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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话,谁都没有说。
手机突然响了起来,时兆桓在烟灰缸里掐灭烟头,拿出电话便看到是爷爷打来的,顺手便接听,“爷爷”
“你在哪儿”老爷子在电话里道。
“还在万重楼下。”
电话那头突然寂静下来,时老爷子沉吟片刻才道:“她跟你在一起吗”
她
时兆桓深邃眼底划过一抹深色暗流,随即想起了什么,轻启薄唇,徐徐吐字:“在。”
“我在望江亭等你,你带着她过来。”
时兆桓眯起狭长的眼眸,城市的灯红酒绿在隔着车窗投射在他黑白分明似是五子棋局的眼眸之中,“好。”
车厢内还残留着经久不散的烟雾味道,让她有些呼吸不畅。他挂掉电话,半靠在驾驶座椅上,陷入短暂的沉思之中。
爷爷似乎知道很多。
钱清童看着他失神落魄的样子,想要说什么但还是忍住了没说,咽下喉中唾液,声音沧桑而喑哑,“我先走了。”
“爷爷要见你。”薄凉的声音在耳畔响起,勾住了她。
她动作一僵,神情间迅速划过一抹惊异之色。时兆桓暗暗打量着她眉目之间的神情变化,眸中颜色愈加深邃了。
“你爷爷,与我有什么关系呢”她垂下眼睑淡淡地道。
“既然你觉得无关,当初又何必救醒他好叫他对你感恩戴德”男人冰冷的声音传入她耳朵中,带着一丝冷嘲,“你是不是也觉得,我和你也没有关系”
他声音低沉,没有丝毫责备的意思,但在人听来,却明显听到潜藏其中的愠怒。她眼神飘忽不定,望着四周夜景,目光竟无一处可安。
见她神情如此,时兆桓眉目间的冷嘲愈加浓厚。
所以说,自己说了那么重的话在警告她,她还是要继续隐藏下去了
他绯色的薄唇抿成了一条僵直如铁的线,半晌后继而又泛起一丝阴冷的嘲笑。似是在嘲讽他,也似是在嘲讽她。
原来这么久以来,自己在她心里,竟是如此无足轻重的地位
既然如此,钱清童啊钱清童,你又何必将自己扮作一个济世救人的圣母广布恩德帮了我便帮了,救我便救了,又何必告诉我,给我留下这么多牵绊
“我怎么早没发现,你的城府比我见过的任何女人都要深。”
他带着愠怒不动声色地说完最后这一句,却不给她任何下车的机会,趁她走心之际将有些松了的安全带重新扣好,随即一轰油门,“爷爷要见你,什么事见了之后再说。”
从万重楼到望江亭的一路,两人谁都没有说话,一个侧首望着窗外疾驰而过留不住片刻风华的夜景,一个单手搭在方向盘上,冷漠的目光隔着挡风玻璃望着前方一望无际的大道。
只是时兆桓向来开车极慢,但此时的速度却不快不慢,平稳匀速。
望江亭在嘉云江北岸一座小山上的观光地方,平时除了夜里来纳凉的老人家会时不时上来看看夜景,来往之人并不多,兼之此时已经将近十点,这座小山上的人更加少了,周遭是密密丛丛的绿化,此时正值夏季,树木枝繁叶茂,丛林间的一条小道自江边延伸至山顶之上的望江亭。
时兆桓一路驱车而上,很快便抵达嘉云江的望江亭,隔着玻璃外浅浅淡淡的灯,便看到亭子里此时正坐着一个老人背对外面,似是在观赏嘉云江夜景。
“爷爷。”:
