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拿回去。”
青蛟暴怒。
更远处。
另外两道气息已经逼近。
一道在地下。
每靠近一里,雪原便鼓起一条长达数十丈的土脊。
另一道来自高空。
一团金色妖火贴着紫月落下。
所过之处。
连夜色都被烧出焦痕。
三尊追兵。
一尊接近合体。
两尊化神巅峰。
这还不是最危险的。
真正令申镇世背脊发紧的。
是北方极远处那道刚刚苏醒的目光。
那目光没有落到他身上。
只是扫过半片北俱卢洲。
雪原上所有妖兽便同时伏地。
妖圣。
申镇世重新迈步。
现在不是争胜的时候。
镇岳已经成了。
只要回到斗圣神洲。
这场跨越数年的争道,便算赢。
他沿木箭所指方向继续向东。
三里后。
又看见一块被刀削平的山石。
石上刻着一个歪斜箭头。
箭头旁边还有一句话。
字很丑。
【跑快点。
后头那条长虫要追上了。】
申镇世看见,嘴角第一次动了动。
“还有闲心留字。”
“看来你没死。”
他没有喊出对方名字。
只抬手按住裂开的元辰玉牌。
“高庭。”
“老子到门口了。”
话音落下。
玉牌骤然亮起。
斗圣神洲一侧。
十二元辰令同时发出长鸣。
镇妖长城上。
负责十二节点的高庭甲士齐齐结印。
玄气从长城地脉涌上。
一座座阵台随之转动。
极寒海上空那十二条细长裂纹,开始向同一处汇拢。
申定北站在主阵中央。
双手按住长城。
他不能去接申镇世。
也不能把自己的镇岳之力全部送进界天。
人间这边一旦空了。
妖族压在长城外的数百万大军,会立刻把缺口撕开。
他能做的。
只是让门在该开的时候开。
也让不该进来的东西,留在门外。
“八庭听令。”
申定北的声音沿长城传开。
“青龙、玄武压海。”
“朱雀、白虎镇空。”
“其余四庭守十二节点。”
“门开之后。”
“只认元辰。”
“不认人。”
这道命令听着冷。
却是最稳妥的办法。
界天裂口只放持有元辰权限的目标通过。
哪怕申镇世身后跟着一名人族。
只要没有权限。
高庭也不会多开一寸门。
北俱卢洲那边。
那个留下箭痕和铁牌的人显然知道这一点。
所以他没有跟在申镇世身边。
只负责把人送到真锚附近。
老张盯着元辰石谱。
“还有三百里。”
“追兵三道。”
“妖军开始冲长城了!”
长城外。
密密麻麻的妖族大军像黑潮压向城墙。
它们不知道申镇世会从哪处归来。
便同时攻十二处节点。
妖王怒吼。
巨兽撞城。
飞禽遮住月光。
第一轮冲击落下时。
整座镇妖长城都在震。
申君赦已经回到白虎庭阵前。
她仍只动用真阳境力量。
旧白甲在风里猎猎作响。
一头元婴妖禽从云中俯冲而下。
她抬手。
没有取兵器。
只一拳。
妖禽头颅在半空炸开。
无头尸体撞进妖军。
砸出一条血路。
“白虎庭。”
“在!”
“压住三刻钟。”
“一只鸟也不许越线。”
“是!”
斩岳军重甲齐震。
像一面铁墙推向长城缺口。
黑石关。
辰龙令长鸣之后。
申潇雪第一时间赶到王府西院。
她伤势还没完全恢复。
走得却很快。
申世杰站在院中。
双手托着辰龙令。
手臂被令牌散出的龙气震得不断发抖。
“姐。”
“老大是不是回来了?”
“还没有。”
申潇雪伸手按住弟弟肩膀。
“这是开路。”
“门还没开。”
陈一天也来了。
高依依扶着他。
赵清霞跟在另一侧。
“高庭有信吗?”
申潇雪摇头。
“元辰共鸣时,寻常传讯会乱。”
“不过十二枚令牌一起响应,说明大师兄已经到了真锚附近。”
“有人从另一侧替他点亮了路。”
陈一天问:“谁?”
“不知道。”
申潇雪回答得很完整。
“能在北俱卢洲内部找到高庭真锚,又能清掉附近妖族守卫的人,不会是普通帮手。”
辰龙令再次震动。
一缕龙气从玉中飞出。
在院中绕了一圈。
最后朝北方伏下。
申世杰咬牙托住玉令。
“师父。”
“我能做什么?”
“拿稳。”
陈一天道:“别让它掉地上。”
申世杰愣了愣。
“就这样?”
“不然呢?”
“要不你现在跑去北俱卢洲接人?”
陈一天看着他。
“高庭都不敢乱开门。”
“你一枚辰龙令,负责把方向照亮已经够了。”
申潇雪点头。
“夫君说得对。”
“大师兄若能回来,靠的是他自己杀到门前,也靠高庭守住门。”
“不是你在这里着急,门就会开得更快。”
申世杰深吸一口气。
不再问。
他把神魂力缓缓注入辰龙令。
这一次没有命令。
只有一个清晰方向。
北。
令牌中的龙气逐渐稳定。
陈一天看了一会儿。
转头问赵清霞:“西仓那边如何?”
“熊罴已经拿下。”
“石瞳负伤逃走,雏蜂截到蝎姬一缕毒息。”
“帝刃无人重伤。”
“让他们把熊罴送入地牢。”
陈一天道:“拓跋野看守,让蚩尘注意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