也干了
看着这六行跟我笔迹一样的血字,说实话那种感觉真的很难受,甚至有点感觉就像是在做梦,显得很不真实,但是这却让之前的猜测一步步越发的变得真实了起来。
很明显,这些字确实是我写的,但是并不是现在的我梦游了写的,而可能是之前几次进入过墓地的我写的。
而且只有六句话,那就说明第一次进来的那个我,还没意识到后面还要进来。
而当第二个我进来后,如果联系到第一个火女墓地以及第二个水墓地里都已经出现了老张的尸体和少妇的头颅,那么肯定就开始怀疑会不会再有下一次进入了。
所以,留下这句话,肯定也是为后来的我们提醒。
如此想来,呵呵,看来以前进来的我还蛮聪明的嘛。
可是问题来了,难道我真的要杀了少妇,把她的脑袋放到第八个玻璃瓶里,然后借此逃出去吗?
说实话,我下不了那个手,倒不是因为少妇性感丰腴,我怜香惜玉。实在是我觉得莫名其妙杀人那太恐怖了,毕竟现在也没直接证据证明少妇会叛变啊。
当时我心里很犹豫,不知道到底该怎么办,最终我决定要不先跟这奇怪的铁皮人再聊聊,既然他并没有杀我,反而带我来看这个写着血字的布条,那就说明他也希望我们可以逃出去?
于是我就壮着胆子对这铁皮人道:“朋友?你能听得懂我的话的吧?你是不是没办法开口讲话?”
听了我的话,这铁皮人却没有任何反应,就好像听不到我在讲话似的。
难道这货不仅是个哑巴,还是个聋子?
我忍不住再次将视线投向了铁皮人的脑袋上,他的脑袋上裹着一圈铁皮子,也不知道是自己裹上去的,还是别人害的。
很快我就发现,在这铁皮人的太阳穴的下方,貌似钉了很长的一根铁钉,那个方向应该就是耳朵,难道这铁皮人的耳朵被人故意给封了?
一想到铁皮人可能被人直接用铁钉洞穿了耳膜,当时我的耳朵都下意识的嗡鸣了一下,如果真是这样那着实太凄惨了,我好像也没有那么怕这铁皮人了。
当我看着这铁皮人的时候,他似乎也在看我,虽然他的眼前同样有层薄膜,但是是透明的,我能看到他的眼睛。
说实话,他的眼睛里真的没有什么杀气,甚至我隐隐间能看到一丝焦急,或者担忧。
我心里有点纳闷,这铁皮人到底是谁啊?难道真是朋友不成?
当时我也不怎么怕这个握着巨斧的铁皮人了,我冲他摆了摆手,示意他我不会乱来的。
他看到了我的动作,就将双手缓缓下垂,放下了手中的巨斧。
然后我小心翼翼的来到了他的身旁,慢慢将手伸到了他身上的铁皮字上。
手一触碰到铁皮,就感觉到一丝剔骨的凉意,很冷。
我尝试着用手上的水果刀撬开这铁皮,但是这铁皮也不知道是用啥做的,就跟施了法似得,紧紧的包裹着这铁皮人,完全都撬不开。
诶,看来是有人不想让我看到他的真面目啊,会是谁呢,假冒的会长,还是那所谓的主人?
最终我只得放弃了,突然我的脑子一转,划过了一个灵光。
我立刻用刚才被咬破了的手指头在布上写了句:“你能看懂我写的字吗?”
他盯着我写的字看了半天,没丝毫反应,就在我快要放弃了的时候,他突然很僵硬的点了点铁皮包裹下的脑袋。
我心中一喜,看来这家伙不是看不懂,而可能是常年呆在这水底迷宫里,脑子僵硬了,没有正常人那么灵光了,所以反应迟钝。
很快我又写了句:你为什么会在这里,是谁把你害成这样的?我们是朋友吗?你认识我吗?
我写的问句比较多,但是我也是没办法的,能多问,那就得多问啊。
这一次铁皮人反应更加迟钝了,他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