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些现今似乎仅属于艺术家和音乐家的特权。”
随着谈话的延续,琼·?露易丝奋不顾身地扑向她叔叔的战车:“那已经过去——近一百年了,先生。”
芬奇博士咧嘴一笑。“真的过去了吗?这取决于你怎么看。假如你是坐在巴黎的人行道上,你肯定会表示同意。但请再想一想。这个弱旅之师的残部留有子孙——上帝啊,他们繁衍了多少后代——南部在重建时期只发生了一项永久性的政治变化:奴隶制不复存在了。首先,这儿的人和以前没有两样——在某些方面,他们更变本加厉了。他们永远打不死。他们被碾碎,压进泥土里,然后又冒出来。冒出的是污秽的乡村贫民区,冒出的偏偏是最丑恶、最无耻的一面——在经济上与解放了的黑人公开竞争的那类白人。
“长年累月,在这类人心中,相对于他们的黑人兄弟,他们唯一的优势便是皮肤的颜色。他们一样肮脏,他们身上一样有臭味,他们一样贫穷潦倒。时下,他们得到的比他们这辈子拥有过的都要多,他们什么都有,就是没有教养,他为自己洗刷了每一项污名,但他紧紧抱着残存的恨意无所事事……”
芬奇博士起身加了些咖啡。琼·?露易丝望着他。好家伙,她心想,我自己的祖父就参加过那场战争,杰克叔叔和阿迪克斯的爸爸。他是独生子。他看着尸体堆积成山,望着鲜血汇成小河,流下希洛山……
“好吧,斯库特,”她的叔叔说,“瞧,此时此刻,一种和这儿格格不入的政治哲学正强加于南方,南方不愿意接受——我们不知不觉陷入了相同的泥潭。毫无疑问,历史正在重演,毫无疑问,人最不可能在历史中寻找教训。我衷心希望,这将是一次相对没有流血的重建。”
“我没明白。”
“看看这个国家其余的地方。照南方的思路,那些地方早已覆亡。相沿成习的古老的财产观念——人们拥有的产权和对该财产所负有的责任——几乎已废绝。人们对政府职责的看法发生了变化。无产者崛起,要求并取得了他们应得的份额——有时比他们应得的还要多;有产者受到限制,不许得到更多。保障你免于晚景凄凉的不是你自发的努力,而要靠政府——政府说,你赡养自己我们不放心,所以我们会替你积蓄。所有这类稀奇古怪的小事,已构成这个国家政府的核心。美国是一个原子时代的美丽新世界,而南方才刚开始它的工业革命。在过去的七八年里,你有没有环顾四周,发现这里新增了一个阶级的人?”
“新增的阶级?”
“天哪,孩子。你身边的佃农到哪儿去了?去了工厂。你身边的田间雇工到哪儿去了?也去了工厂。你难道不曾察觉,在镇的另一边,住在那些小白屋里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