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畜绝对不敢对姑奶奶有任何不敬!”
“求姑奶奶明察!求姑奶奶饶命啊!”
它一边说,一边“砰砰砰”地给苏思瑶磕头,硕大的额头撞在坚硬的地面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很快,它的额头就磕破了,鲜血顺着脸颊流了下来,看起来狼狈不堪。
哪里还有半分往日里,那个高高在上、视人族如蝼蚁的元婴大妖的威风。
“叫公主。”
苏思瑶突然开口,声音轻飘飘的,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
拓跋野愣了一下,就是这一愣神的功夫,苏思瑶手中的寒冰剑再次刺出。
这一次,速度更快,更狠,更准。
目标,是拓跋野的左眼。
拓跋野不敢躲,不敢防御,甚至连闭上眼睛,都不敢。
它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那把冰冷的寒冰剑,一点点地,刺进了自己的眼睛里。
“噗嗤——”
一声沉闷的响声。
寒冰剑,整个没入了拓跋野的眼眶,剑尖从它的眼眶剜了一圈。
鲜血,瞬间飙飞而出,喷了苏思瑶满脸。
苏思瑶举起一颗西瓜大小的眼球。
殷红的鲜血,顺着她白皙的脸颊滑落,滴落在她月白色的法袍上,像一朵朵盛开的、妖异的红梅。
这一刻,她宛若万胜的将军,高举敌将头颅。
“啊——!!!”
拓跋野发出了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声音凄厉得几乎要刺破人的耳膜。
它举起前蹄,捂着自己的左眼,庞大的身躯在地上痛苦地打滚,鲜血从它的蹄间疯狂地涌出,染红了大片的地面。
苏思瑶站在原地,高举着眼球,鲜血滴落脸上,她非但没有躲闪,反而微微扬起了头,轻轻张开嘴。
随着吞咽的动作,苏思瑶的娇躯一阵轻颤。
“啊~原来这就是快乐。”
极致的快乐。
她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在享受这鲜血的味道,享受这复仇的快感。
良久,她睁开了眼睛。
那双原本清冷的杏眼,此刻已经被疯狂和嗜血彻底占据。
她伸出舌头,轻轻舔了舔嘴角的鲜血,嘴角勾起一抹疯狂而妖异的笑容。
下一秒,她突然狂笑起来。
“哈哈哈……”
“哈哈哈哈哈哈……”
笑得肆无忌惮,笑得前仰后合,笑得眼泪都流了出来。
那笑声里,充满了压抑了太久太久的痛苦,充满了复仇的快意,充满了彻底释放的疯狂。
她握着寒冰剑,在原地翩翩起舞。
染血的月白色的裙摆,随风飞扬。
发丝的鲜血,随着她的动作,不断洒落。
她的舞姿,轻盈、妖异、美丽,却又带着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疯狂。
仿佛一朵,从地狱的血海里,绽放出来的曼珠沙华。
所有的亲兵都惊呆了,不约而同地咽了口唾沫,站在原地,浑身僵硬,大气都不敢喘。
他们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苏思瑶。
从来没有。
那个安静、沉默、柔弱,连大声说话都不会的苏大人。
竟然会有这样疯狂的一面。
竟然会笑得这么……这么可怕。
有几个年轻的亲兵,忍不住捂住了嘴,差点吐了出来。
他们虽然上过战场,见过鲜血,见过死亡,可这样残忍、这样疯狂的场景,他们还是第一次见到。
苏思瑶跳着舞,突然,她停下了脚步。
微微歪过头,看着在地上痛苦打滚的拓跋野。
脸上带着天真无邪的笑容,声音娇嗲。
“大王。”
“你叫奴家公主嘛~”
拓跋野疼得几乎晕厥过去,听到苏思瑶的声音,它浑身一震。
抬起头,用仅剩的一只右眼看着苏思瑶。
看着她脸上的鲜血,看着她疯狂的笑容。
眼神里,充满了极致的痛苦和绝望。
“公……公主……”
它艰难地开口,声音嘶哑得不成样子,几乎听不清。
“不够大声啊。”
苏思瑶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眼神一厉。
她将西瓜大的眼球随手一丢,猛地暴起,手中的寒冰剑再次刺出。
这一次,目标是拓跋野的腹部。
拓跋野不敢躲,不敢防御。
甚至,它再次主动降低了自己的肉身强度,任由那把冰冷的寒冰剑,刺进了自己的腹部。
“噗嗤——”
苏思瑶手腕一拧,硬生生剜下了一块血淋淋的牛腩。
鲜血,喷溅得到处都是。
“姑奶奶叫你叫公主!大声点啊!”
“你没吃草吗,草啊!!”
她厉声呵斥,将那块血淋淋的牛腩,扔向了那些流民。
流民们疯了一样,扑了上去,争抢着那块还带着温热鲜血的肉,互相撕咬,扭打在一起。
申南山运气好,接住了那颗眼球,和妹妹躲得远远的。
他死命一口咬破眼球,大口吞咽,将眼球中汁液喂给危在旦夕的妹妹。
“公主!!!”
“大声点!”
“公主!!!!”
拓跋野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嘶吼着喊道。
声音里,充满了无尽的屈辱和绝望。
它看着苏思瑶,心如死灰。
吾命休矣。
它知道,自己今天死定了。
而且,会死得无比凄惨,连一具完整的尸体都留不下。
一旁的刘粉,静静地看着这一切。
一开始,她还装模作样地皱着眉头,嘴里低声念叨着。
“哎呀,思瑶妹妹,你这是干什么呀。”
“别冲动啊,拓跋野毕竟是主公留下的人,杀了他,不好向主公交代的。”
“快住手啊,别闹出人命了。”
可随着苏思瑶的动作越来越疯狂,随着鲜血越喷越多。
随着苏思瑶那肆无忌惮的笑声,响彻整个落霞县的城门。
刘粉脸上的“关切”,渐渐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