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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事吧!”
张五从城墙上冲下来,跑到陈一天面前,确认自家主公只是衣衫破烂、身上带伤但还能站着,这才松了口气。
主公面对危机,他作为天卫司司长什么都做不到,深感无力。
“主公……”
张五欲言又止,责备之心深切。
“黑着脸干啥呢!”
陈一天一巴掌拍在他后背。
“如果帮不上忙都要死不活,那整个陈国能活多少?你已经做得够好了,不要想太多。”
“今后,加强锻炼,你们的资质不是最好的,但本王给予的资源一定是最好的。”
“有这等资源辅助都扶不起来,本王倒是要问问你们是不是偷懒了。”
张五跪地道:“主公,我张五一定努力修炼,争取跟上主公的步伐,成为主公的助力。”
陈一天点头:“起来吧,以后少跪。”
倒不是张五他们真那么不堪,而是他的成长速度太过骇人,不动则已,一动就是越境提升。
而且,他打的不多,却都是高端局,别说他们,灵台境巅峰的李狂澜,也够呛能跟上他。
“主公洪福齐天,威武霸气!”
王大力扛着门板巨斧跟在后面,瓮声瓮气地吼了一嗓子:“主公,俺老王刚才差点就要开城门出去跟你一起干了!都是张五那个没义气的拉着俺不让俺去!”
张五面无表情地补了一句:“你现在连我都打不过,出来只会给主公添乱。”
王大力噎了一下,不服气地嘟囔:“至少俺有胆子出去。哪像你,从头到尾站得跟个木桩似的。而且你跟乌龟壳儿似的,俺只是破不了你的防,一直战下去俺肯定赢。”
张五懒得跟这个白痴计较。
陈一天看着两人熟悉的斗嘴,笑着摇了摇头。
他拍了拍王大力和张五的肩膀,又朝远处的申世杰点了点头,示意一切都结束了。
申潇雪从城头下来,走到陈一天面前。
她一双橙色眸子红红的,显然刚才哭过。
但她没有扑上来抱他,也没有责怪他,只是仔仔细细地将陈一天上上下下打量了一遍,确认那些被风刃和雷法打出的伤口都已经愈合得不见痕迹,这才破涕为笑。
然后她忽然伸出手,摊开掌心,语气里还带着点没来得及收回去的鼻音。
“一天,你说好的,从渊底回来给我带好吃的呢?我的灵果呢?”
陈一天的身体瞬间僵住。
灵果?
他去渊底的时候,确实答应过潇雪会从渊底给她带灵果回来。
但后来发生了太多事,道胎融合、境界突破、黑石关告急……好吧,他就是忘了。
这可不妙啊。
冷汗瞬间从他额角滚落。
“呃……这个……”
陈一天下意识地往后退了半步,眼神开始四处乱瞟,忽然看见自己手上带着的圣光菌手链,不动声色摘下来。
“潇雪你看,我在渊底给你做了一个小礼物。”
“圣光菌手链,可以辟邪的。”
“你可别瞧不起啊,它能辟邪的!”
“这圣光菌,每一个都特别难找,我也是找遍了半个渊底,才串好这么一串。”
陈一天谎话连篇,信手拈来,转手就将画琴辛苦做的手链送人了,决定先度过眼前危局再说。
“啊,真的吗,这么有心呀。”
“嘻嘻,”申潇雪接过手链,看着它莹莹发光,戴在手上晃了晃,“真漂亮,我喜欢。”
然后她凑到陈一天耳边,轻声耳语道:“多谢夫君啦。”
陈一天有些心虚,决定以后还是少让潇雪和画琴见面为妙……
……
黑石关地下大牢。
阴冷潮湿的气息弥漫在狭长的甬道里。
墙壁上的油灯忽明忽暗,将影子拉得扭曲狰狞。
魏小六背着手,慢悠悠地走在最前面。
两个手持长矛的狱卒跟在他身后,脚步沉重。
“魏大人,到了。”狱卒在最深处的天字号牢房前停下,掏出钥匙开了锁。
“哐当——!”
沉重的玄铁牢门被狱卒用力拉开。
刺耳的金属摩擦声,打破了地牢的死寂。
牢房内。
金烈依旧被玄铁锁链穿透琵琶骨,悬在半空。
一个多月的囚禁,让他昔日的威风荡然无存。
金色的长发粘成一缕一缕,沾满了血污和尘土。
身上的黄金战甲也布满了裂痕,黯淡无光。
听到牢门打开的声音。
他缓缓睁开了金色的竖瞳。
眼底深处,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精光。
蚩尘被主公收服了,但主公差点被蚩尘打死这件事,他可记得清清楚楚。
如今蚩尘归顺,主公大度不计较,不代表他老六不计较。
只不过他打不过蚩尘,也动不了蚩尘,先按主公命令给他事做吧,做不好再慢慢收拾。
只要他占住大义,想必蚩尘也无话可说。
也不看看城门口的牦牛大妖,是怎么被苏思瑶那丫头折磨得快疯了的。
金烈。
这只金毛狮子在地牢里关了几个月,琵琶骨被穿了,锁灵阵压着,困仙符封着,连口水都得靠人施舍。
韩新去劝过一次,回来说金烈动摇了,想见主公一面才肯降。
主公当时冷笑一声,说让他再吊两天。结果这一吊,又是许久。
老六猜测,要不是蚩尘突然“来投”,可能主公都想不起黑石关大牢还关了这么一号妖物。
“金烈殿下,好久不见。”
魏小六把油灯挂在墙上的铁钩上,搓了搓手,“主公让老六来提你出去。换个地方住。”
金烈的眼皮动了动。
换地方住?陈一天终于想起他了?
他喉咙里发出一声嘶哑的冷笑。
“陈一天……终于肯见本王了?”
“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