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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土重来的江湖上,没有个上三境的实力,都不好意思出去混。
“万灭黑雷帝!……”玉婆婆吐字道,眼中闪过忌惮和杀意。
“是她。”山池剑缓缓点头,肯定了玉婆婆的猜测,“虽然只是一道虚影,但那气息…绝不会错。”
屋内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玉婆婆拄着拐杖,在狭小的空间里来回踱步,杖头的白玉光芒明灭不定,显示着她内心的剧烈翻腾。
“天魔…天魔竟然放外人进来了…她想做什么?打破万载的平衡?”
玉婆婆喃喃自语,苍老的声音带着前所未有的凝重,“那个少年…能引动祖雷万灭黑雷…即便只是沾染了寂灭气息的残次品…也绝非寻常!
“他是天魔的弟子?还是…她选中的新棋子?”
……
山池翎沫想起化身不久前感知到的那股寂灭万物的恐怖气息,身体不由自主地轻颤了一下。
那样的黑雷,那少年能发出三十六道?!!
“阿哥,那少年…跟你战斗的时候是什么样子?”她轻声问,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异样。
山池剑看了妹妹一眼,抬手凌空一点。
一点光芒在他指尖汇聚,迅速勾勒出陈一天的影像——眉目俊朗,眼神锐利中带着一丝混不吝的痞气,嘴角似乎还噙着若有若无的笑意。
正是陈一天在战斗中那副悍不畏死、拼命一搏的模样。
山池翎沫看着这栩栩如生的影像,秋水般的眸子微微闪动,不知在想些什么。
“此事非同小可。”
玉婆婆停下脚步,浑浊的眼珠看向紧闭的木门,仿佛穿透了屋壁,望向山前那座沉寂的青铜巨门。
“必须立刻想办法沟通族内!曳地洞天万载的平衡,恐怕…要被打破了。”
山池剑沉默片刻,缓缓道:“父亲还在‘归墟海眼’镇守古魔裂隙,归期未定。
“此事,等他回来再议吧。天魔既未直接出手抹杀我等,只是逼退,或许…还未到最坏的地步。”
他抬头,熔金色的竖瞳望向窗外。
幽蓝的穹光下,那座百丈青铜巨门沉默地矗立着,门扉上蚀刻的古老夔龙纹在厚厚的苔藓下若隐若现,仿佛随时会活过来,发出震碎寰宇的咆哮。
想到那个她选来充当圣子圣女父亲的男人,玉婆婆眼角不自觉地跳了跳。
“你们那个便宜老爹,要是真有老圣主那样镇压归墟海眼的实力,我等也不会如此地步了。”
“至少……”
玉婆婆想到这里,默默摇了摇头,微微一声叹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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独龙原。
和小圣谷不同,这里幽蓝的穹光,如同垂死的巨兽眼眸,沉甸甸地压向渊底秘境,自主开启了一个昼夜的轮回。
光芒边缘已染上墨汁般的浓黑,正贪婪地吞噬着所剩无几的亮色。
“快!再快!”
画琴的声音尖利得变了调,小小的身影在嶙峋怪石与发光菌丛间兔子般窜跃。
她小脸煞白如纸,嘴角残留着未干的血迹,先前强行动用本源剑元对抗幽灵王咒余波的反噬,此刻如同无数烧红的钢针在她识海里搅动。
“穹顶蓝光彻底熄灭前回不到太乙殿,咱们就等着被这鬼地方吞得骨头渣子都不剩!”
陈一天被申潇雪和周岚一左一右架着,几乎是脚不沾地地被拖着跑。
他右臂软软垂下,袖管被雷电灼烧得焦黑破烂,露出的皮肤布满蛛网般的焦裂伤痕,隐隐有湛蓝电芒在伤口下跳动。
左眼角干涸的血迹糊住了视线,每一次急促呼吸都牵扯着胸腹间火辣辣的痛。
当然,这有一半惨状是装的……
本来他见周岚重伤,想抱着周岚跑,耐不住周岚不听劝,非说他伤势极重,严格叮嘱喊他不要勉强自己……
如果没有天命珠的修复神魂和伤体,他可能比这惨都还有……
但也不能让她们误会自己有好东西不舍得分她们呀。
于是陈一天就任两女架着跑,还特意将自己的伤势压制,不让恢复……
半路上,周岚从储物袋摸出五瓶装着蓝色液体的玉瓶,分给陈一天、申潇雪、画琴、小白和她自己服下。
蓝色液体入喉,陈一天顿感一阵清凉,好奇道:“岚…岚儿,你不是炼器师吗?怎么还会炼丹?”
虽然这个不是丹…但确实有治愈之效。
陈一天的声音断断续续,听得两女焦心不已。
周岚温柔道:“公子,你就别说话了,我们会逃过此劫的,那些人被你好师姐吓跑了,不一定就敢来。”
陈一天汗颜,不敢再行戏弄之言。
只是感受着左右手完全不同的触感,心里一阵舒爽。就好像他一只手摸圆润水波,一只手揉柔软草坪。
『色仙巢』子系统开始运作。
一股股玄奇的力量在三人之间轮转,修复着他们各自的伤势。
其效果之好,竟然超出了周岚的疗伤液!
申潇雪一脸享受之意。
周岚眼睛瞪大。
果然不是幻觉!
之前给陈一天喂食,她就感觉接触陈一天的时候有什么暖/流进入身体。
看来那不是错觉!
画琴不时回头看他们一眼。
直到后来频频回头。
“怎么可能!!”
画琴有些目瞪口呆。
怎么他们几个的伤势,好的这般快速!
特别是,三人的体表有一股玄之又玄的力量流转,肉眼可见地将他们伤体恢复。
她可是看到周岚先前的伤势,就连坐起都难……
咱吃的是同一种疗伤液吗?
“还是什么法术??”
“话说…他们三个都是武者吧?怎么陈一天法修的手段如此之多?”
画琴眉头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