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最怕错过大赚。”
“只让他害怕,他会缩。”
“让他觉得黑石关虽然危险,却也有利可图,他才会舍不得走。”
刘粉想了想。
“那就给祁氏一笔小买卖。”
“不是粮盐铁。”
“给药材边角。”
“利润不大,但能让他知道,我们不是只会扣人,也愿意按规矩做生意。”
贾沃隆笑道:“这便是拴狗先给骨头?”
刘粉看了他一眼。
“军师若觉得自己比喻好听,不如亲自去跟祁照说。”
贾沃隆立刻闭嘴。
陈一天忍不住笑。
笑完,胸口又有些闷。
他没有让这点闷意打断议事,只把呼吸放慢了些。
第四页。
潜伏妖族。
屋里气息一下冷了。
赵清霞眼神变得锋利。
“又有妖族?”
贾沃隆道:“不确定是哪一类。”
“十年前潜入人间的元婴后期大妖,已经露过几头。”
“拓跋野、凌虚子、周风、黑风老妖。还有一位,藏得极深,实力也最强,听凌虚子上次说,几年前见过那位,那时候她混迹在一间妓院。”
“数月前又有妖族十大天才潜入,金烈便是其中之一。”
“这两类人,不能混看。”
陈一天嗯了一声。
这一点必须分清。
十年前那批,是老妖。
潜得久,根深,命硬。
数月前那批,是年轻天才。
锐气重,目的明,专门来刺杀诸王序幕里的新王。
金烈栽在黑石关,只是开头。
除了已被蚩尘抓住的,后面那些,未必都蠢。
“蚩尘那边呢?”
赵清霞道:“他还在外线。”
“昨日传回消息,说有几头妖已经闻风躲了。”
“他骂得很难听。”
陈一天忍不住笑了一下。
蚩尘那老饕餮,估计不是嫌他们躲。
是嫌他们不好吃到嘴。
“让他继续找。”
“但告诉他,别只想着吃。”
“能抓活的,先抓活的。”
赵清霞看了他一眼。
“这话他未必听。”
陈一天道:“那就让奴隶枷锁提醒他。”
屋里一静。
这句话很轻。
可熟悉奴隶枷锁的人,都知道其中分量。
那不是普通命令。
那是刻在魂里的规矩。
第五页。
旧江湖残脉。
这四个字让刘粉抬了抬眼。
赵清霞也看向贾沃隆。
贾沃隆道:“朝廷马踏江湖后,残下来的不止蔷薇那一路。”
“有些人恨姬家。”
“有些人恨高庭。”
“也有些人什么都恨,只想趁乱把自己那点旧名声捡回来。”
“他们听说陈王身边有太平仙盟,有冰风谷,有江湖旧人。”
“自然想来分一块位置。”
陈一天问:“能用吗?”
贾沃隆没有立刻答。
他想了想。
“要看。”
“有血仇的,可以用仇。”
“有本事的,可以用利。”
“有名望的,可以用名。”
“最麻烦的是那种没本事、没胆子、只剩一张旧嘴的人。”
“他们会拿江湖大义压你。”
“你若不接,他说你不仁。”
“你若接了,他转头就要坐上席。”
陈一天听得直乐。
“老贾,你以前是不是见过很多这种人?”
贾沃隆面不改色。
“老朽曾经也差点成为这种人。”
这话一出。
刘粉没忍住笑了。
赵清霞嘴角也动了一下。
屋里的紧绷,稍稍松开。
刘粉想了想,忽然道:“旧江湖残脉里,有一类要格外防。”
众人看向她。
刘粉道:“就是那种真正吃过苦,也真正有血仇的人。”
“他们未必坏。”
“但他们容易把自己的仇,看得比所有人的规矩都大。”
“若他们进了黑石关,只拿陈王旗当复仇刀,早晚会惹祸。”
赵清霞点头。
这话她懂。
她自己便是旧燕余孽。
她太清楚血仇会把人烧成什么样。
若没有人按着,很多时候,血仇只会让人先把自己人烧伤。
陈一天看向刘粉。
“那这类人怎么用?”
刘粉道:“先给他们活干。”
“不要先给他们仇人。”
“让他们在陈国规矩里拿功劳,再谈复仇。”
陈一天点头。
“记下。”
“旧江湖来客,先编事,不编仇。”
贾沃隆把这句话写在名单旁边。
他写得很慢。
因为这不是一句随口吩咐。
而是以后陈国收容旧江湖人的一条底线。
有仇,可以。
有血性,也可以。
但进了陈国,就得先学会在陈国的规矩里拔刀。
谁若还想把自己的旧账压在王法之上,那就不是投效。
是借壳。
陈一天不会给这种人做壳。
陈一天把名单从头翻到尾。
又从尾翻回头。
来的人很多。
目的也很多。
有人要他的命。
有人要他的位置。
有人要从他这面王旗上撕下一块布。
也有人只是想看看,他到底还能不能站起来。
但这些人有一个共同点。
都不想第一个死。
“杂。”
陈一天轻声道。
贾沃隆点头。
“很杂。”
“杂是坏事。”
“也是好事。”
陈一天把名单放回案上。
“若他们真是一条心,本王现在就该想怎么跑路了。”
“可他们越杂,就越说明没人愿意给别人当垫脚石。”
“娘的,第一次发现,本王这么招人恨?”
“中京想立威。”
“昆仑代理人想飞升。”
“地方世家想押两边。”
“妖族想杀新王。”
“旧江湖想找座新山头。”
“还有那些暂时没动静的新王,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