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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闻到香味就受不了,拎着早餐跑到旁边的椅子上一阵哄抢。
然而,令她失望的是,门内再也没了交谈声,只能听到打火机的声音。
乔暮象征性的敲了下门,然后推门进去。
袁云煦不当电灯泡,自动出去了。
傅景朝坐在病床上,朝乔暮招手:“暮暮,过来,我要去洗手间。”
乔暮闻言过来扶他,一路送他到马桶边站好,前几次她也是这样,没想到她一转身,身后响起男人的“咝”声。
“你怎么了?”她不敢回头,怕看到不该看的:“你是不是牵扯到伤口了?”
“嗯,我站不住,过来扶我。”傅景朝一只手按在她肩上,她侧脸走过去双手摸索着扶住他的手臂。
等了好一会儿,没等来他方便的声音,乔暮羞涩的咬唇催促:“你怎么还不那个啊?”
他似乎看了她一眼,慢条斯理道:“男人和女人不同,不是说来就来。”
两人的距离贴近,他的嗓音低沉有磁性,喷在她敏感的耳廓上,她不自觉的把脸往另一个方向又别了好几度。
乔暮面对的位置刚好是面镜子,镜子里他立在马桶前,她紧靠着他而站,说不出来的暧昧姿势。
“哗——”
一阵水声袭来,她脸上浮出大片的红晕。
傅景朝洗漱完,乔暮扶着他出了洗手间。
袁云煦送来了早餐,是琉璃湾厨房熬的菜粥。
乔暮照例先喂他,舀了一小勺粥递到他唇前,忍不住嘲讽的问:“对我,你有什么苦衷?”
傅景朝听出来她是听到了他和袁云煦的谈话,抿唇没接话。
乔暮又喂了一勺,继续道:“袁云煦说你身上的伤是被人伏击的,伏击你的是什么人?”
傅景朝一口接一口的吃下她喂的粥,眸色深幽如井,并不出声。
乔暮手上的动作未停,深吸了一口气,再吐出去,盯着他的眼睛道:“傅景朝,不管你是脚踏两只船也好,或者你又想吃回头草也罢,我只要一个你这半年冷落我躲着我的答案,就这么难?”
“不难。”傅景朝紧闭的薄唇终于开口。
“那是什么?”乔暮说完屏住呼吸,她有种直觉,这个答案会超乎她的想象。
傅景朝大手骤然拉住她的小手,柔软的薄唇亲吻着她的手指,黝黑的眸定定的盯着她,哑声回答:“那次夜皇会所爆炸事件不是偶然,是对方给我的警告,我不想你有事,不想你受牵连,我想查出那件事的主谋,没想到这一查就是半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