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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法子,有些相似。
陈国这些规矩看起来各管一处。
实际已经开始彼此咬合。
符虫经过油铺后墙时,第一次停下。
一名打更人从巷口走过。
梆子敲了三声。
等声音远去,墙缝里伸出两根手指。
手指夹住符虫,轻轻抖了抖。
虫腹内的听风砂便把北仓开锁、搬货、换岗的动静,一段段吐进墙后小瓶。
墙内的人听完,骂了一声。
“又是空的。”
另一人道:“西仓已经烧了。”
“他们救得很急,至少有一半真货。”
“急个屁。”
“那只鹅都把食盆叼出来了,谁家真仓让一只鹅守门?”
两人争了几句。
谁也没注意,一根白丝从符虫尾部落下,贴在地面。
屋顶上。
苏思瑶轻轻弯起眼睛。
找,到,了。
她没有立即收网。
屋里两人还在说话。
其中一人取出新的符纸,准备再叠一只虫。
另一人则换上夜行衣,搬开油铺后门的水车。
那辆看似空着的水车下方,藏着一条窄道。
窄道通向城南旧窑。
李玉瑶等的就是这一步。
“收。”
她的声音从黑暗里传来。
屋顶白网骤然落下。
苏思瑶没封整间屋。
只封门窗与地道口。
申南山同时把一枚反符钉进墙缝。
屋里刚叠好的符虫砰然炸开。
听风砂反卷施术者双眼。
那名符师惨叫着后退。
另一人反应极快。
他一脚踹翻水车,借木板与水桶遮住视线,整个人撞向油铺东墙。
墙砖当场碎开。
炼脏境小成的气血爆发出来,热浪卷得巷中灰尘四散。
此人没有回头救同伴。
也没向苏思瑶出刀。
他的任务只有一件事。
逃。
李玉瑶从墙侧拔剑。
破灭剑意刚起,那人便猛地掷出三颗黑丸。
黑丸在半空炸开。
污血、铁砂和碎骨迎面洒来。
李玉瑶若继续出剑,固然能斩到人,自己也会被那层污秽浇满。
她立刻退了半步。
剑锋横转。
破灭剑意扫碎三颗黑丸,却也让出巷口。
逃亡武修冲了出去。
迎面是一名抱着玄木门闩的柔弱少女。
申晴雪脸色还有些白。
握住门闩的手却没退。
武神宫这几日教她的第一件事,不是如何打人。
而是如何把脚钉在地上。
她左脚前踏。
腰背下沉。
门闩横在身前。
逃亡武修根本没把她放在眼里。
他连刀都没拔,肩头直接撞上去。
砰!
玄木门闩从中裂开。
申晴雪双脚在石板上犁出两道深痕,右肩传出一声轻响。
脸色瞬间惨白。
可她没飞出去。
她硬生生把一个炼脏境武修的冲势,拦住了一瞬。
只一瞬。
已经足够。
李玉瑶的剑从后方追到。
没有斩头。
剑尖贴地掠过,破灭剑意切开那人左脚跟腱。
他身子一歪,仍想借单脚跃上屋脊。
一粒石子从暗处飞来。
也没打人。
只打断屋檐上一根朽木。
大片旧瓦轰然落下,封住了他最后的借力处。
雏蜂从更远的旧窑方向收回手。
谢惊尘握着惊尘剑,始终没有踏入帝刃的包围。
那名武修落回巷中时,苏思瑶的法网已经缠住他四肢。
白丝钻进穴窍。
越挣,勒得越深。
他还想咬碎藏在牙后的毒囊。
申南山早有准备。
一道定口符啪地贴上他的下颌。
毒囊没碎。
下巴先合不上了。
四个人。
一个追线。
一个锁路。
一个拦人。
一个断腿。
帝刃第一次完整出刀,没人抢功,也没人掉队。
只有申晴雪坐在墙边,捂着脱臼的右肩,疼得眼泪在眼眶里直打转。
苏思瑶蹲到她面前。
“很疼?”
申晴雪点头。
“哪里疼。”
苏思瑶握住她手臂。
咔嚓一声。
肩骨复位。
申晴雪眼泪当场掉了下来。
苏思瑶替她擦了一下。
“第一次拦炼脏境,没飞出去。”
“很厉害了。”
申晴雪吸了吸鼻子。
“副司长,你接骨之前,不能先说一声吗?”
“说了,你会怕。”
“我现在也怕。”
“那下次再说。”
旁边申南山听得直抽嘴角。
他忽然有些担心,妹妹在帝刃待久了,会不会也变成这副模样。
李玉瑶检查完两个活口,才走到申晴雪面前。
“今晚拦得不错。”
申晴雪刚要松口气。
她又道:“但你站得太正。”
“对方若不是只想逃,而是出刀杀你,你现在断的便不是肩。”
申晴雪脸上的一点喜色又收了回去。
“那我该怎么站?”
李玉瑶捡起断成两截的玄木门闩,在地上摆出一个斜角。
“别拿自己去堵整条路。”
“把他往我剑下赶。”
“帝刃有四个人,你不是城门。”
申晴雪认真记下。
申南山也蹲在旁边看。
他忽然发现,李玉瑶年纪比他们都小,教人时却没有半分玩笑。
这不是因为她天生会做司长。
而是她比任何人都清楚,陈一天把帝刃交到她手里后,每折一个人,账都会先记在她头上。
谢惊尘与雏蜂从外围回来时,没有进巷。
只把旧窑那边截下的一枚传讯石交给张五。
张五问:“为何不追传讯的人?”
雏蜂道:“他没来。”
“石头是提前埋的。”
“只要油铺的人逃到旧窑,踩下机关,里面记的数便会自行送出去。”
“我把石头挖出来了。”
张五看向她沾满泥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