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间扭头看了眼校场。
“咦。”
他揉了揉眼睛。
“娘的,女人玩多了?眼花!
“怎么可能没服通脉散就一副即将通脉之状?”
他使劲摇了摇头。
“别说这种穷乡僻壤,就算八庭军,也没几个自冲脉关的存在吧!
“女人害我!老子要禁欲十天!”
申田中脚步踉跄、虚浮。
“喝!”
校场中,陈一天低吼一声,铁剑出鞘!
剑光如匹练!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迅猛!都要凌厉!
《军伍剑法》在他手中,不再是生硬的招式,而是化作了狂澜怒涛!
每一剑劈出,都带着撕裂空气的尖啸!
心脏如同被无形的巨锤擂动!
咚咚!
咚咚!
每一次跳动,都泵出滚烫的血液,推动着那股磅礴的气血在体内疯狂奔流!
气血所至,力量爆棚!
剑风卷起地上的尘土碎石!
唰!
一剑劈下!
剑锋并非斩在草人桩上,而是狠狠劈在了演武场边缘一块用来压旗杆的、足有磨盘大小的青石上!
咔嚓!
火星四溅!
坚硬的青石竟被硬生生劈开一道寸许深的裂痕!
就在这一剑劈出的瞬间!
嗡——!
陈一天体内,那奔腾咆哮的气血洪流,仿佛终于冲破了某种无形的桎梏!
如同江河决堤,又似火山喷发!
蓦然打通了体内某道无形的关隘。
一股远比之前更加精纯、更加磅礴、带着生生不息意味的炽热力量,轰然从丹田深处升腾而起,瞬间贯通四肢百骸!
筋骨齐鸣!周身百窍仿佛在这一刻洞开!
武道炼骨境!
入门!
打通脉关,激活丹田!
气血自生!生生不息!
陈一天看着面前被自己劈出一道剑痕的青石,微微闭眼。
军伍剑法,第三式“劈剑式”,在他脑海里回放。
轰——!
剑光闪过。
环抱大小的青石已然裂为两半。
断口光洁如镜。
……
陈一天手持铁剑而立,身上一股锋锐之意激荡而出。
嗡!
嗡!
整个演武场,瞬间陷入死寂!
所有人的目光,如同被磁石吸引,死死钉在了陈一天身上,钉在了那块被劈裂的青石上!
死寂之后,是滔天巨浪般的哗然!
“我的亲娘嘞!”
“他…他突破了?!”
“武道入门?!炼骨境?!”
几个刚从县城搜捕刺杀县令的刺客无功而返、正一脸晦气走进辕门的百户,恰好目睹了这惊天动地的一幕,眼珠子差点瞪出来!
“这…这小子…他娘的…有功法吧?!”一个络腮胡百户失声惊呼。
“功法个屁!”旁边一个精瘦的山羊胡百户声音都变了调。
“他有个锤子的功法!他连呼吸法都没有!通脉散更是提都没人跟他提过!”
“那他…他就这么突破了?!
“他就在这大庭广众之下,自己练着练着…就他娘的武道入门了?!”
另一个长相清秀的百户满脸的难以置信,世界观仿佛受到了剧烈冲击。
“闻所未闻!闻所未闻啊!”
“这是……这是自冲脉关!”书生李百户李魁猛地一拍大腿,醍醐灌顶般吼道。
“听闻只有八庭军的绝世天才可能做到,在不借助通脉散的辅助下,打通脉关,激活丹田!”
“不止如此!”蓄着山羊胡胡须的周百户喃喃道,甚至有些失神,“八庭军确实有那种天才,不借助通脉散自冲脉关!但…
“他们虽没借助通脉散,却有其他宝药温养,更习练有传说中的上等呼吸法——象经,同时有着高深莫测的功法打底。
“这种情况下自冲脉关都能在八庭军享有盛誉,何况这小子……”
络腮胡魏百户身心俱震道:“没有功法,没有宝药,没有通脉散……甚至连基础呼吸法都没有的情况下武道入门了!?
“无师自通?!此子当教!必须得教啊!”
“放屁!老子先看上的!”周百户周正眼珠子都红了,一个箭步就想冲上去抢人。
“都滚开!他是老子早就看好的苗子!”魏百户也急了,伸手就去扒拉周正。
新兵们更是炸开了锅,刘不群站在人群里,看着场中那如同标枪般挺立、浑身散发着刚猛气息的身影,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鸡蛋,只剩下无尽的震撼和…一丝后怕。
幸亏那天没把话说死…
人群中的常群,脸色惨白如纸,身体微微颤抖。
他刚刚服用了舅舅给的珍贵蛮牛心,仗着异兽肉的滋补,终于将《军伍剑法》三十六式完全练熟,正感觉气血蠢蠢欲动,眼看就要踏入感应气血的门槛…
可眼前这一幕,如同最冰冷的铁锤,将他刚刚燃起的希望和优越感砸得粉碎!
无功法!无呼吸法!无通脉散!硬生生在演武场上突破武道入门!
这…这还是人吗?!
要知道,就算舅舅赌上全部身家,让他每日食用异兽肉,感应气血最起码也要五天……
想要武道入门,恐怕半年起步!……
巨大的挫败感和绝望,如同毒蛇般噬咬着他的心。
就在几位百户争得面红耳赤、几乎要动手之际。
“哼!此等货色,也值得你们抢破头?”
一个轻蔑的声音响起。
只见申田中不知何时挤进了人群,脸上带着惯有的不屑和油腻。
“只是个渣滓而已,看把你们激动得!还要不要面皮了!”
然而,他动作却快如闪电!
在众人还没反应过来时,他已一把抓住陈一天的手腕,肥胖的身躯爆发出与体型不符的巨力,扯着他就往自己的营帐走!
“姓申的!你他妈还要不要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