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些期待,黑石关被他这么搞,以后会不会成精啊?
那些灵石一取出来,院中灵气便多了股腥冷味。
高依依只看了一眼,便让人把它们单独封住。
“北俱卢洲的妖血封灵法。”
她以指尖点过封盒。
“每一块都是上品灵石,却被妖血浸过。人族法修能用,神魂也会一点点染上妖息。”
赵清霞皱眉。
“顾无隙就是靠这个修到化神巅峰?”
“不只。”
高依依看向那三只储物戒。
“他用过的灵石,远不止这里这些。这十七块更像是临时施法所留。”
陈一天蹲在粗布旁,捏起一片空间壳。
壳片入手极轻。
指腹明明压在上面,触感却隔着一层说不清远近的空隙。稍一转动,院中的阳光便被折去一角,落在三丈外的树根上。
“这东西还能用吗?”
“有些能。”高依依道,“顾无隙死后,里面的法则印记大半散了。留下来的几片,反而成了无主空壳。”
“能装人?”
“现在装一只鸡都费劲。”
“那有什么用?”
高依依看了他一眼。
“这就要看你能不能把空间灵机重新填进去。”
陈一天若有所思。
他没有继续问。
因为院门外忽然传来一阵锁链拖地声。
熊罴被带了进来。
这头妖族天才已化作人形,是个身高近丈的黑脸汉子。
肩背上缠着三道镇妖索,眉心第三只石眼闭得死紧,每走一步,脚下青砖都会往下沉一点。
王大力和何牛一左一右押着他。
两个人脸色都不好看。
不是怕。
是累。
熊罴醒来后试过一次挣脱。
这厮力大无穷。
王大力、何牛、拓跋野再加上十六名玄武营军士,才把他重新按进地牢。
赵清霞看向院外。
“蚩尘呢?”
“吃东西。”王大力闷声道,“他说压这头熊的时候又扯了伤,得补。”
话音刚落,院墙上便多了个少年。
蚩尘坐在墙头,十五六岁的模样,黑衣宽松,手里捧着一只比脸还大的陶盆。
盆里堆满烤得焦黄的异兽腿,鲨鱼般的尖牙一口便能咬碎腿骨。
他嘴里还嚼着肉,含糊道:“本座说的是实话。”
陈一天看着他。
“一个元婴妖族,值得你吃掉御兽司半日肉?”
“有本事你来压。”
蚩尘咽下骨头。
“他本体肉身硬得很,力大无穷,即便少了法器石锤,也不是轻易能压制的。本座若是全盛,拿他当然只用一只手。”
陈一天忽视他的不敬:“现在呢?”
“现在,也只用一只手。”
蚩尘把空着的左手抬起来。
“另一只手得按住肚子里的顾无隙。”
话说得轻巧。
高依依却抬眼看了过去。
蚩尘黑衣下方,右肋位置有一道很淡的银痕。银痕时隐时现,像有什么东西在他体内不断割开血肉,又被饕餮本源强行长回去。
顾无隙临死前留下的空间法则伤还没有好。
那颗化神巅峰元神也远没有消化干净。
蚩尘如今每动一次真本事,都得同时压伤、压魂,再防着吞进腹中的东西反咬。
熊罴似乎也知道这一点。
他抬头看向墙头,眼睛微微颤动。
“饕餮。”
蚩尘低头冲他一笑。
“小熊,你最好别睁眼。”
“本座现在胃口不好,容易挑食。你若让我看见那只眼里藏着什么,我可能就忽然不挑了。”
熊罴脸色变了变。
乖乖闭上眼。他可看见金烈几人的惨状了。
王大力看得直咧嘴。
他和何牛按半天,不如这少年妖怪一句话。
陈一天把空间壳放回粗布。
“熊罴先交给开拓司和阵法师。”
熊罴猛地抬头。
“你要我给人族做工?”
“不是。”陈一天道,“先让他们看看你能扛多少石头。若只是长得大,吃得又多,那就准备死了。黑石关可不养废物。”
熊罴额角青筋跳动。
可被蚩尘盯着,他终究没敢发作。
“重明去军情司。他的重瞳应该能很好发挥作用。”
“炎烬暂归天卫司外线。”
“胡九儿先关着。”
陈一天一件件安排。
“她那九条尾巴,一条都不许漏出地牢。”
重明与炎烬都在院外听见了自己的去处。
重明没有反对,只问军情司每日能不能给他一处高台。他的双瞳看得远,困在低矮院墙里反而难受。
魏小六答应给他城北箭楼最上面一层,条件是每次出城都要报方向、时辰和落点。
炎烬则问天卫司外线管不管饭。
张五道:“出任务管。”
“没任务呢?”
“去御兽司吃。”
炎烬想了想,觉得人族这个安排勉强合理。
当然,他们受蚩尘血印约束,不接受又能怎么办。
如果陈一天相信,他们其实想直接对陈一天表表忠心的……
蚩尘是陈一天的战宠,他们是蚩尘的战宠,比蚩尘矮了一级啊……如果能直接抱上大腿……
好吧,陈一天应该不会那么容易相信他们。
对于陈一天来说。
先给活,再看活做得如何。
至于他们的忠心,现在不重要。
妖族能不能进陈国的册,不看他们说过多少好话,而是需要只看刀落下来时,他们站在哪一边。
墙头上的蚩尘听到陈一天对狐狸精的安排,忽然把陶盆一放,有些不满。
“她是本座的战宠。”
“怎么,意思是,本王还不能安排?”
“老夫…本座也没这么说,只是……”
“只是什么,蚩尘,你好像很有主见。”
蚩尘盯着陈一天。
陈一天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