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虚荣心嗤之以鼻。
“别发火嘛,拜托了,我的朋友,我还指望你帮我做件事呢——出于友谊。”
“当然了,”我急切地说,对自己的坏脾气感到很惭愧,“是什么事?”
“我脱下来的外套的袖子——能帮我刷刷吗?你看,上面沾了点白色粉末。你一定看见我用手指头在梳妆台的抽屉外摸索了吧?”
“不,我没看见。”
“你应该观察到我的动作,我的朋友。我的手指因而沾上了粉末,而由于激动过了头,蹭到了袖子上,这是个完全不讲条理的动作,违反了我的全部原则。”
“可那粉末是什么呢?”我问,对波洛的原则我倒是不太感兴趣。
“不是波吉亚家族[3]的毒药,”波洛眼前一亮,回答道,“我看得出你在发挥想象力了。不过我要说的是,那是滑石粉。”
“滑石粉?”
“是的,家具木匠用这东西是为了让抽屉拉起来更顺滑。”
我扑哧一笑。
“你这个老家伙!我还以为你要做什么激动人心的事呢。”
“再会,我的朋友。我会照顾好自己的。我走了!”
他关上门走了。我笑着,一半是嘲笑,一半是情谊,我拾起外套,伸手拿起了衣刷。
注释:
[1]布莱顿:英国南部滨海城市。
[2]超额利润税:超额利润是指其他条件保持社会平均水平而获得超过市场平均正常利润的那部分利润。超额利润税就是对企业超额利润征收的所得税。
[3]波吉亚家族:一个具有意大利和西班牙血统的罗马教皇家族,也是个被财富、阴谋、毒药、乱伦的阴影笼罩的家族。前后出了三位教皇,教皇父子经常用毒药谋害人。
2
次日清晨,还没听到波洛的消息。我出去散步,遇到了几个老朋友,和他们在饭店吃了午餐。下午出去兜风。轮胎被扎破,从而延误了行程,我回到大都会酒店时已经过了八点钟。
首先映入我眼帘的是波洛,看起来比往常更矮小,喜不自胜地稳坐在欧帕尔森夫妇中间。
“我的朋友黑斯廷斯!”他边喊边跳起来迎接我,“拥抱我吧,我的朋友;一切都向着奇迹在发展!”
幸好拥抱只是说说而已——对于波洛,你永远搞不清他到底是认真的还是说说而已。
“你的意思是……”我开口说话。
“要我说的话,简直太精彩了!”欧帕尔森夫人臃肿的脸上堆满了笑容,她说,“我不是跟你说过吗,爱德,假如他找不回我的珍珠,那还有谁能呢?”
“你说过,亲爱的,你说过。你说得对。”
我无助地望着波洛,他发现我在看他,便回应道:
“我的朋友黑斯廷斯,你就像你们英国人说的,还蒙在鼓里。坐吧,我要给你讲讲整件事的来龙去脉以及美妙的结局。”
“结局?”
“没错。他们被捕了。”
“谁被捕了?”
“当然是那对男女服务员了!你没怀疑他们吗?我离开时拿滑石粉暗示过你,你没注意到吗?”
“你说那是家具木匠用的。”
“当然是木匠用的——让抽屉更容易滑动。有人想让抽屉拉进拉出不发出一点声响。谁会这么想?显然只能是女服务员。这个计划真可谓独具匠心,不会让人一眼就看穿——甚至赫尔克里·波洛也没能一眼看出来。
“听着,他们是这样做的。那个男服务员在隔壁的空屋子里等着,等法国女仆离开房间。女服务员快如闪电般地急忙打开抽屉,取出珠宝盒,打开门锁,递到门的另一侧。男服务员有的是时间打开盒子,他自己配了一把钥匙。他取出项链,等待时机。等到塞莱斯汀再一次离开房间——唰!一瞬间盒子就又交回来并放进抽屉里了。
“夫人出现,发现东西被偷。女服务员义正词严地要求搜身,离开房间时品行上没有出现一丝瑕疵。那天早晨,女服务员把他们事先仿造的项链藏在了那个法国姑娘的床里面——手段真高啊,这些家伙!”
“那你去伦敦做什么?”
“你忘了那张名片吗?”
“当然没忘。我感到迷惑不解——直到现在也是。我以为——”
我有些迟疑地瞟了一眼欧帕尔森先生。
波洛放声大笑起来。
“玩笑而已!都是为了调查那个男服务员。名片的表面事先经过特殊处理——为了提取指纹。我直接去了苏格兰场,找我的老朋友贾普督察帮忙,把事实摆在他面前。就像我所怀疑的那样,已经证实指纹的所有者是两个有名的珠宝大盗,他们被通缉有一段时间了。贾普跟我过来,逮捕了两个盗窃犯,项链从男服务员的东西里找到了。多么聪明的一对儿,可是他们栽在了方法上。我不是告诉过你吗,黑斯廷斯,至少有三十六次了,没有方法的话——”
“至少三万六千次吧!”我打断他,“他们的‘方法’失误在哪里呢?”
“我的朋友,扮作男女服务员是个不错的计划——但他们不能忽视本职工作啊。他们留了间没打扫过的空房间;从而,当那个男的把珠宝盒放在门旁边的小桌上时,留下了一个方形的印记——”
“我想起来了。”我大叫一声。
“之前还不确定。后来——我明白了!”
这时出现了短暂的静默。
“于是我拿回了珍珠。”欧帕尔森夫人像希腊戏剧合唱团那样说了句话。
“好吧,”我说,“我最好去吃点晚饭。”
波洛陪着我一起。
“这回你该得到赞赏了。”我说。
“并不是这样,”波洛平静地回应着,“贾普和当地警察之间会瓜分荣誉的。但是,”——他拍了拍口袋——“我这里有张支票,欧帕尔森先生给的,你是怎么说的来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