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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明和时兆谦一样是没有味道的,可是她却莫明觉得有些甜甜的味道,让她从开始的抗拒最后演变成了一种“就这样吧”的思绪。
脑海里一道灵光闪现而过,她突然捧起他的脑袋,定定地看着他,“时行长”
“嗯”
“你现在看起来像个淫贼。”
他淡淡地道:“男人不淫,那能算男人”
“你”她欲言又止,这话他没说假。
“可以”她想了想道。
“可以什么”
她屏住心神:“可以吻我。”
他摇了摇头,风轻云淡地道:“这个不用可以,我会自己来。”
说完就要继续吻下去,她又赶紧扶住他脑袋:“不准”
“不准什么”
她咬了咬牙,鼓足勇气一字一句道:“不准毁了我守了上千年的处子之身。”
病房内突然安静了下来,依稀听到了外面传来的风雪之声。
“好。”半晌后,一抹笑容绽放在他冷峻的脸上。
钱清童惶然一喜,“真的”
他哂笑:“因为现在不是时候。”
她知道他听进去了她“处子之身”那句的后面四个字,至于前半句她知道他不会信,所以她说的半真半假。可此时的他不想去探究那前半句话的真假,因为他知道前半句话只不过是她用来修饰核心关键词“处子之身”的修饰词而已,因此他不会在意。
他笑的是,她其实根本不用提醒他,他怎么可能在这个无数人生人死的地方和她凤凰和谐说出去不让人笑掉大牙。
更何况,他的身子没好,他可不想给第一次就给她留下一个自己无能的浅薄恶劣印象。
但“不准”的这件事不会影响前一件“可以”的事,他悄悄按着伤口从她身上下来,却将她抱地更紧,然后那被子紧紧地盖在两个人身上,又含住了她的唇
兰道国际银行的行长时兆桓在他临死之前说,他这辈子做过的最快意一件事,就是在那个下雪的晚上,他躺在病床上没有忍住自己潜藏已久的冲动,将某个女人抱在怀里一动不动地吻了一个时辰;
说完最快意的事之后,时行长又说,他平生做地最傻也是最后悔的一件事,也是在那个夜晚。他自以为自己是主动发将那个女人吻了一个时辰,直到睡意而来,想不到那个女人被他唤醒了沉睡千年的“吻根”,将他吻了一夜,搅地他明明已久双眼困乏至极,却迟迟没有心思睡,又或是瞌睡来临,她有意无意的拨弄让他想起中枪时候自己想要抱她的愿望,最后两人一整晚上,就听着外面下雪的声音,这么来来回回吻了一夜。
时兆桓是在次日清晨五点才睡过去的,可钱清童却没有半点睡意,只是佯装跟着他一起睡去,直到听到他均匀而悠长的呼吸在清晨响起,她才悠悠睁开双眼,看着他面前的他英俊苍白的脸,上面因为有一夜未睡而出现的浅浅暗青色阴影。
钱清童这才回过神,看着他安详的睡眼竟不知不觉地出了神,“宝宝,你说刚才那几个时辰我是怎么了”
“还能怎么样反正就是你使劲地吻他呗。”宝宝想了想,“比吻时兆谦还要猛,他的吻味道如何”
“也没有味道。”钱清童说着说着蓦地两颊绯红,“天哪,我刚才竟然想抱着他就这么一直亲吻下去,自己不用睡,心里竟然想着他要是这一生也不用睡觉那就好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