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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实话吗?”
“嗯。”
“我不想,那个梦对我来说就是一场噩梦,虽然梦里的画面只有一个孩子的背影,但是我的感觉确是很真实的恐惧和窒息。我像被钉住了似的站在落地窗后,只能看着那个孩子的背影,等着他转过头,其实我一点都不想知道他是谁,只想从梦里逃出来——但是最后把我叫醒的,都是身体倒下的失重感,和被水淹没的窒息感。”
他说是的实话,因为楚行云看到他这这番话时,双手抱紧了胳膊,指尖几乎镶进肉里去。
但是贺丞歇了一口气,又道:“或许李医生能让我再次想起那个梦。”
说着,他弯腰从楚行云撑在墙上的手臂下钻了出去,往办公室走。
楚行云连忙拽住他的手腕:“去哪儿?”
贺丞回头看他,淡淡道:“催眠。”
楚行云皱眉:“还来?”
贺丞道:“当然,直到我想起来为止。”
他的这句话,立即让楚行云想到把他关在一个黑暗阴冷,毫无光亮的囚笼里,让他与心中的恶魔为伴,直到他想起所有的事,才能走出囚笼。
趁着他走神儿,贺丞把他的手掰开:“你有事就先走,我结束后会去找你。”
听他这语气,貌似是做好了打一场冗长的拉锯战的准备,像一个舍身取义的壮士。
他走的急,楚行云不得不紧走两步追上他,然后又把他的手腕拽住:“等等——诶!”
贺丞一旦铁了心,八匹马都难拉,楚行云也被他带着往前跌了一步,他手里还端着茶杯,茶杯里的热水立刻溅出来撒了他一手。
虽然茶水不至于滚烫,但接触到皮肤表面还是足够让人跳起来。
楚行云被水一烫,差点把杯子扔了,手腕子都在抖。
贺丞连忙把他手里的茶杯拿走搁在地上,然后把他的手拉过去一看,见他手背连着手腕红了一片,还在丝丝的冒着热气。
贺丞把他的袖口推高,执起他的手在他通红的手背上吹了一口气,眼睛里涌出一层急色:“你拽我干什么!”
这点小疼小痒的,楚行云根本不往心里去,换做其他人也不往心里去,也就贺丞这么紧张他。好像他磕着碰着就会死过去似的。
楚行云抬起没受伤的右手在他下巴上勾了一下,笑问:“心疼我?”
贺丞瞪他一眼,仗着自己常年比较冷淡的体温给他的手背降温。
“既然心疼我,那你就听我的。”
“听你什么?”
“别折腾你自己了,跟我去趟医院。”
“去医院?”
“嗯,看看那个被你当成小男孩的小女孩儿,你既然都听到她的声音了,那她应该也看到你了。”
小女孩伤情颇重,被转到儿童医院治疗,带着贺丞去儿童医院的一路上,楚行云留心观察他,只见他一路若有所思的看着窗外,神色平静。
到了医院,他找到护士站说出女孩儿的名字,然后护士给了他一个病房号。
病房门口,贺丞忽然停步不前。
楚行云问他:“怎么了?”
不知为什么,他竟然有点紧张。
贺丞的眼睛纹丝不动的看着他,似乎是在他的眼睛里汲取力量,大约半分钟后,他说:“没事。”
楚行云拧着眉,目光忧虑的看着他,正打算说点什么,忽见病房门从里面拉开了。
女孩儿母亲,也就是当晚为当晚的宴会准备糕点的女厨师站在门口,警惕的打量他们一眼,问:“你们是谁?”
楚行云拿出自己的证件,说出女孩儿的名字,问道:“你是她的母亲?”
女孩儿的母亲看过他的证件,露出些许惊讶的样子:“我刚把手机放下,你们怎么来的这么快?”
楚行云稍一沉默,反问:“谁要来?”
“你们不是警察?”
“是,你刚才报警了?”
“是啊。”
“为什么?”
女孩儿的母亲满是孤疑的再次打量他们,然后从口袋里摸出一个什么东西递给楚行云:“既然你是警察,给谁都一样。”
从她一拿出来,楚行云就看到了,还是一只白纸折的小船。
他把纸船接过去,眼褶颤动,纸船在他的注视之下几乎灼烧起来。
“哪来的?”
女孩儿的母亲抱着胳膊,眼神中残留着还未完全褪去的惊恐和后怕,道:“昨天晚上我正在厨房准备蛋糕,我女儿忽然跑进来,把这个纸船交给我,说是一个叔叔送给她的,她还想把我从厨房里拉出去,说那个叔叔告诉她,让她赶快走,不然我们都会死在那里。我没有当真,还以为是小孩子在胡闹,就把她从厨房里赶出去了。谁知道后来真的会爆炸。”
纸船,又是纸船,把纸船交给女孩儿的人,就是投放炸弹的人。也就是说,女孩儿见过这个人的脸。
“我可以进去看看您女儿吗?”
虽然是询问,但是楚行云的眼神坚定有力的不容她反对。
她只好让出一条路:“好吧,但是你不能问她太多问题,影响她休息。”
楚行云点点头,推开房门走了进去。
病床上,一个七八岁的小女孩靠在床头,面前的小桌子上搁着一个正在播放动画片的平板。
女孩儿伤到了胳膊,细瘦的右臂上缠满了纱布,额头和下巴也有擦伤,两只眼睛红彤彤的,刚哭过的样子。虽然她此时在看动画片,但是伤口的疼痛还是让她无法专心,抽抽搭搭无精打采的看着视频里的画面,见有人进来,就朝来人看了过去。
楚行云不会和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