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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缘由写十遍,一百遍!恐怖得很。
“老大不是去了海外仙山?”
申世杰压低声音。
“爹以前说,他要在那里找镇岳契机。”
“那是说给外人听的。”
申潇雪看了看院门。
确定附近只有陈国安排的天纪守卫,她还是抬手布下一层隔音禁制。
“大师兄不在海外。”
“他去了北俱卢洲。”
申世杰眼睛猛地睁大。
“妖族那边?”
“嗯。”
“他怎么过去的?”
“元辰令。”
申潇雪指了指桌上的辰龙令。
“十二元辰令不只是人间行走的身份。”
“每一枚令牌里,都留着一丝万年前界天封印落成时的阵权。”
“所以它们也是钥匙。”
申世杰下意识拿起辰龙令。
“那我也能开界天?”
“想得美。”
申潇雪白了他一眼。
“有钥匙,不代表你面前就有门。”
“界天封印横隔两洲,真要靠一枚玉牌便能随便打开,妖族早把斗圣神洲踩平了。”
“元辰令只能在高庭掌握的界天节点上,配合阵权、血契、海量玄气和另一侧锚点,开出一道极窄、极短的缝。”
“送一个人过去,代价都大得吓人。”
“而且缝隙一开,妖庭立刻可能察觉。”
申世杰明白了。
令牌是钥匙。
高庭界天节点才是锁孔。
另一侧还得有人接应,或者提前留下坐标。
少了任何一样,辰龙令都只是一件象征权柄的灵宝。
“可老大为什么非要去北俱卢洲突破?”
“斗圣神洲不能突破吗?”
申潇雪沉默了一会儿。
“能。”
“但很难。”
“镇岳,不只是把真阳境的气血再往上推一层。”
“武夫到了那一步,要让自身武道与一方山河相合。”
“人立在地上,拳意落入天地,山河承认你,武道气运也愿意托住你,才有机会真正镇岳。”
“斗圣神洲已经有父亲。”
“他一个人,便压住北境大半武运。”
“剩下的气运又被镇国玉玺锁住许多,界天封了万年,天地本就不全。”
“大师兄若留在人间,未必不能争。”
“可他若争成了,父亲日后想迈过武圣那一道天关,便更难。”
申世杰脸上的惊色慢慢收起。
“所以老大把斗圣神洲的气运,留给爹?”
“他一直如此。”
申潇雪望着北方。
“高庭有什么好东西,他先给下面的师弟师妹。”
“遇到最难的路,他自己走。”
“北俱卢洲妖气、灵气俱盛,天地完整,确实更容易托起一尊镇岳。”
“可他是人族。”
“他要借妖族山河成就人族镇岳,便等于在别人家祖地上,抢一座山压到自己脚下。”
“妖庭不会让他安稳。”
申世杰低头看向玉令。
“刚才那三下,是什么意思?”
“不知道。”
申潇雪说得很坦白。
“可能是他开始破境。”
“可能是元辰令受损。”
“也可能……”
她没有把最后一句说完。
北俱卢洲不缺灵气,也不缺能杀真阳、围镇岳的大妖。
申镇世孤身在彼,越接近成功,惊动的妖族只会越多。
也可能是申镇世正在被追杀。
需要用十二元辰之间的共鸣,替自己找回归路。
院外传来脚步。
陈一天在高依依搀扶下走来。
他本来刚喝完药,准备晒会儿太阳,半路便感知到西院的异动。
“什么东西响得那么欢?”
申世杰立即拿起辰龙令迎过去。
“师父。”
“老大可能出事了。”
陈一天脚步一顿。
“谁?”
“申镇世。”
申潇雪解释道:“我大师兄。”
“高庭老大。”
“真阳境巅峰,数年前便去了北俱卢洲争镇岳契机。”
陈一天接过辰龙令。
令牌认主的气息立即活了过来。
那条盘在玉中的五爪神龙睁开眼,朝他轻轻低头。
陈一天闭目感知。
辰龙令内没有传信。
也没有明确画面。
只有一道极淡的震动,从遥远北方传来。
那距离远得已经不能用千里、万里计算。
中间隔着镇妖长城、极寒海和整座界天封印。
若非十二元辰令同源,任何传讯法器都不可能把动静送到这里。
陈一天问:“高庭能接他回来吗?”
申潇雪摇头。
“去时的路,和回来不是一回事。”
“去时可以提前布阵,选好界天最稳的时辰。”
“回来时,他得先杀到锚点附近。”
“还得让高庭知道他在哪。”
“妖庭若在后面追……”
她抿了抿唇。
“那道缝开早了,会把妖族一起放进来。”
“开晚了,他可能到不了。”
陈一天低头看着辰龙令。
他忽然明白,这十二枚玉牌为何珍贵。
它们代表的从来不只是一纸调兵权。
而是高庭在界天封死之后,仍能把手伸到人族之外的十二个可能。
也是必要时,把远行之人接回家的十二盏灯。
“老登知道吗?”
申潇雪听见这个称呼,眼皮一跳。
“若元辰令都响了,父亲应当已经知道。”
陈一天把令牌还给申世杰。
“继续替我保管。”
“它若再响,第一时间告诉我。”
申世杰郑重点头。
“好。”
陈一天又看向申潇雪。
“你这个大师兄,很强?”
申潇雪想了想。
“我没见过他全力出手。”
“小时候只知道,二师兄、三师兄他们在外面谁也不服。”
“回了高庭,见到大师兄都会老实一些。”
陈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