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守望之心_第9节(2/3)

守望之心  | 作者:哈珀·李|  2026-01-14 11:53:38 | TXT下载 | ZIP下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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参加杰姆的葬礼。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那么做,但在葬礼前,她请金斯伯格先生为她打开店门,挑了一顶,扣在头上,深知如果杰姆能看见她的话,准会哈哈大笑,但不知为何,这使她感到好过一些。

她们到达时,她的叔叔杰克正站在教堂的台阶上。

琼·?露易丝一米七的个子,约翰·?霍尔·?芬奇博士也不比他这个侄女高。他的父亲给了他高高的鼻梁、坚毅的下唇和高耸的颧骨。他长得像他的姐姐亚历山德拉,但他们也就是脖子以上的部分比较相像:芬奇博士身材瘦削,四肢细长得几乎像蜘蛛腿,而他姐姐的体格则更加健壮。正是因为他,阿迪克斯到四十岁才结婚——约翰·?霍尔·?芬奇在临到选择专业时,选了医学。在他选择学医之际,偏偏棉花只卖一分钱一磅,芬奇家什么都有,就是缺钱。阿迪克斯那时工作尚未稳定,只得四处筹钱,把能借到的一分一厘都用在了弟弟的学业上,到期时连本带利归还。

芬奇博士当了骨科医生,在纳什维尔执业,又头脑精明地炒起了股票,到四十五岁时,他积攒了足够的钱退休,把所有时间投注在他始终不渝的第一爱好——维多利亚时代的文学——上。这项追求为他赢得了“梅科姆县最博学的执业怪人”的名声。

芬奇博士日久年深地沉湎在他浓烈的佳酿中,以至于浑身上下充斥着古怪的言行举止和奇特的一惊一乍;他讲话时用轻微的“哈”“哼”和古体的措辞断句,在这些众多的怪癖上,还得加上他对现代俚语的偏好。他的机智如针尖麦芒;他心不在焉;他是个单身汉,给人的印象却是怀藏着妙趣横生的回忆;他养了一只十九岁的黄猫;梅科姆县绝大多数人听不懂他的话,因为他的言谈里掺杂着维多利亚时代晦涩奥妙的典故。

他让陌生人以为他乖张不正常,但和他志趣相投的人知道,芬奇博士的心智无比健全清醒,在操控股市上表现尤其突出,所以他的朋友经常为了向他征询意见而不惜听他冗长地论述麦克沃思·?普雷德的诗。在琼·?露易丝孤僻的青少年时期,芬奇博士曾试图培养她成为学者;由于长期、亲密的往来,琼·?露易丝对他的话题已有充分认识,大部分时候能明白他的意思,而且对他谈话的内容很是着迷。他不是让她处于无声的震怒,就是用他那惊人的记忆力与活跃无比的思想使她陶醉。

“早上好,海神的女儿!”她的叔叔亲吻着她的脸颊说。芬奇博士对二十世纪做出的一个让步是电话。他抓着他的侄女,隔着一臂距离,饶有兴致地打量着她。

“回家十九个小时,你就已放纵起你沐浴成痴的爱好了,哈!一个华生行为主义的典型案例——我考虑把你写下来,寄给《美国医学会杂志》。”

“住嘴,你这个老江湖郎中,”琼·?露易丝咬着牙低语道,“我今天下午来看你。”

“你和汉克在河里翻云覆雨——哈——真该为自己感到害臊——让全家人丢脸——好玩吗?”

主日学校即将开始,芬奇博士在门口拉她弯下腰说:“你那有罪的情人在里面等着呢。”

琼·?露易丝朝她叔叔投去丝毫没使他畏怯的一瞥,尽可能昂起头,大步迈入教堂。她微笑着,和梅科姆镇的循道宗信徒打招呼,在她昔日的教室里找了个靠窗的座位,睁着眼睛睡了整堂课。她一贯如此。

第三部 7

没有什么能像令人毛骨悚然的圣歌那样让你感觉亲切如家,琼·?露易丝想。约莫两百名罪人诚挚地请求被抛入拯救灵魂的赤色洪水之中,面对这样一群人,她所有的孤立感都烟消云散了。在向主献唱考珀先生在幻觉中创作的赞美诗注,或宣称是爱鼓舞了她的同时,琼·?露易丝和大家一样心潮澎湃。那股热忱弥漫于形形色色的个体当中,他们每周有一个小时与大家坐在同一条船上。

她坐在礼堂右侧中间的长椅上,旁边是她的姑姑;她的父亲和芬奇博士并排坐在左侧,从前面数下来的第三排。他们为什么要这么坐,对她而言是个谜,但自芬奇博士回到梅科姆后,他们就一直这么坐在一起。没人会把他们认作是兄弟,她心想。他比杰克叔叔年长十岁,真教人难以置信。

阿迪克斯·?芬奇长得像他母亲;亚历山德拉和约翰·?霍尔·?芬奇长得像他们的父亲。阿迪克斯比他弟弟高出一个头,他的脸盘宽阔,五官明晰,有一个高挺的鼻子和一张纤薄的大嘴,但这三个人身上有某种特点表明他们是一家人。杰克叔叔和阿迪克斯头发泛白的地方一样,他们的眼睛很像,琼·?露易丝想,就是这个。她是对的。芬奇家的人都有笔直的剑眉,眼皮都很厚;如果客观地观察他们斜视、仰视或直视前方的样子,会发现梅科姆人所谓的“家族相似性”。

她的沉思被亨利·?克林顿打断了。他把一个募捐盘传到她后面的那张长椅,等待相应的另一个盘子从她坐的那排传回来。他公然、郑重地朝她眨了眨眼。亚历山德拉看见他像见了鬼似的。亨利和另一位引座员沿中间过道往前走,恭敬地站在圣坛前。

募捐一完毕,梅科姆镇的循道宗信徒便唱起他们所谓的《荣耀颂》,替代牧师对着募捐盘的祈祷,省去他还需再创作一篇祷词的艰辛——他之前已经发表了三篇健康向上的祷文。从琼·?露易丝最早对教会有记忆以来,梅科姆人唱《荣耀颂》的方式一直是这一种,也只有这一种:

赞美——上帝——一切——仁爱——的——源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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