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砸不开的坚果。”
“哦,这么说的话,我倒是很擅长砸开坚果!一只名副其实的松鼠!我不觉得这件事有什么困难。谁杀了哈林顿·佩斯先生我是一清二楚。”
“你知道?你怎么知道的?”
“你发的电报上,有些文字启发了我,帮我揭示出真相。看这里,黑斯廷斯,让我们有方法有条理地审视一遍事实。哈林顿·佩斯先生有一笔可观的财产,无疑死后会由他外甥继承。这是第一点。众所周知,他外甥囊中羞涩。这是第二点。还有,他外甥——我们也许可以说他是个没有道德观念的人,这是第三点。”
“但是罗杰·哈弗林去伦敦的行程已经得到明确证实了啊。”
“没错。既然哈弗林先生六点一刻离开埃尔默戴尔,佩斯先生就不可能在他离开之前被人杀害,否则医生验尸时会发现犯罪时间不对。所以我们能相当肯定地推断,哈弗林先生没有向他舅舅开枪。但还有哈弗林夫人呢,黑斯廷斯。”
“不可能!开枪时女管家和她在一起。”
“啊,是啊,女管家。不过她失踪了。”
“会找到她的。”
“我不这么认为。那个女管家有点让人难以捉摸,你没有这种感觉吗,黑斯廷斯?当即就引起我的注意了。”
“我想她是做好分内工作,然后在关键时刻离开了。”
“那她分内的工作是什么?”
“嗯,很可能是放她的同伙进来,那个黑色胡须的男人。”
“哦,那才不是她的职责!她的职责是像你刚才说的,为哈弗林夫人提供开枪时的不在场证明。谁也找不到她的,我的朋友,因为她根本不存在!‘世界上没有这样一个人’[4]——正如你们伟大的莎士比亚所说。”
“是狄更斯说的,”我憋不住笑,小声嘀咕,“可你这么说是什么意思,波洛?”
“我的意思是,佐伊·哈弗林婚前是个演员,你和贾普都只在昏暗的门厅里见过女管家,穿着黑衣服,大约是中年人的形象,说话有气无力,重要的是,不论是你、贾普还是跟她碰过面的当地警察,都不曾见过米德尔顿太太和她的女主人同时出现。这是这个既聪明又大胆的女人演的一出小孩子把戏。她以去叫女主人为由跑上楼,匆忙套上光鲜的针织套衫,戴上一顶带有黑色卷发的帽子,以便遮住染成灰色的头发。麻利地摆弄几下,妆就卸掉了,再稍微涂点口红,伴着她清脆的嗓音,一个光彩照人的佐伊·哈弗林走下楼来。谁也不会再留意那个女管家。注意她干吗呢?她和犯罪又没什么关系。而且她也有不在场证明。”
“但是左轮手枪是在伊灵找到的啊?哈弗林夫人不可能放在那儿吧?”
“是的,这是罗杰·哈弗林的任务——不过也是他们行动上的失误。这使我找到了正确的方向。一个人用从现场拿到的左轮手枪犯下凶杀案后会立即把枪丢弃,而不会随身带到伦敦。是的,动机很清楚,罪犯想把警察的注意力从德比郡引开,他们迫切地希望警察能尽早从狩猎者小屋附近撤走。当然,在伊灵找到的手枪不是射杀佩斯先生的那把。罗杰·哈弗林从里面取下一颗子弹,带到伦敦,直奔俱乐部以制造不在场证明,然后坐区际火车迅速去伊灵,只需二十分钟左右,把包裹放在那里就回了城。而那个迷人的女士,他的妻子,晚餐后秘密地射杀了佩斯先生——你还记得是有人从他后面开的枪吧?另一个非常显著的地方在这里!——她补上手枪里的子弹,放回原处,接着开始表演她疯狂的小型闹剧。”
“不可思议啊,”我听得入迷了,喃喃地说,“可是——”
“可是这是真相。当然了,我的朋友,这就是真相。不过要让这一对极品夫妻受到法律的制裁,又是另一回事了。嗯,贾普定会尽其所能——我给他写了信,原原本本地说了——但我非常担心,黑斯廷斯,我们将不得不把他们交给命运来安排,或是交给上帝,随便哪个吧。”
“邪恶会像翠绿的月桂树一样茂盛成长。”我提醒他说。
“但是会付出代价的,黑斯廷斯,总会付出代价的,相信我!”
波洛的预言应验了。贾普虽然相信波洛的理论就是真相,但他收集不到必要的证据来定罪。
佩斯先生的巨额财产落到了凶犯手里。尽管如此,复仇女神没有饶过他们,当我看到报纸上写着去往巴黎的飞机坠毁,遇难者中有尊敬的哈弗林夫妇时,我知道正义得到了伸张。
注释:
[1]纽马克特:英国英格兰东南部城镇,著名的赛马中心。
[2]马特洛克:英国英格兰中部城镇,德比郡首府。
[3]伊灵:英格兰东部城市名。
[4]这句话引自英国著名作家狄更斯的长篇小说《董贝父子》第二十二章。
百万美元债券劫案
1
“近来怎么债券抢劫案这么多啊!”一天早晨我边把报纸搁在一旁边说,“波洛,我们还是不要研究破案了,开始从事犯罪活动吧!”
“你是在想——那叫什么来着?一夜暴富吧,嗯,我的朋友?”
“喏,看看最近这起案件吧,价值百万美元的自由公债[1]从伦敦和苏格兰银行送到纽约,却在奥林匹亚号航行的途中离奇消失了。”
“这不像穿越英吉利海峡,只需要个把小时。要不是晕船,要不是这么长时间拉韦吉耶防晕法很难奏效,我倒是愿意坐一次大船去航海。”波洛轻声嘀咕着。
“是啊,确实是。”我热情洋溢地说,“有些游轮就像完美的豪宅一样,有室内游泳池、娱乐室、餐厅、棕榈园——真的,简直令人难以相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