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敢妄议天穹神龙?!
“简直是……不知死活!”
“门卫……上三境?”
张东彻底懵了。
他听过这个传言,落阳县街头巷尾都在传。
陈一天为了装点门面,不知从哪里找了个老朽来冒充高手。
他一直嗤之以鼻,认为是陈一天故弄玄虚的障眼法!
可万万没想到……自己视若神明、倾心爱慕的小师妹,竟然也对此深信不疑?!
甚至用这个来打击他?!
一瞬间,巨大的荒谬感和被彻底背叛的愤怒吞噬了他。
他原本还存有一丝幻想,是师妹被陈一天的花言巧语、权势地位迷惑了心智,只要他点醒她。
唤醒她铁拳门大小姐的骄傲,一切还能回到从前……
但现在,这最后一丝幻想也破灭了!
“假的!都是假的!障眼法!夸大其词!
“师妹你糊涂啊!你被他骗了!!你知不知道!!”
张东歇斯底里地咆哮起来,唾沫星子横飞,声音因为极致的愤怒和绝望而扭曲变调。
随后,他怒不可遏。
“别拿陈一天跟我比!他有什么资格跟我比?!他不过一介山野猎户!
“他算什么东西?!他不过就是走了狗屎运!初入练筋境的废物罢了!
“他凭什么?!凭什么夺走你!凭什么骑在我们铁拳门头上作威作福?!凭什么——!!!”
他看着刘粉那张在烛火下依旧清丽绝伦、却写满冰冷和“执迷不悟”的脸庞,只觉得一股邪火直冲天灵盖,所有的理智彻底焚烧殆尽!
“师妹,既然你执迷不悟,那就别怪师兄我了!”
张东彻底撕下了所有伪装,脸上只剩下最赤裸的狰狞和淫邪,如同最原始的野兽,再次不顾一切地扑向软榻。
“等老子玩够了你,再把你扔给陈一天!老子倒要看看,他会不会要老子穿过的破……”
“鞋”字尚未出口。
面对状若疯魔、言语污秽不堪、将心中最后一点丑陋彻底暴露的张东。
刘粉心中最后一丝属于“铁拳门三师兄”的滤镜,彻底崩碎。
这就是铁拳门天赋最好的三师兄?
这就是爹曾默许可以与自己成双成对的人选?
这就是曾经在无数个练功的清晨黄昏,用自以为深情的目光注视着自己的男人?
……未免,也太不堪了些。
简直……污了眼睛!
她忽然就觉得索然无味,连一丝动手的兴趣都提不起来了。
心念,只是微微一动。
“嗡——!”
一声极其轻微、却仿佛直透灵魂的奇异震鸣,在她识海中响起。
她藕臂内侧,那道沉睡的青色小龙纹身,骤然爆发出一点璀璨到极致、却又内敛无比的玉色毫光!
那光芒一闪而逝,快得超越了肉眼捕捉的极限!
与此同时,一道细若发丝、凝练如实质的玉青色流光,毫无征兆地凭空出现在张东的脖颈前方!
那流光灵动无比,仿佛拥有自己的生命,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超脱于凡尘之上的玄奥韵律。
它只是极其优雅、极其随意地,绕着张东那因狂怒咆哮而青筋暴突的脖子,轻轻一绕。
没有惊天动地的声势,没有血肉横飞的惨烈。
只有一声极其轻微的、如同热刀切过凝固牛油般的“嗤”声。
张东所有疯狂的咆哮、恶毒的诅咒、淫邪的臆想,连同他脸上那狰狞扭曲的表情,都在这一瞬间,彻底凝固!
他前扑的身体依旧保持着惯性,头颅却已与脖颈分离。
断口处光滑如镜,没有丝毫血液喷溅,仿佛被某种至高无上的力量瞬间封禁了所有的生机和活力。
那颗头颅上,一双瞪得滚圆的血红眼睛,还残留着极致的疯狂、怨毒,以及……一种深入骨髓的、无法理解的茫然和震骇。
“三师兄,”
刘粉清冷的声音,如同来自九幽的判词,在头颅落地前的死寂中响起,带着一丝最后的、冰冷的宣告。
“这是最后一句三师兄了。你……就安息吧。”
噗通。
人头滚落在地毯上,发出一声沉闷的轻响。
无头的尸身,也紧随其后,重重地砸倒在地。
“怎……怎么可能……”
那颗滚落在地的头颅,嘴唇似乎还极其轻微地、无意识地翕动了一下,发出只有他自己能“听”到的、灵魂深处的最后呐喊。
他可是练筋境大成!
筋骨坚韧,气血如汞!寻常刀剑难伤!
面对一个练筋境小成的师妹……
他甚至……连她如何出的手都没看清!
连一丝反抗的念头都来不及升起!
那一道光……究竟是什么?!
无尽的困惑、滔天的愤怒、蚀骨的怨毒,最终都凝固在那双死不瞑目的眼睛里,空洞地“瞪”着暖阁雕花的顶棚。
刘粉缓缓站起身,赤足踩在柔软厚实的地毯上,一步步走向那颗头颅。
看着那双至死都带着疯狂和不解的眼睛,她微微蹙起了秀眉,感到一阵生理性的恶心。
“脏东西。”她低语。
心念再动。
嗡!
那一道刚刚完成致命切割、悬停在半空的玉青色流光,仿佛能感知到她内心的厌恶。
瞬间灵动地折返,如同最精准的手术刀,轻轻点在了张东那双怒睁的眼珠上。
噗!
噗!
两声极其细微的轻响。
那双曾经充满野心、欲望,最终被疯狂和怨毒填满的眼球,如同被戳破的水泡,瞬间化作两团浑浊的空洞,污浊的液体混合着组织缓缓渗出。
做完这一切,那道玉青色流光才如同倦鸟归林,轻盈地飞回刘粉身边。
光芒收敛,显露出本体——那是一只头角峥嵘、通体玉色、仿佛最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